第二十章 鬼算王铁承(第2/2页)最后的帝师

黑火‘药’,然后瞬间爆炸。

    没办法,按照现在人的话来说,叫“我们八字不合,五行相克,我们就这么散了吧”(当然,在我们这些专业人士面前,这么说,肯定是有问题的)。

    结果可想而知,分居,然后离婚。

    扯的有点远了……

    看着王嘉驹被他那小姑问这问那,连我的耳朵都起老茧了,都过去一段不短的时间了,王秋(王嘉驹小姑)依然在不停的问。

    我靠,这么热的天,你这么问人家嫌不嫌你烦啊,王嘉驹身体这才稍微恢复了一点,你这么干是不是想让他继续晕过去啊。

    我想到的问题,陈师同样也想到了。

    “喂,你,对说的就是你。”陈师冲着王秋喊道,“这小子现在需要休息,你这个做小姑的既然这么惯着他,那你就帮他把剩下的那些琐事办了吧。”

    “我凭什……”王秋刚想反驳,结果被陈师虎目一瞪,立刻就阉了下去。

    见得王秋安稳了,陈师点了点头,拉着我和王嘉驹进屋吹空调去了。

    屋内

    此时此刻的我真想大喊“爽哉”,那透心凉,心飞扬的感觉。

    在我和陈师还在享受这久违的凉爽时,王嘉驹突然站了起来,大踏步向外屋走去。

    “你要去哪里?”我大声问道。

    王嘉驹停下了脚步,说道,“两位师傅稍等片刻,我去取些东西。”

    说完便走了出去。

    “诶,奇怪了,有东西不早给我们看,为什么非要等到这个时候?”我有些纳闷。

    陈师也摇了摇头。

    我们的猜想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只是过了两分钟,王嘉驹又开‘门’走了进来,与出去不同的是,手上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

    “家父生前曾‘交’于我的,说我是兄弟三人中活的最久的,这个信封只能在家父死后,兄弟三人出现死亡,无法踏出困境之时,才可开封。”王嘉驹说得神神秘秘的。

    我接过了王嘉驹手上的信封,手一‘摸’,发现里边鼓鼓囊囊的。

    牛皮纸做的信封肯定也有些年头了,表面已不再光滑,反倒有些‘毛’糙,而且在信封的右下角虽然隐隐可以看出几个字影,可是,太模糊了。

    没办法,看不出来。

    所以我只好递给了陈师。

    陈师也盯了许久无言,就在我准备先开封,一睹为快之时,陈师口中一字一顿的冒出了这么一小段话。

    “鬼…算…王…铁…承…为…陈…长…老…及…其…弟…子…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