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身(第2/4页)重生作女守则
这男人才不会是表面上那般无害。
为着那股说不出的委屈和不满,她垂下眸子没有说话,整个人却显得异常乖顺。
等不到回答,男人也不生气,只一下一下地顺着她柔顺的长头。
过了一会,男人起身,穿好衣服,一身墨蓝色的军装,精致的金质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清冷肃穆,满满的禁欲气息。
衣领上方是脖子,有人说如果一个男人颜值很高,那就连他的喉结也一定是很性感的,现在看到了他,岑念念深以为然。
脖子向上是棱角分明的下巴,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眉峰柔和,本是一张清隽的面庞,却被他凌厉的气质完全掩盖。
他很好看,就连岑念念这个自诩阅遍天下美男的颜控也不免沉迷了一会。
可是要是非让她挑出不喜欢的一处,那就是他的眼睛。
岑念念不喜欢他的那双眼睛,不,应该说是他的眼神,太过深沉,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隐藏着不可预料的危险。每次对上这双眼睛,总是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男人拿起搭在椅子上的披风,盖在岑念念身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了出去。
岑念念整个人窝在男人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有披风掩着,掩住了面庞,只有如瀑青丝铺泻而下,柔软丝滑,就像它的主人一样看起来温顺极了。
男人抱着岑念念走到前屋,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正是昨日那个猥琐的瘦子。
岑念念偷偷扭过头想要看一眼,被男人用大掌托住后脑勺又扣了回去,岑念念感觉到他有一丝威胁的意味在里面,就没敢再动。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动爷的人。”男人的声音没有多大起伏,可屋子里的人都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悦,屋里的气氛也更加冷冽。
地上跪着的那个男人抖得愈发厉害,因为过于害怕声线有些颤抖:“二、二爷,小的不、不是故意的,小的是、是怕她冒犯到您……”
“冒犯?那倒是爷错怪你了”男人的语气越发不好,神色冰冷,显然已是极为不悦。
看到二爷神色不善,站在一旁的白海棠开口:“二爷,属下昨夜已经废了他一只手,他尚未碰到姑娘,只是看到了一些。”
“那就先挖了他的眼,再带回军中处置。”男人轻描淡写地下达命令,在场的人除了岑念念和地上跪着的那人,其他人仿佛是习以为常,神色并没有变化。
“二爷!二爷!小的知错了!小的真的知道了!求您饶过……”后面的话没有喊完,就被几个士兵捂住嘴迅速拖了出去。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可前世今生第一次看到这场面,岑念念还是被吓到了,心里则对他愈发忌惮。像是感觉到岑念念的害怕,男人紧了紧她身上的披风,安抚性地轻拍几下她的背。
感觉到他的动作,岑念念这下当真是欲哭无泪了,这人摆明了不会放过她,而她又学不会收敛住情绪,瞧了瞧刚刚那男人的下场,岑念念有些不寒而栗。
这个男人精明得厉害,她以后的日子必定是水深火热了。
“二爷,一切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一旁的副官林策开口。
“她的东西一件都不可以落在这里。”男人开口。
“二爷放心,姑娘的所有东西都已收拾好了。”白海棠回答道。
竟然会被最冷血不过的褚二爷看上,白海棠惊奇之余有些担心,也不知道对这小姑娘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又转念一想,那也总是比在这土匪窝里强太多了。
穿过两道门,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岑念念被白海棠放在屋子最中间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全文字阅读.】
白海棠面朝着屏风那处敬了一个军礼:“二爷,人已带到,很干净。”
屏风后传来一道男人低沉的声音:“出去。”
声线有磁性很好听,可岑念念早已无暇顾及,她分明听出了那男人的声音因过度隐忍而有些喑哑,不会弄错的,她学了好多年的乐器,对声音有着本能的敏感性。
“是!”白海棠走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岑念念和屏风后的那个不知名的男人。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男人从浴桶中出来,随便扯了条毛巾擦掉身上的水,然后就从屏风后走出来。
屋子里并没有点灯,岑念念借着屋外打进来的昏沉的光,看到自屏风后走出的男人。
房间里很安静,岑念念能得听到自己因过分紧张而有些紊乱的呼吸和男人因为中药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隐隐有一种莫名的暧昧感。
男人走到床边,身上不着一物,虽说已经入了四月,可山里的夜还是凉意很重,何况他刚刚在凉水里泡了很久。
他一靠近,岑念念就感受到了自他身上散发出的凉意冲着她扑面而来,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温度,这股凉意已经渗透到骨子和灵魂里,像是那种有人用刀架在你脖子上时,会感觉到的那种心惊胆战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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