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只剩半条命(第2/2页)瑾成毓秀

    二人眼神交汇,都迅速从对方眼中读到想要的讯息。

    最终,还是赫成瑾先开口道:“王爷是来做说客的?”

    桓靖佺正要展开骨扇的手一顿,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对方一番,微微笑,“你也是?”

    桓靖佺如此想,自然有一番道理。

    赫二是庶出,年纪又比伯府世子赫成禄小了足足十岁,过去与姻亲的夏侯家的孙少爷们从小都玩在一处;

    这浑事既然是嫡长子所为,或许夏侯家并不会因此迁怒赫家庶子。

    况且赫成瑾此次征东有功,论功行赏后加官进爵不在话下,届时在夏侯家人面前或反而更好说话。

    赫成瑾面色沉静,缓缓摇了摇头,几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这事,世子做得不地道。”

    刚刚趁着夏侯衍在里面守着昏迷的夏侯三小姐时,赫成瑾已经从旁边夏侯家的下人们口中得知了一切缘故。

    就连还没散尽的路人,都受到鼓舞般纷纷出来作证,直听得赫成瑾脸色发烫,恨不能即刻遁地而去。

    此事既然牵扯到自家,赫成瑾自觉不能坐视不理。

    原想着等到夏侯三小姐身子好些了就护送夏侯一家人回府,也借此表明伯府正面回应的诚恳态度,没曾想在这多坐的一刻钟里,他反而把齐王给等来了。

    桓靖佺皱眉,以赫二的一根筋性子,这时对其多费唇舌也于事无补。

    他走过赫成瑾身边,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低声道:“别误了进宫时辰,皇上赏罚分明,你莫连累了国公爷才是。”

    赫成瑾张了张口,懊恼地拍了拍后脑勺,眼下他是去,还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