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中阴疮(第3/4页)阴阳井

杯开口问道。

    “这,前几天吧,我爸他觉得脚上不舒服,就去医院看了看,医生是病毒感染,给拿了消毒和杀菌的药,是让在家观察几天。”

    “如果不见好就去大医院看看,这不才两天就成这样了,我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就赶过来了。”刘玉秀眼圈一红一五一十的。

    “这样啊,我看这不是病毒感染,是沾上邪气了,你爸平时都干什么啊?”

    “他以前给人家做木工活,最近几年年纪大了,就帮村里人打点家具,帮这附近死的人做棺材什么的。”刘玉秀有些哽咽的回答。

    “最近几年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棺材?”王长河略一思索,似乎想到了什么,紧紧追问道。

    “这我不知道,我得问问我妈。”刘玉秀着转头进了里屋,“妈,最近几年爸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棺材?”

    “这…我想想…”李信的姥姥王氏站在床边一边擦手,一边回想最近几年做过的棺材。

    “我想起来了,五年前,信出事的那段时间,家里接个大活,做了个大檀木棺材,是张庄一个在市里跑药(跑药是指倒卖中药材)的给他爹订的。”王氏着就出了里屋。

    爬在床头的李信听到棺材的事,好像想起来一些事,抹了把眼泪轻轻的把姥爷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放下,他站起身,抹一把眼泪强笑着用闷闷的声音对姥爷,“姥爷,没事的,我师父也来了,他可厉害了,等会儿就能给你治好。”

    躺在床上的刘清意识非常的清醒,只是能看能听不能,他听王长河一,心里已经知道症结的所在。

    他艰难的微微抬起右手拇指掐着中指和食指在床边轻磕几下。

    “棺材板?”李信眼里精光一闪问了一句。

    刘清微微摇头继续轻轻的磕着床边。

    “镇钉?”李信又问一句。

    刘清闭着眼睛轻轻点点头,不再有什么动作,似乎用手磕床边耗尽他仅有的力气。

    只有轻微的喘息声,可以判断这个老人暂时还没有生命的危险。

    李信看了看睡下的外公,咬咬牙强行把眼眶中流转的泪水憋回去,深吸两口气,转身走向堂屋。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李信站在堂屋的门旁对着王长河。

    “怎么回事?”王长河皱着眉看向李信轻声问道。

    “棺材钉,我姥爷是棺材钉。”李信低声的一句,“我见过那个大棺材,刷漆的那天我在这儿,我姥爷死的人是个大个。”

    “嗯,是个大个,家里有钱,他儿子找人运来十万块的檀木,非要做个大棺材,提前给了三万块钱,你姥爷不合规矩,可他就是要做个大号的,什么大的气派,后来你姥爷把钱退了不愿意做,他们就,不做也得做,做也得做,不然就整我们家,为了不给家里招灾,你姥爷也就答应了。”

    “最后做出来足足比寻常的棺材大出一倍去,封棺的时候,按规矩是封七根,结果他们非要钉十四根,是这样才能显示他们家的地位。”王氏看着李信出做那个棺材的经过。

    “原来如此,那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棺材埋哪儿的?”王长河手捻胡须问道。

    “记得,方圆几里,就数那个坟最大。”王氏闻言回答。

    “那好,明天还请你带我们去看看,我先看看信儿他姥爷的情况。”

    王长河着起身走进里屋,来到刘清的床边,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流着黄水的孔。

    “师父,这是?”李信一挑眉梢急切的问道。

    “这是阴疮,类似于诅咒。”王长河沉声道。“准备黑狗血,鸡冠血,童子尿。”

    李信从空间里取出三个矿泉水瓶,其中两个灌着深红色的血液,一个是空的。

    李信把两个灌着深红色血液的瓶子放到床边,然后拿起空瓶跑了出去,不大会儿,李信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灌了半瓶童子尿的塑料瓶,由于瓶口没拧,还在冒着热气。

    一旁的程煜闻到一股子骚臭味扑面而来忙捂起鼻子,李信白了他一眼,没有话,把瓶子放到床边。

    “煜,部倒半瓶,搅匀。”王长河看一眼程煜冷声到。

    “好。”程煜放下捂着鼻子的手,知道自己这样做二爷爷生气了,连忙走过去把盆里的血水端到院子外倒掉,从地上捡起一个木棍,又在压水井那儿接点水涮涮盆。

    回到屋里,程煜乖乖的把黑狗血,鸡冠血,还有童子尿倒在一块用木棍搅拌。

    搅拌匀以后,程煜端着盆走到床边。

    “用毛巾沾沾敷上。”王长河嘱咐一声,走出里屋。

    李信和程煜把毛巾放到盆里沾湿以后,轻轻的敷在刘清满是疮口的腿上。

    一阵白气从毛巾上浮起,刘清感觉来冰冷麻木的双腿,一阵火热,比先前要舒服很多,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李信和程煜,微微勾起嘴角,眼里写满疲惫。

    “姥爷,感觉好点没?”李信轻声的看着醒来的外公问到。

    刘清轻轻点头。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