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逆流千年(第2/3页)回到北宋当驸马

的动作而已。

    石秀闻言,看了看杨雄,不再推脱,伸手将他从树下拉起,递出包裹:“小乙哥,改日向你赔罪,我这便前往大名府。”

    ……

    于是时间流逝。

    ……

    政和六年(1116年)冬十二月,梁山泊岸边。

    “燕青!你家主人未曾救出,怨不得俺!他人忍你让你,俺不会。抢到俺王英头上,你怕是没见过马王爷有三只眼?”

    “连自己浑家都不敢碰,你算哪门子马王爷?”

    “啊啊啊……”

    一句话便被撩拨到死穴,王英面目狰狞,双脚蹬地,一跃而起,手中长棍如泰山压顶砸向燕青。

    燕青嘴角嗤笑不减,王英本就矮小,手上力道能有几分?此时跃起看似威风,脚下没了借力之处,怕是李逵半只手也能将其打趴下。

    果不其然,身侧李逵踏出几步,砰地一声,斧面挡住棍头,脚下微陷,却是双臂猛然抖震,那王英顿如临门皮球,返投湖面。

    有伴当慌忙搭救……岸边湖水不深,王英边自扑腾,边吼道:“黑厮,看俺不让公明哥哥锤死你!”

    李逵双斧一震,作势欲砍:“本就是公明哥哥让俺看护小乙哥……若非小乙哥重伤未愈,一只手也能打你十个!”

    燕青微微一笑:这傻大个……伸手指向王英掳来的人群:“你……对,拿长笛的,跟我走……”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中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娘,“算了,都跟我走吧。”说话间,有伴当上前催促。

    李逵挠了挠头,闷声问道:“小乙哥,你究竟是抢这些女娘,还是这老头?”

    燕青不作理会,边走边问:“铁牛,方才王英喊马王爷,你知道马王爷为什么有三只眼么?”

    “为什么?”李逵提斧紧赶两步,走到燕青身侧,面现疑问,猴急猴急的,他知道,故事时间到了。

    “没心没肺,活得不累。”燕青暗自苦笑,有些艳羡、有些慨叹,嘴里说着唱着,“听过《小放牛》么?就是‘赵州桥来什么人修?玉石栏杆什么人留?什么人骑驴桥上走……’”歌声清越,穿越土岗,在湖面上、在人心里荡起阵阵涟漪。

    身后的人群目瞪口呆,其间有几位教坊大曲部的方家,竟也不知这是甚么曲调。

    不远处,扈三娘放下了双刀,花荣手指轻抚着长弓,吴用扔下《碾玉观音》,自语道:“白瞎了这副好嗓……小乙今儿兴致挺高……”

    ……

    公元1997年8月,西湖畔一小区。

    燕青将洞箫放在床上,站起来向门边走去,嘴里嘟囔着:“好热……等我大学毕业,结婚吧?”9月,他将以省状元的身份踏入浙江大学人文学院。

    “什么?”床上的江雯似乎没听清。

    “啊?没什么,我说好热,满手都是汗……说好的心静就是凉呢?这小风扇根本不管用……”他絮叨着,没敢回头,伸手开门,却发现妈妈站在客厅,“妈,你怎么在这?刘姨呢?”

    刘姨是雯雯妈,两家住对门十几年了,两个妈都是杭州师范学院的音乐教师,业余教人古典乐器,挺高端的。

    “我回来拿点东西,顺道过来看看,这就走。”妈妈嘴角有意味深长的笑。

    “我去洗把脸……”

    ……

    政和七年(1117年)上元节,夜,大名府。

    燕青独立街头,指节握的发白,眼眶中血丝密布,似是倒映着大名府的血火盈天。

    就在刚才,他失态了,亏得张顺拦阻,才未将李固生生打死。

    “一百天了。”他昂首向天,喃喃自语,“我怎么会来到北宋?我怎么成了浪子燕青?我在纸条上写的是保佑家人平安喜乐啊,雅威,是你把我送来的?在这里、这个时代,我什么都不敢做……我小心翼翼按着记忆中燕青的轨迹走着,生怕造成历史哪怕一点点的变化……雯雯身边没我,她该怎么活?爸爸妈妈只有我一个儿子啊!我真没耐心了……”

    貌似又进入了那种玄而又玄的状态,仿佛刚穿越的时候,耳畔喊杀声、马蹄声、尖叫声、哭笑声忽远忽近、悠悠荡荡……要回去了?!却被瞬间惊醒:“燕青!”

    他倏尔转头,目漏凶光,似要择人而噬,随后又敛起来:“三娘啊……”

    扈三娘挥刀砍断一支流矢,刀尖有血,甩在燕青脸上,却浑不在意,劈头便道:“这个时候,你发什么呆!你当是在翠云楼吃酒,还是在东京鸡儿巷饮宴?上次你抢上城头,差点没被砍死,也是在发呆?”

    “呃……卢员外救出来了么?”

    “救出来了!”

    “那我也走了……”

    “走?去哪?”

    “去哪……”

    兵荒马乱中,大名府街头火光忽明忽灭,燕青的脸色晦暗难明,他仰起头,望着远处夜空深邃,群星闪烁,在同样的天空下,在风景旧曾谙的江南,有他和江雯生长的小楼,好想去看看如今是怎样一番景象,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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