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第2/2页)我在古代撩汉子

的水雾到了他的面前直直低头望进他的眼中:“你不过去,我过来也行啊!”然后一笑,坐到了小乌龟的身边。

    浸湿的长发贴在祁溯的后背上当真是十分好看了,还有那双眼睛那张嘴,都是被水汽熏过后,颜色就更为艳丽了,祁溯自己看不到也不知道,可小乌龟看得清楚,这个人,无论是什么时候,从来都只会变得更好看,尤其是刚才过来时冲他笑的时候,简直艳若桃李……

    小乌龟不自觉又偷偷侧过脸去打量了他一眼,祁溯又靠在那儿阖上了双眼,锁骨里积着从脸上与脖颈处淌下的水珠,汇聚成小小一个水坑,引人的目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祁溯真的很白,有时比走在街道上特意涂脂抹粉的女子还要白,更何况,他本就比女子都要长得好看,也不知,这样的一个人,到底该用怎样的词语去描绘才能更为确切?

    祁溯靠在那儿没有感觉到小乌龟灼灼的目光,他的思绪又已神游天外,又或者是在云澜山的半山腰处,在那里有金色阳光穿透了翠竹林里的缝隙,打在了马车之上,即使被车顶遮去了不少,可不影响那个温柔的怀抱与印在唇上的醉人一吻。

    “我喜欢那个白远贞……”

    小乌龟就见他用那张漂亮的脸又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这句话如雷贯耳害他差点一个不稳栽进了水里,“啊!?”

    祁溯睁开了眼,望着头顶的彩绘图,喜形于色,“听你们都说他是个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端庄持重的人,那怎么满共跟我见了两次面就都气急败坏成那个样子?你不觉得奇怪吗?”

    小乌龟也蹙眉想了想:“您,您说的也有道理,可,不是,不是因为您,对白大人……做了,那种事?”

    祁溯摇摇头,一声嗤笑:“那虽说不能隐忍,可能发那种脾气的人,肯定也不会像你们口中的温文尔雅那么简单,这个人,肯定还藏着自己的另一面,不给人看。”

    小乌龟不懂,摇了摇头。

    祁溯坐直了身子,把贴在脸上碍事的头发随手往后一撩,凑过去跟小乌龟肩并肩坐在了一起,方才的尴尬感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人我是真喜欢,不过不是那种喜欢,是那种喜欢!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那种喜欢,和那种喜欢有什么区别吗?

    “我敢肯定他有个很有趣的灵魂,所以我决定了,我要跟他白远贞拜把子!”

    祁溯骄傲地仰着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话也说得是理直气壮,一旁的小乌龟缓缓抬起头来用一种看待傻子的目光看着他,最后弯了弯嘴唇:“殿,殿下,您,您是不是,被,被这热气给腾晕头了,跟白大人,拜,拜把子,您,您到底是怎么,怎么想的?”

    他实在想象不出两个像是共工与祝融一般,水火不容,见面就又打又骂的人跪在一起拜把子到底会是怎样一番场景,再说了,这拜把子是他想拜就能拜的吗?也不问问人家白远贞愿不愿意跟自己拜?不过这种事其实不用想都知道是无稽之谈,因为连黄御史黄悯凡这种差不多有十年交情的人才勉强在白远贞的眼里算是个朋友,而更何况是自家殿下这种见十次就看不顺眼十次的混世魔王,怕是死都瞧不上眼的,别说白远贞不愿意,换了谁都会一听就退避三舍……

    “哈哈哈,也是,我甚至已经猜到他把我拒绝掉时的样子啦!”

    “……”那你还说这种话?

    “可我就是觉得他有意思,觉得他好玩儿!”

    好玩儿也不能把命赔进去啊。

    祁溯又道:“你肯定觉得我是疯了,我是去找死吧?”

    是啊,活着不好吗?

    “可是小乌龟,你要知道,一件事你要真的想做,而又觉得特别难,那你也别灰心,试试软磨硬泡,没准儿能行,所以我也想软磨硬泡试试看,看看白远贞是不是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

    祁溯这大道理一说出口,他便知道了,自家殿下这次,还当真是铁了心了,那自己也没办法了,只好默默祈祷他的下场不要太惨……

    ……

    这一澡祁溯洗了好久,直到满池子水都快泡凉了才叫小乌龟给自己搓了背,用皂荚洗了身体与头发,期间虽说对于皂荚这东西有些嫌弃,但也很理解这东西对于当时的在古代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这个东西能一直沿用到了20世纪的五十到六十年代,甚至到了后来,还有一部分人在使用。

    他本也想为小乌龟搓搓背的,可谁知他就是不肯让祁溯碰他,最后被逼急了,跳出了浴池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就溜之大吉了,剩祁溯一人才从浴池里爬出来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