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似是故人来(第2/3页)回到北宋当驸马

恶都能感受于心。

    钱诠道:“老夫听闻,当晚蔡鋆派了凶人截杀燕浮生,却被燕浮生全数反杀,随后他提着兵刃直闯州府,挟持了蔡鋆,一直到二月初。这期间皇城司查出,所谓的燕浮生正是梁山燕青!”

    “这——”袁绹惊呼一声,下颌白须不住抖动,脸上担忧毫不掩饰道:“这可如何是好!”

    钱诠摆了摆手:“你莫担心,随后的事匪夷所思,你想破脑袋亦猜不出来。”

    他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紧接着说:“二月初燕浮生自州府出来,被凶徒刺杀,蔡鋆以身为盾,替他挡下了必杀一刀。无人知晓州府中发生了什么,可自那日起,蔡鋆对他毕恭毕敬,他们甚至说,以师礼相待!”

    “怎么可能!”

    “老袁,你莫不信,报信钱忱钱相公的乃周邦式,你也识得,虽说其中变故令人不可捉摸,但周邦式所言向来可信。”钱诠顿了顿,“哦,对了,正是在燕浮生挟持蔡鋆期间,梁山众寇被侯中书招安,燕浮生亦有了官身,他离开后,皇城司亦没了缘由去拿他下狱。”

    ……

    总的来说,钱诠这日所讲诸事,云里雾里,简直令人无法信服。可无论是周邦式,还是钱诠,皆非信口开河之辈,所讲之事大抵无差,抑扬转折必有因由,可到底是为甚么,众人皆猜不透了。

    钱诠其实也很迷惘,不过他已细思多日,这时稍稍已有放下,待众人琢磨了片刻后,望着众人苦思不得解的神情,有种将烦恼分与他人的快意,很是饮了几口茶后,哈哈笑道:“今日本是要与诸位共享几曲好词,老袁提及燕青,倒是巧了,这才絮絮叨叨说了这些。烦人之事暂且不论,燕青年后新作这几曲词诸位可愿一听?老夫当可断言,这几曲词不输东坡佳作,当世无人能及!”

    “佳译兄过誉了吧?”

    “呵,你且听完再说。”

    “不输那曲《临江仙》?”

    “美玉奇珍,各逞风流……这燕青,凭这几曲词,堪称直追李杜,不输柳苏,周美成贺方回得知,怕只会汗然甘拜下风。可笑当今陛下不知其才,分封了一个武职给他,实乃令人生笑。”

    ……

    “佳译兄,勿卖关子,速速道来听听……”

    ……

    直至傍晚,几人仍是兴意正浓。他们出游,文房乐器自是随身携带,燕青的几曲词,被李师师和袁绹分别唱过后,仍不尽兴,钱诠提议道:“老袁,你当初做的那支长笛可曾带来?”

    “带了。”

    “燕青当初在梁山吹奏那曲……那曲……叫什么来着?”

    袁绹苦笑道:“他说,唤名《葬花吟》。佳译兄,你莫再问了,这曲调老夫当初听了只顾伤神,曲谱真的回忆不来了……况且,他令老夫做的长笛,制式与我等所用大相径庭,老夫精研这几年,虽说已能吹奏,可自从当日听他一曲后,每每吹响长笛,都恨不得扔掉烧了……”

    自打袁绹从梁山回来,很快拿出一支长笛让众人研究。众人皆是此道大家,入眼便看出这支长笛与平素所见不同,袁绹说这叫“萧”,此时长笛亦名“萧管”,只差了一字,但制式却非平素的前五后一六孔,多了两孔……

    袁绹仍是故调重弹:“当初燕青告诉老夫,这“洞箫”比之“萧管”简单易学,少了许多半孔手法,转音更方便,音调亦更高,可……老夫当时不敢细问……”说到此处,他精神陡然一震,喃声道,“当初以为他在梁山,不敢去寻,如今他已是朝廷命官,老夫这边回去安置一番,赴杭州寻他去,对,找他!”

    钱诠想了想,向着袁绹重重点头:“对,找他去!”片刻后貌似关切地望向李师师:“师师,你自囚汴梁多年,如今说得上话的亦只有我等几位老骨头。你的至交之中,易安居士移居青州多年,张菁亦始终居于杭州。若你有意,老夫安排你与老袁一同走杭州一遭,见见好友散散心?”

    李师师骤然意动……

    ……

    这日晚间,钱诠用罢晚饭,闲庭信步间走到了他所居大院的正房院里,对着钱忱说:“事已成。有音律与好词相诱,师师姑娘已下定决心远赴杭州了。”

    钱忱笑着见礼,说话倒是带着愤慨:“辛苦七叔了!您老说,我钱家想安安稳稳在东京做个富家翁也忒难了罢。官家他大肆挥霍,如今穷疯了般罗雀掘鼠,四处打秋风。都说吃不到嘴的肉最香,如今师师远行,再使些手段令她滞留一段时日,那位必定抓狂,想必顾不上我们,会换来一段安稳日子。”

    数日后,一艘精致却也不显张扬的画舫顺着汴水悠然南下,未行多远,途径南京之时,无意中又遇上一艘乌篷小船,那小船上乘客三人,其中一人相貌堂堂,高大壮硕,唤名玉麒麟卢俊义;一人明艳秀丽,眉目中却始终藏着哀怜,她叫扈三娘;最后一人豹头环眼,黑如漆炭,正是黑旋风李逵。

    也正是莽撞无礼的李逵对这边画舫喊道:“兀那老头,可还识得俺铁牛?你要去哪?船上肥鸡扔俺一只!”

    随后两艘船并为一艘,那乌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