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姜泽蠢哭(第2/3页)将门娇女之冷王悍妃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即便她是谢琳身边的大宫女,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再加上姜泽的逼视,吉祥脚下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说!”姜泽鹰眸如利剑一般,他会对朝臣们百般忍让,但对宫女,却是不必的。

    秦老太君也回过神,颤巍巍站起来,声音发颤道:“这位女官,莫不是老身的孙女出什么事儿了?”说罢拄着拐杖往前,看样子是想直接拽住吉祥的手臂。

    吉祥心里发寒,行了个大礼,这才道:“回禀陛下,秦姑娘,秦姑娘不见了。”她声音清脆响亮,听起来却没半分底气。

    行至她身后的秦老太君闻言一个趔趄,双眼一翻就要倒地,还是谢正清手快,忙上前将人扶住。但他年纪也不小了,又站了将近两个时辰,再加上秦老太君委实没有力气,几乎整个人都砸在他身上,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人,瞬间跌在一起。

    群臣们还没从秦家女消失的震惊中回神,见状不由瞪大了眼,只觉得眼下这出完全是个闹剧。但有姜泽在上首看着,总不好袖手旁观,有相邻的人忙七手八脚的上前将人扶起。

    便听姜泽一字一顿道:“好好的人在承运殿,怎么就会忽然不见了,禁卫军是死的!”当他皇宫是什么地方,好好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这话说出去连他都不信,旁人如何能信?还不得以为他心虚了杀人灭口?姜泽说完目呲欲裂,猛的抬手将龙案上的物什一一扫落在地。

    群臣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再抬头时,丹壁上到处都散落着奏折和笔筒镇纸等物。

    谢正清才刚站定,就听姜泽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呕得吐血,反应过来想阻止已来不及,忙高喝道:“陛下!”这就是他亲手教导出来的帝王!

    他好不容易寻到机会扭转局势,且不提秦家女是如何消失不见的,只姜泽一句“人原本在承运殿”,就足以将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化作泡影!

    还说秦家女是被采花大盗玷污的,若是被采花大盗玷污的,你安置到自己的寝宫算怎么回事?这不跟偷吃没擦干净嘴是一个道理么?这不是不打自招么?怎么就专拖后腿,他怎么就教出来这么一个蠢物!这不是啪啪打脸吗?

    那他趁罗荣发难扳回的这一局,岂不像个笑话?谢正清气得发抖,感受到周遭的视线,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饶是他脸皮再后,也难以维持之前的从容。

    罗荣到了此时,方上前扶住秦老太君,却是下意识与蔚池对视了一眼,心里开始啪啪鼓掌,也不知道这事情是谁干的,之前折腾了半天也没让姜泽现出原形,孰料忽然之间就天翻地覆!

    他娘的,这可真是太解气了,若非情况不允,二人真想大笑几声,再找这幕后之人痛饮三杯!

    朝臣们这会全都反应过来了,面上的神色一个比一个精彩,就连岑刚和黄御史几人也不例外。中立派和睿王一系开始大着胆子交换眼色,那欲言又止又一言难尽的隐晦之色,让保皇党们个个面皮发烧。

    姜泽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面色发青半天回不过神,再察觉到群臣若有似无的视线,耳边充斥着秦老太君哀哀的哭声,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蓦地吐出一口血来,紧接着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桂荣一直在他侧后方站着,见状不由惊叫出声,忙上前将人扶起,一叠声的催唤太医。

    这下好了,整个乾坤殿都安静下来了。

    短暂的寂静过后,还是左右相和岑刚先回过神来,几人交换了个眼色,左相出列道:“皇上龙体不适,今日且先散了吧。”

    谢正清定了定神微微颔首,其他的朝臣自然没有意见。

    蔚池和罗荣的目的已经达成,且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再加上有人对秦宁馥出手,注意力早就转移,自然不会留下来多做纠缠。又何况姜泽已经晕了过去甭管他真晕还是假晕,总之,这案子是审不下去了。

    至于秦老太君,她的意见并不重要。但因罗荣才刚将两家的关系撕扯开来,又见她身体僵硬两眼发直,隐隐有中风的迹象,倒是不好真的不管。

    于是问道:“封相,岑御史,几位大人,这案子一时半刻恐查不清楚。既然桂总管说秦家女皆在宫中,秦老太君受了刺激,未知下官可否直接将人接去府中?”

    自然是不可以的!谢正清在心里大喊,他不相信谢琳会对秦家女出手,但秦家女却能在这重重禁宫之中消失不见,若让罗荣将人带走,万一再出事呢?

    也别说罗荣将人带走,就算将人弄丢也没什么了,灯下黑并不是任何时候都好用的。有了秦宁馥在宫中失踪的先例,罗荣要否认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事到如今,只有秦老太君改口,另两名秦家女安然无恙,才能让姜泽洗清身上的嫌疑。

    在这点上,就算他是皇帝都不能例外!看看周围这些还没走的朝臣,他们虽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和动作,已然将他们的心思出卖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巴不得将人留下,好做思想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