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新认识一个头儿(第1/2页)我拿了若干影帝

    等着李昆演完黑衣人,二狗带着李昆他们绕来绕去,来到明清街,干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体力活儿。

    拉着群演干力气活,一点都不新鲜。

    不愿意干,也得表现出特别乐意干,无论漂在哪儿的影视城当群演,千万别得罪群头,除非你准备滚蛋,不打算混这一行了。

    全国各地都这样。

    当然让李昆他们干的活,也不是什么脏活累活,而且还给钱,就是把一座拍摄取景用的明清样式的酒楼里外擦一擦,这比抱二百斤的水泥袋子差远了,三年前,李昆刚来到的时候,图房租便宜,就是在杨宋影视基地门口当群演,被当地二流子骗去,在建筑工地搬了两天水泥,最后,戏没演到,工钱没拿着,还被骗了五百住宿押金,然后,李昆就跑去帝影厂门口,那里依然有以演员公会和演员协会为噱头的骗子出没,但是不至于被控制人身自由。

    打从被骗过一回后,经过仔细观察,李昆认定一点,无论你认识不认识或者见过没见过的群头,只要从影视城里面出来,站在门口大摇大摆招群演的,准没错,其他的,呵呵吧。

    那句吃一堑长一智,说的真他妈有道理呀。

    二狗说了,等干完啦,每人额外再加三十块钱。

    为了讨好二狗,李昆掏出烟给二狗递了一根,二狗接了烟,没让李昆给他点着,指着窗台上戳着的“严禁烟火”的牌子跟李昆说:“这里的房子大多是木制结构,别闹出火灾,要是烟瘾大,一会儿咱们出去抽,先抓紧时间干活。”说完,把烟卷夹在耳朵上,给一伙儿群演分了工,大伙儿开始分头行动。

    给李昆分的是擦酒楼外边的石板台阶,跑水池那边把墩布涮干净,用塑料水桶接了半桶水,拎到台阶前,开始一遍遍地涮了擦,擦了涮。

    二狗来回巡视一番,看那四男二女没偷懒,出来坐在回廊里点着了烟,看李昆干活挺卖力气,二狗闲着没事儿,吞云吐雾地跟李昆聊了起来:“兄弟,来几年了?”

    “头儿,我来三年多了。”停一下,直起身子,跟二狗说了句,李昆继续猫腰擦地,布条子跟粗糙石板摩擦的唰唰声,显得李昆人的确很实在。

    没跟二狗提他是在帝影厂门口蹲活儿,怕万一二狗问起来今天谁带着他来到杨宋的,李昆不好说出他是被上午那个剧组轰出了影视城,还得为这个专门编一番瞎话白死脑细胞。

    “三年不长,漂了十年八年的,一抓一大把,很多人都白了头,临了,该回家种地种地,该去工地搬砖搬砖,混出头的,都发了。”弹了弹烟灰,二狗继续道:“今天,你的这两个镜头演得不错,导演对你有评价,你要是打算长期干群演,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给我,要是坚持不了多久,那就算了。”

    本来,李昆想快点把地擦净,跟二狗说几句近乎话儿,趁机要他一个电话。多认识一个群头,可能就会多很多机会。

    没成想,二狗如此主动。

    估摸着可能是,二狗来到这里算是群头中的新人,能抓住一些优质群演资源,就多抓一些备用。

    群众演员也是良莠不齐,剧组当然愿意群头给招来领悟能力强的群演参演,能少拍一条就过,就能省时间,省了时间,其实就是在省钱。

    放下墩布,摸出手机,李昆凑过去,说:“头儿,你说一下电话号儿,我打给您。”

    二狗边说,李昆边拨,二狗手机响了起来,看着号码问李昆:“130的,是吧?”

    李昆说对对,并报了自己姓名,木子李,昆是昆仑山的昆,然后把二狗号码往联系人列表里存,输进去“二狗”,觉得这不对呀,人家一定有大名的,于是,笑着问二狗贵姓,二狗说:“咱俩五百年前还是本家呢,我叫李构,构是结构的构。”

    趁着李构把话说的这么近乎的机会,李昆伸手跟李构握了握手,笑着开玩笑:“大哥啊,终于找到你啦。”俩人哈哈一笑,李昆继续拿起墩布擦台阶。

    把活儿干清,李构开始发钱,那四男二女,每人八十。

    给李昆的钱,和他们不一样,演死尸五十,演被爆头的黑衣人因为需要一点演技,剧组出的价码就高,给了一百,加上给酒楼保洁的三十,比别人多一百。

    能者多劳,多劳多得,含有技术因素的,得的会更多一些,这是自古天经地义的事儿。

    那六位群演羡慕地看着李昆,李昆赶紧掏烟给他们发了一圈,那两个女的也抽烟,接过来马上掏出火机自己给自己点着,一看点烟吸烟的动作,就是有一定烟龄的人。

    发完钱,李构嘱咐七位群演,千万不要在影视城里游荡,从哪个门进来,还从那个门出去,进来时都有登记,守规矩才能干得长久,才能挣到钱。

    那六位揣了钱,说说笑笑往外走,当群演最怕出来一天跑空,只要能拿到活儿,别管大活儿小活儿,这一天就没白蹲。

    待六位走的有点距离了,李昆拉着李构到一棵大树后面,抽出三十块钱塞到李构口袋里:“构哥,要不介意的话,我以后就叫你哥了,拿着买包烟,不成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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