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夜探诚王府(第2/3页)一笑书

笑面:“两日不见,又能有什么恙不恙的?烟雨楼中,我虽说过你二人有事可来王府相见,但这深夜私闯,总有些不太合适吧?”

    “李管家,我二人只是。。。”

    门“吱扭”一声被里边推开,诚王披着一件单薄的素衣白袍出现在了徐、关二人的面前,三滤美髯飘飘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王爷本是千金之躯,面对来路不明的两人,竟敢不慌不忙地现身,也不知是有何依仗。

    “竟是两位俊杰?不知何处来?何事求?”

    “王爷,这二人便是之前老奴与您所说接单的佣师。”

    “徐千山?关玄衣?”

    兄弟二人拱手施了一个江湖礼,敬道:“草民徐千山关玄衣,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露夜湿寒,还是进来说吧。”转头又对一旁的老管家吩咐道:“备些薄酒素餐送来,不要怠慢了客人。”

    “是。”

    王爷的书房该是个什么样子,道听途说总不如亲眼一见。

    空气是平均的,温温的,角落里的火盆中缓缓地燃着朱红的火。墙壁是白的,间或挂着几幅山水的墨画。两个素色的书架上摆着许许多多的陈旧书册,不知是何处的孤本绝篇。

    硕大的书案上也摆着些书,中间平铺着一张未完成的山水画。四宝俱全,书案的一角摆着一快人头大小未经雕琢的璞。抛开书案与其后的那把红木靠椅,整个书房中还称得上家具的便只有四张花梨木椅,以及两两之间的那两张茶桌。

    以诚王的身份来说,这书房的布置有些素雅的太过,但配上他一贯的风采,却又给人一种正该如此的感觉,唯一的不谐,大概就是正中高悬的那幅莲台菩萨像。

    “王爷信佛吗?”徐千山疑惑道。

    佛家的画像的精髓之处便是那张面孔。以众生之像显慈悲之怀方为上上之佳作。诚王身后的那幅菩萨像却是古怪,别的倒没什么,就是那张面容有些独特,秀美的峨眉淡淡的蹙着,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嘴角又有一丝苦涩的笑。看起来不像是菩萨,倒像是画者的一位故人。

    诚王转头看看,摇摇头,笑道:“游戏之作而已。一位故人,一段往事,不提也罢。”不欲多提,便轻描淡写的拂过,问道:“两位小友的事迹,本王也听老李说了一些,两位此来求见本王,可是需要本王帮些什么?”

    简简单单一句话,便将两人潜入王府的罪责揭了过去,同时又表达了亲切之意,徐千山暗道一声高明。

    “回王爷的话,我兄弟确实有事想要询问王爷,另外今日冒昧,主要也是为了亲自试试王府守卫戒备。”对于诚王的疑问,徐千山早有腹稿。当下正色答道:“自接下王爷的单子,两日间也做了些查探,实话说,无甚收获。韶华郡主被人掳走,王爷府上又折了几位供奉,五百佣师亦在北山丧命。种种手段可见,对方能为确是不小。

    只是杀人的本事高明不代表掳人的手段超绝。王爷府上戒备如何,不用小子说,王爷自己该也是知道的。我兄弟二人自衬还算有些手段,结果入得府中不到一个时辰便被带到了王爷面前。那对方到底又是何等人物,竟能不声不响的绑走王爷的掌上明珠,而阖府上下竟无一人察觉?”

    “说下去。”

    “是。”徐如意顿了顿,又道:“凡事有因有果,因果相衔。对方是何来路小子还没查到,但关键是,相比于韶华郡主,掳走王爷显然获利更甚。若说想用郡主来威胁王爷,那不知王爷可曾得到歹人讯息?”

    “没有。”诚王叹息一声,也露出了不解的神色来:“小友心中疑惑,本王也是一样。韶华她困居王府内宅,除了每年与本王一道上京见驾之外,与他人从无过往。对方若是为了本王,掳走韶华又不与本王接谈,本王也实在想不通缘由。”

    语气,态度,神色。

    三者之中,徐千山并未发现任何的破绽,偷眼看向身旁的兄弟,关玄衣微微点点头,表示也是一样。

    关玄衣有个独门的本事,那便是天聪地明。说的直白些就是五感超乎常人。一旦运起功来哪怕一只蚊子飞过,只要他想,他能分出公母撒一把豆子在地上,不用看,他能听出有多少粒来。

    方才徐千山与诚王的一番对答之时,关玄衣行功于双耳翳风穴,细查诚王心跳律动,发现并无异常,由此可知,对方很可能并未说谎。

    是他真的不知道,还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徐千山正自犹疑,敲门声响,李管家在门外说道:“王爷,义勇伯求见,似有要事,如今正在厅中等候。老奴自作主张,让厨下多做了几个菜品,在听雪斋布了一桌筵席。还请王爷定夺。”

    “义勇伯?”徐千山眼睛一亮。

    关玄衣抽了抽鼻子,不知为何,看着门外老管家的剪影,皱了皱眉头。

    诚王站起身来:“既然来了,那便一起吧。老李你带义勇伯到听雪斋去,本王与两位小友稍后便到。”

    。。。。。。

    九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一壶温热的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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