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九章 魏公酷虐再现时(第2/2页)曹魏臣子

捏着胡子,将楼圭的话,放在脑海里琢磨了好几个时辰,始终想不明白,这是哪里有腹诽了!

    怎么就腹诽了?!

    因此,这只狡狐就得出了答案。

    既然魏公曹孟德说是腹诽,那么,楼子伯就是在腹诽!

    与事实,与朝廷的法令,都无关。

    然后他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以后会不会有一天,魏公曹孟德,也会说:陈子初有腹诽之意!

    或者是,陈子初有不臣之心?

    等等。

    反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也!

    沉默了好久的法正,压低了声音,轻轻谓之,“是故,将军故意引起士人非议,乃是让魏公责之乎?”

    “然。孝直,某总得寻个理由,将这荆州牧给辞去。哎”

    狡狐叹息声悠悠,脸上更是惆怅不已。

    年过六旬的曹操,久居上位的魏公,掌控了大汉朝半壁江山的曹阿瞒,已经不需要再像以前一样,礼贤下士从善如流了。

    而是变成了视人命譬如草芥的君王!

    无视朝廷法度,不念功勋旧情,对臣下的生死予夺,随性而为!百无禁忌!

    “哎,某以为,就算将军辞去了州牧之职,也难解魏公的猜忌之心。”

    很快,法正就参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