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绊睡起问何处,魂牵梦醒道何人。(第2/3页)冰封异世界

许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百变形术也有一个后来老朽才发现难以避免物腐虫生的弱点。”桑洋捋弄着胡子轻松道。

    “是吗?什么弱点?”第六天魔王很是奇异问道。

    桑洋细审第六天魔王一阵子后,欣然道:“纵使百变形术如何出神入化,它也无法改变一个人的身高,所以无论魔王化身为什么人都好,始终保持着一丈之距的高度,我没说错吧!”

    “哈哈…没想到桑老不仅有百龙之智,洞隐烛微的能力更是让人叹为观止,本魔王不禁佩服…佩服…”第六天魔王没有极力狡辩,反而落落大方承认狂笑道。

    “所以我对传闻中邪魁的来历早有狐疑,经魔王适才不经意一说,更加坚定心中所测。”

    第六天魔王对于桑洋旁敲侧击的厉害实力暗自叫苦,稍现恍然的神色道:“看来所有的事都逃不过桑老的法眼。”

    “好说…好说…”桑洋面露得意的笑容道。

    “桑老约我出来,不仅是为揭穿我的身份而来的吧?还是对我弄脏藏兵阁有所不满,想来讨一讨清理费?”撇开对桑洋些许的敬佩之意,第六天魔王仍想问个清楚此行的真正目的。

    “哪敢收什么清理费!只是以魔王小心谨慎的行式作风,怎会被人在藏兵阁发现踪迹呢?“桑洋满含深意瞧了他一眼,轻笑道。

    “那个发现我的人不是什么小喽啰,正是天地日月神教的教主风天下。”第六天魔王略显无奈道。

    “风天下?他深夜来到我藏兵阁所为何事?难道他也和你一样对金钢铁人神工图有所不轨?”桑洋不知所以道。

    “桑老可说笑了,谁会对未来产生关键性影响,一统江山的神工图没兴趣呢?”

    “难道他当晚来迟了?”桑洋浅笑着道。

    “他躲在远处默察,不像来找神工图的!”

    “哦!远到而来不找神工图,难道来玻璃之城观光?而且观的还是我老朽府宅的光!”

    “说来奇怪,我的确觉得他是特意来侦察的,好像对藏兵阁的建筑风格十分欣赏,还呆看了好一会儿。”

    回顾当晚匿逃之刻,第六天魔王自顾不暇,也只是远处多瞥风天下两眼后便纵身离去,如今忆起,也觉得事有蹊跷。

    “竟有此事?”桑洋听得呆了起来,对风天下的举动深感莫名其妙道。

    “所以说一丈之高的凶手是风天下传出去的啰!”

    第六天魔王沉声道:“那倒不至于,不过他与花晓圣是忘年相交的执友,说不定是花晓圣喝多两杯时传漏出去的。”

    “花晓圣?就是那个白马城有名阴阳怪气的花痴,呵呵!”

    “那桑老不怪罪本魔王杀了黑白双煞啰?”第六天魔王把心一横,试探性询问道。

    “黑白双煞是沈兆新找来从中作梗的帮手,我又怎会不晓得他吃里扒外的勾当呢!”说到这里,桑洋也有点闷气道。

    “这样说起来反倒我帮了桑老您一把了。”第六天魔王轩轩甚得道。

    桑洋郁闷道:“确是如此,只是今次相约有要事提议,还望魔王出手相助。”

    “也就是你刚才所说的大计?原来桑老也有无能为力之事,那就要看你出的是什么价钱了?”第六天魔王神气道。

    “你即然曾经试图偷盗神工图,又背着宗门私底下招兵买马,正如之前所言,你的眼界绝对不仅限于江湖上,而是瞄准了整个中土世界。”

    “那又怎样?”第六天魔王不以为意道。

    “对你而言,甘以为之发动战争,让中土世界陷入混乱的原因是权势?是财富?抑或声誉?但,老朽以上皆不是。”桑洋含笑道。

    “那桑老您,不是为了这些东西,又是为了什么?”第六天魔王吁了一口气道。

    “……”

    桑洋一时无言以对,不发一言半句。

    阁楼内倏地静下来,直至只馀众人薄沉的呼吸声。

    桑洋什么也没说,思忖感觉自己一直以来都处在无有穷尽的梦域,过着一种幸福梦幻的生活。

    不知那一天起,突然从像似千年流放的枷锁中被释放出来。

    如今受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召唤,内心深处更愿意看到人们互相的残杀,互相的伤害,活着的目的突然由往惜的大同共享变成了征服,让中土变成无尽黑暗的地狱是他唯一要做的事情。

    自己更像是骤然觉醒的世界终结者一样。

    让辗转无数轮回的生命重归起点,再度创世而将流亡千年的生活给结束掉。

    世间最恐怖的莫过于某日当一觉醒来之际,才发现原来的你不是真正的你。

    那么你又是谁?这个身躯的宿主原来是你,可是自己又何时允许他人寄宿此躯?

    魂与魄的相互冲击,在幽深之处激烈的暗战着,引领着桑洋做出每一个决定,行使着每一步……

    “为了改变自身的宿命!”桑洋满怀感触,嘴角逸出一丝笑意道。

    第六天魔王好整以暇的道:“我还以为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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