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离一步出一步,愁别一程远一程。(第2/3页)冰封异世界


    路漫漫其修远兮,那怕是往死里掐,也不能阻挡冰非这熊熊烈火归家之心……

    夜幕低垂,让白马城的城民暂时忘却所有,通通摧往甜美憩息的梦乡,与今夜金马宫外守卫异常森严的景象天壤悬隔。

    守卫的士兵个个神色张皇,拔刃张弩的紧张情绪显而易见。

    在数月后大战即将爆发之际,却仍不见妖魔军团的身影及消息,是让众城兵忐忑不安的主要因素,深怕它们又无预警般在夜间偷袭。

    人们总是对未知有着更深一层的恐惧,这种心理的反应源自对事物的认知有限,对它神秘来源的不暸解。

    妖魔军团是从何开始出现的,具体而言没有正确一说,比较可靠的消息来源是约年前有两个来自钢铁镇的樵夫误闯中土极北之地,发现本列为禁域,也就是千年前的暗幽山渐渐融化了。

    原本被隔断通往禁域的路突然生出无数可让人勉强步行的崎岖小道。

    更恐怖的是,本是断裂的地层里却急窜出数量庞大且刚获解冻臼头深目的怪物。

    或许还未完全融化之故,这些身躯覆盖寒冰的怪物们如慢动作般的向两人汹汹迫近。

    时间好像停止了跳动,吓得这两个樵夫丢下赖以生存的工具与收获,连头也不回,叽哩哇啦大叫拼了命朝钢铁镇的方向奔跑回去。

    过了不久之后,中土世界各地骤现妖魔军团四处作恶的信息。

    钢铁镇几个月前遭受妖魔军团夜袭就是其中一例,也难怪守城士兵此刻如此谨慎对待。

    回到风云不测的金马宫内。

    在宝座上,垂头微倾前俯,双手紧搓斜坐着的是白马城城主马京天。

    在他面前站着邪笑的是那个势力之交的淫朋狎友沈兆新。

    马京天一脸忧闷无采的愁容,连认识他多年的拜把兄弟沈兆新也默默在心中估算着,以他一方枭雄的身份,这个丑态毕露的模样究竟是做给谁看?还是葫芦里正在装着什么药?

    可是说到做戏这档才艺,沈兆新早已是表演经验丰富的老炮儿,无论真与假,先套套话,免得被人卖了还帮着算钱。

    沈兆新笑吟吟道:“咭咭…马老弟何事如斯多愁啊?”

    马京天狠狠怒吼道:“桑洋那个死老头,竟敢在我头上动土!”

    “此话何解?”沈兆新瞪大眼睛道。

    “自从在朝中与他争论之后,他的动作大得很多,似乎想勾结外道势力来侵我白马城。”马京天目闪奇光,抬头审视着沈兆新道。

    沈兆新略为垂移目光沉声道:“马老弟何出此言,是否有何真凭实据?”

    “桑洋来到了白马城。”马京天舒出一口气道。

    原来,城内众多乔装改扮的城民是马京天特别安排好的探子,目的是监视着桑洋的一举一动。

    “他来这里干嘛?”沈兆新失声道。

    “据探子回报,似乎在坠马楼里密会一位神秘人物。”马京天与沈兆新一直以来称兄道弟,互为声援。

    “那探子在哪?还有什么特别的消息?”沈兆新现出古怪奇异的神色问道。

    马京天心中一懍叹道:“刚刚收到线报,那探子惨遭毒手,连心脏也被人硬生生给扯了出来。”

    “如此凶残之事,除了邪道中人所为,我暂且想不到还有谁?”

    “会不会与魔显宗门有关?第六天魔王不是帮着权倾当代的左丞相办事吗?”在马京天无孔不入的侦查下,当然早已知道这两人的密切关系。

    “天大地大,又不是一家独大,如果有人出得起价钱,第六天魔王也可能攀过墙干着翻脸不认人的勾当。”沈兆新不屑的眼神表露着显然早知第六天魔王另有私心道。

    马京天闷哼道:“在这个中土世界里,最能够出得起价钱的除了桑洋,不作他人之想。”

    沈兆新心忖马京天对敌我形势瞭若指掌,分析也不无道理,徐徐道:“也是,那个死老头的心思越来越怪,连我也难以捉摸。”

    “你是说一方面对其左膀右臂的埃维勒斯被关在赤金牢狱也见死不救,另一方面却在朝上与我争锋相对欲替其报仇血恨。说起来,也不知那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沈兆新也露出大惑不解的神态哑笑道:“咭咭……我对桑老鬼这举动也搞得糊涂了”

    别说他们俩个,连桑洋这个滑不留手的厉害人物对埃维勒斯那种即欣赏又怕受其伤害的奇异特殊感情也不能自控,试问这两人又怎能够理解呢?

    “我马京天绝不能让桑洋先声夺人,必须觑准时机在他未立功前将他铲除!”马京天道出与桑洋已成对峙之局。

    沈兆新连忙说道:“咭咭…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当然,“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最高兴的莫过于沈兆新了。

    马京天谈兴极浓,续道:“当日入朝,桑洋算是夸口立下军令状,三个月内完成金钢铁人的铸造。如今采铁大计才刚实行,就已引起官偪民反,相信再过不久,人民必会揭竿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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