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灯节(十三)(第2/3页)回到北宋当驸马

读,连带着在杭州滞留的时间也多了几日。那作者也叫浮生,倒是与燕兄的表字相同……”他说着说着,余光注意到尤俊神色,停口不语,低头想了片刻,再抬头时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浮生,莫非?……”

    随后又过得片刻,宇文时中缓缓晃了晃头,定睛望着燕青:“浮生兄。”

    对面燕青淡淡一笑:“季蒙兄。”

    一片沉默。

    日暮时分,喧闹的风云阁,灯火辉煌的大堂,入口处诡异地极其安静,不止是宇文时中等人,便是那站在门口,等着迎接赵约、雍和的谢大亨也是睁大了老眼,昏褐的眸光逼视着尤俊身侧那位年轻人。无数道目光投在身上,那年轻人清清淡淡在笑,泰然自若:“季蒙兄——”

    便在此时,赵约与雍和相携步入了风云阁,稍显讶异地望了一眼门口情景,雍和咳了一声:“咳——嘉甫兄,这是?”

    谢大亨未有理他,几步走到燕青面前,沉声问道:“《三国演义》是你所书?”

    “算是吧……”

    “滚滚长江东逝水……那曲《临江仙》是你所填?”

    “为了卖书……”

    “一派胡言!“谢大亨皱眉怒喝,“诗词乃高雅之事,你与那铜臭牵扯甚么!”

    燕青无语摊手,谢大亨便再次追问:”前日乐婉所唱《撷芳词》?”

    “张姥姥找上门来,不好推辞……”

    几句话一出,赵约雍和霎时明白了眼前状况,两人走上前来,身侧元随将刘一止等人挤到旁边,只留燕青直面三位老人。

    赵约凝视燕青良久,目光深邃,他久居高位,身侧有元随相衬,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权势,普通学子与他对视,片刻后便会冷汗涟涟,不知如何自处,而眼前年轻人仪态淡然,神情自若,望向他的目光有好奇、有敬佩,偏生没有害怕的意思。他不晓得燕青已经猜到了是他,这是燕青第一次见到内监,目光中便多了一点点好奇,而史书记载杭州城破之日,知州赵霆弃城而逃,赵约却是直面反贼,大骂一番后遭贼人屠戮,此等老人值得敬佩。

    想了想,燕青行出了来到这个时代最为规整的一个礼节:“可是赵使者赵公当面?小可姓燕,字浮生,过来看看热闹……”

    “好!”

    赵约重重点头,随后转头看向雍和,叹道:“瞎了老夫这双老眼……前日乐婉唱完《撷芳词》,老夫与你争论浮生到底该是何样人物,那时老夫是如何说的?”

    雍和清瘦的脸上挤出笑意:“赵公说能写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这句话的,必如你我这般历经世事,形容枯槁,心胸却要比你我高远无数……我当时笑言他又作出‘红酥手,黄藤酒’这般句子,想必也是为老不尊之辈……”

    两人私下里的言笑坦然公之于众,略显风趣,略带自嘲,除了燕青面露苦笑,周遭无人敢接话题。赵约笑着再次说:“雍公,谁能想到,谁敢想,作出《三国演义》这般煌煌巨著的,写出《临江仙》如此高远之作的,竟是眼前这个年轻、俊美的后生!若非不信有人敢在此时欺瞒,老夫早令人打断了这小子的双腿!”

    这话一出,谢大亨便笑着对燕青说:“后生家,方才老夫的问话,你此时若反悔,老夫保你无碍。过得片刻,若再有差池,你的双腿堪忧哦。”

    燕青呵呵笑道:“诸公抬爱,小可的双腿……想来极少有人愿意跟它们过不去……”

    ……

    风云阁门口自然不是长谈的所在,况且时间已至酉正,阁内的花评会也该开始表演了,赵约望着燕青,笑道:“随老夫上楼,坐在老夫左近,让老夫考考你,看看你能否保住双腿。”燕青方显迟疑,那赵约追问道:“怎么?”

    自袖中取出请柬,燕青亮了亮,指指他们身后负责迎客的州学学生:“我拿的是陈宅经籍铺的请柬,照规矩该坐一楼的。”

    “矫情!”赵约斥出两字,即便他身侧的元随也在嗤笑,以赵约身份,带多少人上楼杭州官府也不会说出什么。燕青赧然一笑,望望被挤在旁边的尤俊,又道:“我是与尤进士书籍铺的向美兄同行,第一次来,有他领着不觉心慌……”

    “心慌?你是在为老夫说笑?”赵约看了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随后扫了一眼那边尤俊,尤俊忙不迭俯身行礼,“尤家书铺的小子?一起上楼罢。”说完再不理会燕青,唤上雍和、谢大亨径直走向二楼。

    几步之后,他又回过头伸手招招宇文时中:“季蒙,你也在此?过来与老夫聊上几句。”

    方才只顾燕青,赵约未有注意到宇文时中也站在此处,此时有元随提醒,他才反应过来。宇文时中的哥哥宇文粹中、宇文虚中均曾为官家近臣,他与这三兄弟也是熟识,前些日宇文时中抵杭,倒也登门拜会过他。

    宇文时中举步跟上,走到近处,他们的谈话便传了过来,是赵约在问:“季蒙,你识得那所谓的浮生?”

    “呵。”宇文时中笑了笑,扭头望了燕青一眼,“第二次见面。初六那日抵杭,与几位友人雪中游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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