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第一百九十二章 钟山之神(第2/4页)七凶之女娲石

笑说自己取经时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好几次差点丧命，眼下只是要找个神祇求援，有何困难？还嘻皮笑脸的问了一句：“这烛阴老家伙比起道教的鸿钧老祖、佛教的如来佛祖如何？”

    石皱眉想了一下，摇头道：“我没见过祂们三位的本事如何，无法评论。”

    孙悟空也思索一番，说：“俺老孙先道后佛，见识过太上老君的厉害，也领教过如来佛祖的本事，这鸿钧老祖嘛……俺老孙也没见过，但祂既是太上老君之师、道教之祖，想必本事更大，可你又说天庭对四海龙王之伤束手无策，老君的药也只能暂缓症状，无法根治，只能求烛阴相助……”

    孙悟空的语音渐弱，沉默一会，续道：“虽然不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过这样比较下来，显然这个叫‘烛阴’的老家伙本事更大了？”

    石轻轻点头，“也许吧？既然烛阴大神的力量仅次于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又能操控昼夜寒暑，理应不弱……”

    孙悟空仍是未显惧色，反而觉得高兴，嬉笑道：“嘻！要是能与烛阴打上一架，就算是败了，也够让俺老孙四处吹嘘了！”

    石往下望去，看到人间地面尽是一片白茫雪地，果真如同苏怡所言，北方已经是冰封世界。

    石与孙悟空挨着风雪，朝向北方钟山前进，越往前行，天色越暗，想来应是日落时分，昼去夜来。

    石能暗中视物，除了指路，也不停地瞧望底下的景象，他记得天书上记载钟山又名“章尾山”，位于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是在极北之处。他与孙悟空一路朝西北方向前进，掠过广阔的大陆，接着是一片无垠的海洋，想来应是所谓的“西北海”，越过这片海洋后，见到一排高耸入天、覆满冰雪的山脉，其中有座山峰特别突出，莫非就是所谓的“钟山”？

    石与孙悟空降落在钟山之上，瞧看四周，冰天雪地，不见生机；仰天一望，黑夜当空，繁星点点，孙悟空不停地眨眼张望，问：“烛阴呢？怎没见着？”

    石皱眉道：“也不晓得祂在不在？毕竟王母娘娘曾说过烛阴大神自上古时期就失踪已久，从未寻获……不过这里毕竟是大神的居处，就算祂不在，也不得失礼，待我先打声招呼问候。”

    石上前几步，先是恭敬地行礼作揖，接着高声呼道：“今夜冒昧前来打扰烛阴大神的安宁，望乞恕罪，晚辈九尾石狐与斗战胜佛求见！”

    石虽是努力大喊，却被风雪的呼啸声给掩盖过，这让在旁的孙悟空看不下去，忍不住跳出来叫道：“行了！行了！石狐你退下，长得像个姑娘家也就罢了！叫得还这么斯文，音如蚊蚋，风声都比你的叫声还大声，就算烛阴在这里，也听不到你叫祂，你且退下，让俺老孙来试试！”

    石也知晓自己的音量不大，点头认同，提醒一句便退到一旁，“切记不可失了礼数。”

    “知道！知道！俺老孙又不是不知道！”孙悟空摆摆手，要石放心，接着吸饱气，拉开嗓子大喊：“烛阴大神在吗？九尾石狐与斗战胜佛求见！”

    孙悟空这卖力一喊，声如洪钟，叫声传响四周，孙悟空与石凝神专注、屏息以待，睁大双眼瞧望周围，但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不见任何回应，孙悟空又再度高呼出声，这次叫得对面的山峰冰雪崩落，两位等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还是不见有任何疑似烛阴的反应，孙悟空不死心，这次吸足了气，吸得胸膛鼓涨，叫得裂石穿云，但两位枯等了一个时辰，耳边只听得风声呼呼，眼前只见得冰雪茫茫，就再也看不到任何异状，不禁令二位气馁了起来。

    石想起书上记载烛阴居于钟山之下，或许他们在山上呼喊，烛阴听不到，因此决定下山到底，沿路呼喊。

    就在他们移步要下山之时，剎那间，风雪歇止，一时变得寂静无声，只听得彼此的呼吸声。

    “怎么回事？”孙悟空才刚发出问话，接着四面八方响起了人类用言语交谈的声音，但语音很是奇怪，像是许多语言不停地交杂变换，自顾自的嘀嘀咕咕，碎念得有如窃窃私语，孙悟空与石急忙寻找发声的来源，最后发现音源竟是来自于头顶上的苍穹！

    在这突然响起的言语声音中，石隐约听到像是青丘国的语言，也听到像是韩洛念过的古苗咒语，但很快又变换成不同的语音，又让石听不懂是在说些什么。

    “石狐，究竟是怎么了？到底是谁在说话？叽哩咕噜的讲一堆听不懂的话！”孙悟空手握金箍棒，警戒四周，担心是有妖魔作祟。

    石也是神色担忧，摇头回道：“我也不知道，总之，静观其变。”

    石与孙悟空屏气凝神，警戒周遭，也注意这天空响起的话语，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那些话语越趋鲜明，石隐约能听出些许字词，但语言又快速变换，还是让两位听得懵懵懂懂，只知道似乎夹杂着土语方言、番邦异语，最后，听得出是中原汉语，从上古语系逐渐变化成现今用语，听到天顶发出一句嗓音低沉、却传响遍野的话语：“嗯……是了，现今是这般言语的。”

    “尔等前来钟山寻吾，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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