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朝闻夕死斩3(第1/2页)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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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伏文捂住伤口惨叫着,“杀了我吧!快杀了我!你这个杂种!”他横卧在地上,暗黑色的鲜血溅出他的指缝,喷的到处都是。
“看在周将军的在天之灵上,一条手臂已经足够了。”秦毅冷冷盯着伏文那张月光下苍白的脸,丝毫不惧他眼神中的怨毒。
“你这算什么!我不需要怜悯!赶快杀了我!”伏文强行压下疼痛,他的声音在颤抖着。
“你已是一个废人罢了,杀了毫无益处,好好保住你的命吧。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所有人的命都只有一条,不要浪费。”秦毅说完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爬上了墙头,离开了这个院子。
他特意地爬上一处高耸的房梁,像只野地的狼一般,对着月亮嚎叫了一声,这一声释放了他这一战的疲倦和困苦,让他有种解脱的感觉。
随后,他挥一挥衣袖,遁入在夜色之中,如梁上君子一般在屋顶上趋行,在月亮的指引下,慢慢地向东靠去。
他小心翼翼地躲开沿途的官兵,最后摸到了那散发着焦木味道的巷子里,在一个角落里窥视着那原本有一间旅舍的地方。
他来的很巧,正好借火光看见何深被五花大绑地牵进了一辆马车,没错,那就是何深,那身猥琐的行头,非他莫属。他这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以何深的口才,他应不会陷入太大的麻烦。
想到这里,秦毅收了心思,准备找地方躲到天明。刚一回头,他就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也躲在一处暗影里,似乎正在窥视着他。
“巨峰兄,真是太巧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幽幽地说道,秦毅听出他的声音,深感惊奇。
刘曜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秦毅,他原本是奉命到离石城会见内史聂玄的,这一晚就住在附近的客舍,夜半听见外面喧哗,便悄悄地跑出来观望,谁知竟然就碰上了秦毅。
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二人短暂交谈了两句,便一同回到刘曜居住的居所歇息。
进了房间后,秦毅赫然发现,刚才那间旅舍的匈奴壮汉也在这里。
“他是卜祥,是我的部下,我刚才遇着他,便把他带回这里。”刘曜将这人介绍给秦毅,秦毅笑道:“有意思,又在这里遇上了。”
卜祥看见秦毅也是一惊,抱拳道:“不小心连累英雄身赴险境,实在是罪过!”
秦毅摆摆手道:“无妨,只是我的仆人被抓了,不过他与此事没太大关系,应该可以脱困。对了,那对老夫妇呢?”
“他们,都已经死了。”卜祥显得有些难过,“他们没法逃出来,又不肯被俘,皆自尽而亡。”
刘曜道:“那二位是我们布置在离石城的耳目,可惜就这么折了。”
“噢,话说你们为何要在离石城做这种事呢?”秦毅明知故问道。
“巨峰兄有所不知,并州刺史欲控制我们五部,我们当然不能坐以待毙,若要防止不测,就得消息灵通,以夺占先机。”
“原来如此,正好我想去左国城找你呢,不料就在这里见面,可真是缘分哪。”
“是呀,自上次一别有一个多月了,我还以为巨峰兄你忘了呢哈哈。”刘曜边说边拿出一坛好酒,“来吧,先来痛饮一番!”
二人就着大块的牛肉喝着甜美的米酒,好不惬意,酒酣耳热之际,刘曜听说秦毅目下尚无依靠,便拍拍胸膛道:“巨峰兄,你这般好武艺何愁没有去处?我们左国城的大门正是为你这样的盖世英雄而开啊!”
秦毅要的正是这句话,他先假意推辞道:“愚兄晓得永明贤弟的热忱,但我可是个汉人哩,左国城那样的地方怕不适合我。”
“哎,英雄谈何出身?”刘曜面不改色,并未对秦毅言辞中的歧视意味生气,继续劝说道,“再说我祖上数代单于都与汉朝皇室通婚,难道说,汉朝皇帝的后裔也容不下巨峰兄?”
秦毅一时语塞,勉强辩驳道:“我的意思是怕自己不能习惯在匈奴人中安居。”
刘曜道:“巨峰兄不必忧虑,现如今我义父大都督元海公(注1)忠君报国,又英明威武,大长老左贤王士则公(注2)老成持重,唯贤是举,四方人士慕名来投不在少数,尽皆是些有贤名的士大夫和豪杰,他们能在左国城做事,巨峰兄也可以。”
注1:元海公,即刘渊,字元海,匈奴人首领,通晓华夏文明,任五部大都督兼宁朔将军。
注2:士则公,即刘宣,字士则,刘渊的叔祖父,博学明理,匈奴人中少见的儒家士大夫,代替刘渊执掌匈奴五部事务。
秦毅还是摆手,“我散漫惯了,恐怕做不得贤臣良将。”
“这个无妨,我们匈奴人从不计较繁文缛节,你只管来投,做兄弟的必定全力相助!”刘曜一口干掉一大杯酒,接着细细对秦毅说道来左国城安家立业的好处,唾沫横飞,与以前喝醉的时候一样激动。
听刘曜信誓旦旦,真叫人心生感动,可秦毅却心怀鬼胎,暗自思忖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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