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甚是合理(第2/3页)雨中相寻
我不欠你什么了。”
“你本来就不欠我什么。”胡飞儿那勾人的笑,收了起来。
相寻翻了个白眼:“难道这讨债鬼的脸色,是你的生相?”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你的脸,再想到你的处事做派,我的脸色就这样了。”
“那我们还是少见面的好,免得你习惯成自然......”干笑一声,相寻扭头就要走。
“站住!”
“还有什么指教?”
“拿去!”胡飞儿板着脸,将装着酬金房契的包,又递到了相寻面前。
相寻看看包,随即抬眼瞪向了胡飞儿,那眼神,分明是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胡飞儿迎着相寻的逼视,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相寻的咬合肌鼓了鼓,随即一把接过包,真的走了。
可他只走了几步,背后又是一声:“站住!”
待相寻再回过头,尽管没说话,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胡飞儿却问道:“你去哪里?”
“回家数钱。”相寻似笑非笑地答道。
“我想请去你吃些甜的咸的,就叫你帮我拿着东西,你很不满意是吧?”甜美的笑,重新浮上了胡飞儿的脸蛋,“再说了,我的钱,用不着你来数。”
相寻维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手一松,任由皮包掉落在地上,随即便继续迈开了离去的步子。
他只觉得,再和这个胡飞儿对视下去,快要被这狐狸精勾去魂了。
相寻不喜欢性格强势的姑娘不假,可美艳如胡飞儿这般的,就算是妖,就算再蛮不讲理些,照样勾人。
说胡飞儿老是故意给相寻脸色看,相寻又何尝不是一直在给胡飞儿脸色看呢。
相寻甩出的那些不好看的脸色,或许就是在抑制自己被胡飞儿吸引。
至于胡飞儿甩脸的真正原因,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不过,相寻此时自我保护式的离去,被胡飞儿揪着耳朵制止了。
扳了下耳朵上的那只手,没扳动,相寻叹了口气:“不是我不陪你去吃甜的咸的,实在是我现在这副样子......”
说到这里,相寻指了指自己的脸:“现在我们两个要是坐在灯火通明的餐厅里,一看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的一对,你不觉得......哎哟......”
本来,胡飞儿是揪着相寻的耳朵站在原地,相寻只要站住别犟,便不会痛。但当那句“床头打架床尾和”出口,胡飞儿的手,就开始往上提了。
待得相寻嗷嗷叫了半分钟,胡飞儿才一把松开了相寻的耳朵,气哼哼地站在原地没说话。
相寻缓过痛劲,嬉皮笑脸道:“要不,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胡飞儿眉毛一挑:“你想做什么?”
“你想请我吃东西时要说的话,在那里对我说了就好。”
“我只是想应付你一顿饭,好显得不失礼数罢了。”
“你我之间,还谈什么礼数。把东西拿去,我走了。”
“走就走吧,东西先替我拿着,我去看看果果,顺路。”
相寻没有接话,开始往着寻玉赌坊的方向走。
胡飞儿在身后跟了几步,才走到了和相寻并排的位置。
秋日的晚风,很是宜人。
行人纷纷的夜路,亦有着一种别样的静谧。那种将心头杂念隐没在世间喧嚣中的感觉,真是恰到好处。
可当两位于无言中走到爱多亚路上后,胡飞儿还是开口了:“我说,你的赌坊生意,还是别做了。”
“那我吃什么?”
“方才我和卢小佳在车上谈过,他说那宅邸中,还留着几个厨子,你可以带着那些人,开个小酒馆。”
“很好,可我没兴趣。”
“我没和你谈兴趣,但你此生的背负,现在应该明了了吧?”
相寻一怔,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望乡之约》上,以相寻此生功过来决定冥府刑狱是否改制的约定,相寻还是记得的。
就算纯粹作为凡人的相寻,也知道聚赌这种事,必然是损功德的。
“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
“考虑如何对你开口,分一些今天的酬劳,好作为改建饭馆的本钱。”
“你口口声声说考虑如何对我开口,却已经开口了......”胡飞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所以,你肯么?”
“如果我说不愿意分你酬劳,却想入伙你的饭馆呢?”
“想都别想。”
“为什么?”
“你想开饭馆,用北平那间大产业去开就行了,何必在我这间小庙做道场。”
话至此处,相寻站到了面对胡飞儿的位置,一本正经地说道:“反正你我互看对方不顺眼,还是离远些好。”
相寻听出胡飞儿有留在上海的意思,为免自己旁生想法,他便说出了驱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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