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一剑东来,笑流云(第2/2页)纵酒游仙

便自己救人罢了,若是他们三人未动杀意,或许还可救了人便离去,可是看着朱老三那不弄死自己不罢休的神情,这事儿又怎能这般善了!

    千古秀心中好一阵无奈——你说这坏人,怎么从里到外都要表现出自己是个坏人呢?他却忘了,之所以朱老三恨上自己,是有原因的??????

    且见三人攻到,千古秀丝毫不惧,不知从哪掏出一柄剑来,凛然一笑,拔剑横在身前,剑身盈盈似水,气势沉重如山,此剑一出,就连酷热的天气,也凭空添了一丝寒意。

    “我之名曰千古秀,此剑名曰秀川,今日在此迷路,本只想寻人问路的,却不曾想遇到了尔等,更不曾想一番好意竟为自身招来祸端,既是你们想杀我,也怪不得我出手反杀了!你们为猪又为狗的,只是委屈了我这秀川了。”

    言罢,身随意动,大喝一声“一剑东来,笑流云!”

    刹那间寒光乍现,剑光似流云变幻,若隐若现,朱老三等人只觉似乎被一阵柔软不知为何物的,似固体似气体的物质包裹住身体,周身上下舒适至极,竟有些痴了。

    千古秀合剑,清脆悦耳,轻吒一声“现梅花”!

    只见得朱老三等人,还未从方才剑意痴中醒来,喉间“咕咕”异响,刹那间鲜血涌动,喷射而出,竟化形为三朵扎根于他们喉间的妖艳梅花。

    那褴褛少年见得千古秀杀杀人,倒也未慌,只是心中暗暗称奇——”如若说杀人也能称为一种艺术,莫过于当下此景了吧。“

    千古秀收起秀川,不看那三人一眼,径自坐在拷着那少年的石头上,提起腰间的酒葫芦,仰头饮酒,似乎方才杀人的不是他。

    衣衫褴褛的少年被拷在一旁,从下仰望着千古秀,青山,绿水,骄阳,蝉鸣,兽吼,三具眼神痴离,喉间涌着血梅的尸体,阵阵闷热的山风拂动千古秀随意扎在脑后的发,融为一景,竟然显出怪异的和谐。

    良久,那褴褛少年竟然张嘴说话了,对千古秀道:“你杀了幽冥宗的人,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千古秀回头眯眼看那少年,笑道:“这深山老林的,我杀了他们三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谁又知道是我做的。”

    那少年说道:“你救了我,我自是不会出卖你的,只是这幽冥宗有邪法,是可取人魂魄读取记忆的,你可杀得他们肉身,魂魄可能灭得?”

    千古秀轻轻笑道:“不可。”

    少年冷淡说道:“若是不可,劝君早些离开着天堑山,若是这三人断了与幽冥宗的联系,最多不超三月,想那幽冥宗要派人过来,届时读取三人记忆,知是你杀他门人,怕是天涯海角,也要追杀你。”

    千古秀笑道:“我自是想早日离开这里,可是我不认得路。”

    那少年无语,不知该说些什么,千古秀也不理他,悠哉的坐在石头上饮酒。

    沉默良久,那少年发声道:“你不该问我些什么吗?”

    千古秀眺望着远处绿的发暗的原始丛林,反问道:“你觉得我该问些什么呢?”

    少年沉默,又问道:“你从哪里来?”

    “从来处来。”

    “到哪里去?”

    “到去处去。”

    “我叫刀,不太善于言辞。”

    “我叫千古秀,还算得上是善谈。”

    “帮我把枷锁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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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能给我饮一口吗?”

    “去洗个澡先。”

    “屎你都不嫌脏。”

    “你又不是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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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后。

    千古秀叼着根草,抱着后脑勺悠哉悠哉的沿着河道走着,身后不远处,跟着换上了二狗他们衣衫黑靴的刀。哦,现在叫小刀了,千古秀嫌刀这个名字太过凛冽,特意在前边加了个小字————小刀,他说这样叫着舒服,听起来也可爱的多。

    “我说小刀你给我指的这条路到底对不对啊,怎么走了一天了,还没走出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千古秀回身问小刀。

    “上一个说这鸟不拉屎的人被鸟拉了一身屎,然后死了。”小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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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刀离开这你要去哪?”千古秀问。

    “到去处去。”小刀答道,眼中似乎多了些笑意。

    千古秀看的有些不习惯,洗过澡的小刀年纪与千古秀相仿,却不似千古秀那般俊俏秀气,很刚毅,人如其名,仿若一柄刀。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千古。”

    “嗯?”

    “酒再给我喝一口。”

    “不给,你不说我这酒是娘们喝的吗?”

    “有总比没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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