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干干干(第2/3页)系统赵铁柱

至整个灵州世界第一位以文入道之人。

    “乓乓乓”一名“监考”敲响了王启年房间的朱漆大门,也同时打断了王启年的思考,“院长,院长你在吗?”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王启年收回思路,天地元气的转动也在同时迅速褪去,而他好像完全没有发现发生了什么,只是对这个打断自己思考的“监考”略有些不耐。

    “院长,那帮学生在御驾试策的时候,在江山万里图里打起来了。”“监考”赶忙答到。

    “谁打谁啊,打成什么样了?”王院长问到。

    “世家的学生用马车上安装的元气炮,把一个寒门和一个小民的学生打出了江山万里图。”

    “哪两个学生,名字叫什么?”王院长问得更细了,于是“监考”把那两个正在抗议学生的名字报了出来。

    王启年立刻就把这两人的文章回想了起来,一个提出了“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的王道思想,是不可多得的王佐之才;一个提出了“居庙堂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和“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入世恒言,也是天下少有的栋梁之士。

    “把打人的世家子弟取消资格!赶出去!”王启年连打人的是谁都懒得再问,立刻做出了决断。

    得了院长指示的“监考”应了声诺,倒退着出了学馆,赶忙奔回去传达院长的意见,准备要尽快了解此事。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刚刚停顿的天地元气又开始了重新运转,速度和动静比之前还大。

    东楚国都钦天监里,监正宋星河正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东楚国山川元气图,那个刚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现在又再次出现的巨大元气漩涡,已经引得这个监视整个东楚元气的法宝,正处于灵气崩溃的边缘。但他现在已经关不上这事儿了,因为这种能在山川元气图上现象出来的天象级别的元气变化,完全不同于已有记载的各种变化之一,既不是天灾发生,也不是金丹现世。他赶紧拿出一本书册,翻到最近添加的一条记录——那已经是二十年以前上一任钦天监监正写下的了——提起手边的毛笔,开始在这一条后添加新的记录,又一种完全没有记录过的元气变化。

    在北方的天极草原上,即是北晋皇帝,又是天极可汗的杜隆坦和他兄弟,带着个眼罩的左贤王杜隆东,看着刚刚从发疯状态恢复正常,正在给他们讲解天神给予的启示的大祭司,突然又开始抽风了,完全不知所措。

    “大哥,祭祀刚才说的啥啊?”杜隆东问自己的皇帝大哥,“讲了一半,什么天机,什么变化的,还没听明白,他就又疯了。”

    “你问我,我知道个屁,我要啥事都知道了,还要你们这些猪头兄弟干嘛?去,把紫铜喊过来,作为大王子,他也该来帮着合计合计国家大事了。”北晋皇帝杜隆坦踢了自己弟弟一脚,把他赶出喊自己儿子了,他则继续看着发着疯的大祭司。

    于此同时,东海的龙族、南方十万大山的妖族,以及很多更远地方的一些隐士高人,修仙门派里的掌门、长老们也都纷纷观测到了这一不同寻常的天象,纷纷全力催发各自的法宝、法术希望得到更详细的情报。

    邢阳城的一间小酒馆,龙虎宗第十八代大祭吉吴良开心的一边满胡子都是油的吃着烧鸡,一边摸着自己胸口荷包里的银子,“看来来大城里,是来对了,这比在乡下小镇里赚钱来的快多啦,还没什么风险。”吴良对着手里的烧鸡腿亲了一口,“莫啊,太棒了。”刚准备下口,吴良疑惑的抬起头看看天,松开握着荷包的手,掐指推算了一下“这是?”

    邢阳城邢阳书院的别院里,那个刚刚赶回江山万里图边上的“监考”瞠目结舌的看着,与自己离开前截然不同的一幕。自己离开的时候明明是两个平民子弟被送出了考试在那里抗议,而现在自己看到的是七八个带着摩托头盔的平民子弟正对着一众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世家子弟们拳打脚踢,一众“监考”拉都拉不住。

    原来世家子弟们看到放翻了两个平民学生后,“监考”们迟迟没有动静,于是立刻得寸进尺,各自启动了车驾上的自卫武器,开始不停的狩猎起平民学生们。在又干掉了五六个学生后,张二广脑子里那根已经被赵老板用《金刚经》、《大悲咒》催眠了很久的暴躁神经,终于“波”的一声崩断了。

    “X你XX,你个XX给老子等着,看老子不X你的XXX!”,张二广左手掏出赵老板给自己的大扳手,右手掏出一个“刺刺”的冒着火星的乙炔焊接枪,招呼了一声,“弟兄们,跟老子上,给这帮X养的‘修修车’!”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张二广尿到一个壶里的自然没一个是逆来顺受的主,老大发话了,全都嗷嗷的冲了上去。

    那位请示完毕回来的“监考”看见的,正是张二广带着一帮平民子弟们对几个世家“死剩种”的最后围猎。于是他赶忙往回赶,向王院长汇报最新情况。

    “乓乓乓,乓乓乓”“院长,院长,出大事啦?”

    “又怎么啦!”天地元气再次迅速的消退,化于无形。

    听完“监考”的汇报,王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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