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在意(第1/4页)溺爱成婚:早安,冷先生

    空篱旧圃秋无迹,冷月清霜梦有知。

    念念心随归雁远,寥寥坐听晚砧迟。

    谁怜我为黄花瘦,慰语重阳会有期。

    她含笑吟毕,媚眼如丝道:“谁怜我为黄花瘦,这首诗里我便独喜这一句。”

    城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尔后扫她一眼,不咸不淡地道:“你找我来就为听你吟别人作的诗句么?”

    人人都只道漱雅受尽王爷宠爱,但王爷心里有没有自己,漱雅心中自有一杆秤。此刻,城邺望向她时,眸底不经意流露出的那份疏离令她莫名的就有些恐慌。她端起酒壶,替他斟满酒,娇嗔道:“王爷,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么?漱雅虽不会作诗,但王爷会呀,不如王爷作首诗来听听可好?”

    “谁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如此说来天下有才的女子便都无德不成?真真乃混帐话,从今往后休再提起!”

    “王爷,妾身胡言,王爷原谅则个。”

    漱雅慌忙起身行了请罪礼。

    城邺抬眼看看她,头回发觉面前的女子似有些不堪入目,他不耐地皱皱眉,忽若有所思,继而扯出丝笑道:“我倒忘了,咱们这府里还有位女才子。”

    “女才子?王爷说的可是……福晋么?”

    “不是她,莫非是你?”城邺说罢扭头吩咐边上侍候着的那嬷嬷,“去,传福晋过来。”那嬷嬷瞟眼漱雅,低眉去了,刚走得几步,城邺又唤住她道:“告诉她,若来得迟了仔细着。”

    “这会子让我去那人房里干么?”小雨问。

    那嬷嬷直着腰板,粗声恶气道:“王爷让传便来传,别的一概不知。王爷说若去得迟了,仔细着。”

    说到最后三字她腰挺得越发直了。

    “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哼。苏合,咱们走。”

    小雨带着苏合跨进漱雅房里,一见桌上螃蟹即大叫:“好哇,你们倒逍遥自在,又是螃蟹又是美酒,置我这福晋于何地?我不管了,我也要吃。”

    美食当前,小雨顾不得许多,一屁股坐了,撸起袖子拎了只螃蟹就往嘴里送,刚沾到唇边,手背吃痛,螃蟹掉落醋碗,溅了她一下巴的醋汁。她跳起抚着手背怒目瞪着执筷打她的城邺尖叫道:“你干么?你们吃得我便吃不得么?”

    对上她瞪得滚圆的灵眸,城邺唇边不觉浮起浅笑,却随即面色一沉,“有你这么吃螃蟹的吗?若你这种吃法,再多的螃蟹也叫你生生给糟蹋了!”

    城邺说罢捡起只螃蟹,掰开蟹壳,取出蟹黄,在醋碗里沾了再送入嘴里。小雨目不转睛看着,原来如此,她如法炮制,吃完一只,舌尖沿着上唇舔了一圈,对其味赞不绝口。

    自打她进门,漱雅面上就不见一丝儿笑意,这会她瞥眼小雨,眸中毫不掩饰对她的不屑和嫌弃。

    “嗳哟,你干嘛又打我?”

    看我好欺负是吧?

    小雨伸手去拿螃蟹,又被城邺执筷敲了一下。

    他冷声道:“本王是命你过来吃螃蟹的么?”

    “就知你没这么好心!但不管何事得先让我吃饱再说。”

    “想吃还不易得,只需作首应景的诗来即可。”

    “什么?”小雨又是一声尖叫,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挨顿揍来换顿美食。

    “听不懂本王说话吗?你,乌日娜格格,不是传说棋琴书画无所不精么?”

    “那你也知道是传说。”小晴蜓别的不行,但投机取巧却拿手,她翻着眼说:“不知传说和传言有什么区别?我只知道被人传说的都是些死了的人。

    啊?原来你是在咒我死啊?你也太毒了吧!你是不是想咒死我好把你这小老婆扶正?你要扶正她也不必咒我死呀!我走就是,我给她腾出位来好了!苏合,我们走。”

    她说罢拉上苏合就欲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美食再诱人,也不能拿命来换不是,快溜为妙,莫被他识破马脚丢了小命!

    “你若敢踏出大门半步试试?”

    城邺甩出一只筷子,那筷子带着“嗤嗤”破空声准确无误地插入小雨顶上发髻,带来的力道震得她摇摇晃晃好几步在苏合搀扶下方才立稳足,她惊魂未定抬眸往上翻,不知自己被何物给击中了?

    “今日若作不出好诗来便休想活着离开!”

    “啊?”小晴蜓哭丧着脸转过身哀求道:“王爷,可不可以不作或改日再作?”

    “可以。”

    小雨闻言一喜,但他随即又说:“死人自是不须作。”

    “说来说去还是要作啊?”

    她发上顶着只筷子苦着脸的滑稽样儿令城邺忍俊不禁,终现笑脸。

    “姑且不论好坏,只要你作一首便赏你一只螃蟹。”

    他话音一落,苏合忙拽拽小雨衣袖,那炸得油亮亮的螃蟹望一眼肚内便馋虫涌动,她虽没得吃,但格格能吃也是一样啊!再说作诗对格格来说不是小菜一碟么?因此她对小雨说:“格格,你快些作吧。”

    “苏合?!”小雨气得跺脚,“怎么你也做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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