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第2/2页)我在古代撩汉子

子都快无聊死啦!”

    “我看你一点都不无聊,撒手,我回去了!”玊玉用力抽了抽腿却像被钉在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别别别,我的小灵通,你要走行,你快告告我,白远贞最近出不出门,出门的话又去什么地方?”

    玊玉听得有些不耐烦,“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白远贞。”祁溯见他不耐烦了要走,一把就撩起他红色的衣摆来抱住了他的大腿,玊玉低头一看一脸懵逼:“你又想做什么?”

    “你不说我就咬你大腿!”

    “你他娘的是狗吗!?”

    祁溯从来不要脸不要皮,但说到也绝对做到,张大了嘴就咬住了玊玉的腿,稍微用了些力威胁道:“你说不说?”

    玊玉见他来真的也不再挣扎了,他是真想不到从前谈吐与行径还能算是优雅的祁溯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熊样,恬不知耻就不说了,还跟条狗似的还咬人的大腿!?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真是怕了你了,我说,我说行了吧!”

    祁溯这才满意松口,钻出了他的下摆,看着他已经戴好的笑面鬼面具,得逞的一笑。

    玊玉弯下腰来敲了敲他的脑壳,“明日酉时,去茶坊就行了。”

    “茶坊?又是茶坊?”

    “他这个人除了去茶坊也没什么别的去处了,所以,你要想偶遇他不如整日都去茶坊里等着,碰上的几率还能大些。”

    祁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撒手!”

    “拜拜!”

    祁溯一撒手玊玉便踏步就走,明明翻上他家屋顶已经跑远了却又停住脚掉头折了回来,站在屋檐边蹲下腰去又奉劝了他一句:“跟他说话注意点,我也不知道他近来脾气怎么那么大,别又说错了话挨了打,又丢人现眼叫人把你给驼回来!”

    “是是是……”祁溯不再理他,随意一应,打着哈欠把门一关,伸个懒腰就解了衣带又回去睡了。

    “……”玊玉摇了摇头,“不识好人心。”随后起身背着手脚步无声无息踏在金色的瓦片上悄然离开。

    趴回床上的祁溯抱着被子滚了几圈,合上眼便睡着了,那把银色的蝴蝶刀还静静的躺在案几上。那一晚,祁溯做了个梦,他梦到整个兰街里灯火辉煌却是空无一人,就连茶坊的掌柜的也不知所踪,而他正静坐在靠门处的桌案前,饮着一盏千张纸,薄荷凉与茶香满溢出来,那木门处便走出位逸云清风一般的人儿来,明明唇是那么嫣,连额见的朱砂痣也那么动人,然而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依旧淡然的不像话,进门时犹如天上叆叇的云,白的不带一丝尘土,祁溯看直了眼睛,祁溯就见他坐到了自己的对面,倒了一盏千张纸,结果茶盏里的茶却通通变成了白蝶,飞了满间,最后,连白远贞自己也一点一点消失不见,在那双眼睛里的,依旧冷冷清清,不带一丝感情。

    真想看他笑起来是什么样的……

    ……

    将帝王绿的戒指戴在小指上,又选了一把金线刺绣的折扇出来,走出门去打开扇子对着自己扇了几扇,连风扇出来都跟金色的一般,黄悯凡心满意足,觉得自己站在阳光里足够的耀眼才满意的拍了拍手,“来人,给大人我备车!”

    申时一辆金漆马车从松街缓缓行驶而出,连拉车的马都泛着光泽的汗血宝马,行在路上实在是晃人眼睛,黄悯凡打开窗子就将头支在窗边享受着老百姓的注目,扇着他的金扇子眉眼弯如月,打量着过路的姑娘们,忍不住赞叹起来:“果然天儿好美人也多啊,这时候去找白远贞果真就是明智之举!”

    黄悯凡今天本来不打算出去的,但是今日的天气实在是好,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这便有意再去一趟云澜山,叫白远贞去一趟茶坊,上次本想叫他喝香金叶的,结果却在茶坊里碰上了翛王祁青岑,惹急了白远贞,自己还在莺莺燕燕花丛中时,那头的白远贞就已经把祁青岑的鼻子给揍流血躺地上了,祁青岑被人背走了以后,白远贞连茶坊里也没进去,给人家掌柜赔了不是立马就折回马车回去领戒尺跪祠堂了,拦都拦不住,自己也就许久不敢去招惹他了,不过,今日倒是想和他坐在一起喝个茶聊个天,出去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