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路遇一贫道长,剑圣水善之道(第1/2页)不合法英雄

    严琭知晓了方位,再寻蜀山就容易许多。

    只消半天的脚程,就觅到了蜀山脚下。

    “好一座灵气十足的仙山。”

    严琭仰望蜀山,不禁感慨。

    蜀山是独峰,但却不是孤峰,周遭还有连绵的山脉。

    唯独蜀山耸立其中,云雾缭绕。

    那山不偏不倚,不险不奇,端正四方,从容有度。山脊也能踏入云霄,峰尖却遥可依稀。

    这么一座平势的山,不高也不低,却自有巍峨气度。

    有势,缠绕其上。

    严琭看得分明,那山像是聚灵,又像是砥柱,镇住了方圆延绵,如定海神针,稳稳当当地种在此地。

    “真是好一座仙山。”

    严琭再三观望,不急着拜访期间主家,仿佛沉浸在欣赏之中。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晚霞冒出了殷红,天色渐晚。

    林木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严琭的注意。

    “嗯?”

    来者也是惊讶,与严琭对望。

    严琭粗略打量一番来者系带束发,长须无冠,短打粗衫,背着药篓,腰间一个精致的青皮葫芦,散发幽幽酒香,俨然一副采药人的打扮。

    但细细看去。

    此人面容俊逸,五官庄正,虽染有霜色,眼角有纹,却不失气仪华质,望之浩正凛然,可见不是寻常人家。

    严琭思嘱,这俊逸非凡的中年人,莫非是此间主家属人?

    没料到采药人当先微微倾腰,拱手作礼,先开口道:“羽客是林间迷了路,还是有困于此地?若是访观上香,需往南方,此是北去,越走越林深,羽客是错了方向。”

    严琭诧异,随即了然笑道:“先生想来是主家了,还未请教尊?”

    “免尊一贫。”

    “原来是一贫道长,我此次来,不为上香,不为访观,正是专程为蜀山而来。”

    一贫道长捻须笑问:“既不是修道中人,何故执着来蜀山?蜀山虽大,却无灵秀。”

    “道长过谦了,蜀山仙剑派不正是此中灵秀?”

    一贫道长眼神一凝,抚须的手顿住:“你为蜀山仙剑派而来?”

    “正是。”

    “所为何事?”

    “这话恕不能与道长直言。”

    一贫道长凝视严琭,似在揣摩他的用意。而严琭坦然对视,目光清亮,怡然不惧。

    此刻严琭要是还不清楚此人身份非同一般,那就真是傻了。

    正静待一贫道长考虑的时候,身后有人拨开林木。

    朗声道:“既是远道而来,便是来者为客。一贫何故推三阻四?”

    一贫微微行礼,笑道:“想不到师伯也来了。”

    严琭惊讶望去,神色凝重。

    来者他半日前才见过,正是城外相遇的老者。

    此时老者一席白衫,须发飘扬,好一派仙风道骨,与此前形象大有不同,气质卓尔不群,宛如换了一人。

    那容貌,那声音,那身形却又都是一般无二。

    老者笑道:“怎么,年轻人不认得老朽了?”

    严琭哑然失笑:“老丈瞒我好苦,在高人面前失了礼数,实在冒犯。晚辈这是羞煞不已。”

    “年轻人恐怕也来历不凡吧?那一手幻惑之术使得着实漂亮啊!”

    “让老丈见笑了。”

    两人谈话间,一贫道长听得无趣,又不得不听,不由放下药篓,倚着,小嘬青皮葫芦里的琼液。

    老者闻到酒香,望他惫懒模样,笑骂道:“你这痴儿,学了我师弟一身顽劣毛病,怎到了这年纪还不知轻重,让人看了笑话。”

    一贫道长见老者发现,索性仰脖畅饮,喉头吞咽,几个咕咚,长长喷出一口酒气。

    “哈畅快。”

    一抹嘴巴,不以为意道:“你们繁文缛节来得太多,想必这位小哥的来意非比寻常,既然本就无法一团和气,何必拉拉扯扯,不如掀开帘布,敞开来说,早做修量。”

    一会功夫,一贫道长已有惺忪醉态。

    拿半眯的眼瞧严琭,薄醉道:“小哥,这位乃是我师伯,人称独孤剑圣。小哥的名讳也该让我们知道了吧?”

    严琭左右瞧瞧,心里有了数。

    一位是上代剑圣,那他的师侄是何人,猜想可知。

    只不过这位一贫道长死不愿松口承认,严琭也不先挑明,这便是个隐晦的较量。谁先开口承认,谁便无形中让了一步,失了半成主动权。

    但一贫道长既然开口相问,严琭也是有自己的颜面。

    未发现之前可以隐姓埋名,正主当面相问,若再否认就是胸襟气度的问题,会让人看不起。

    坦然微笑道:“十三区灵皇严琭,不知二位高人可否听过?”

    一贫道长持酒葫芦的手一顿,喟然长叹:“果然是你”

    剑圣沉默片刻,自语:“死而志成曰灵,靖民则法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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