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第2/2页)我在古代撩汉子

    不过他此时也不想多管了,自己躺在谁的家里,还有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是谁的已经懒得想了,因为自己的头真的是疼的要命,眼睛也觉得酸涩异常,身上也痛的厉害,好像被一群人围殴了一样,这又是怎么回事?

    祁溯掀开了衣摆往自己腿上一看,自己被吓得一怔,就见那原本还是细长白嫩的双腿上此时已经全都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淤青,再把袖子撸起来时,果然,和腿上的一样,一样是青青紫紫实在吓人。

    祁溯觉得奇怪,怎么自己过了一夜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了?这难道还能真叫人给打了不成?不是吧?就算真是这样那自己怎么能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记得昨天是在漱玉轩跟白远贞的朋友,黄悯凡一起喝酒的不是吗?可自己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又是为什么?

    “……”不会吧,意思是自己才喝了几杯清酒就喝到断片儿了?怎么可能!?自己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十一度的清酒啊,这也能醉!?那这也未免太逊了吧?

    “算了算了,他妈的先不管了……只要自己还是活生生的就好,管他发生了什么事呢。”

    祁溯从来郁闷的感觉来的快,散的更快,所以在想通了以后,便又重新倒回床上,抱着那洁白的被子,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闭上眼睛后,再快要再次见到周公时又被一阵响动声给拉回了现实,只听耳边传来木门被拉开又合上的声响,与一人平稳的脚步声,驱使祁溯又重新睁开了双眼,缓缓转过了头去,他本以为是哪个下人进来收拾屋子或者叫他起床用膳,可当自己的视线落在来人的身上时,祁溯激动到不用依靠任何外力的帮助便又重新坐了起来,他甚至在看到那个人的瞬间忘记了自己全身的疼痛,一声“白远贞?”脱口而出。

    白远贞背对着他,蹲下身去拿了桌案上的几本奏章,理都没理他,只在起身时才向身后躺在床榻上祁溯瞥了冷冰冰的一眼,见他衣衫不整的样子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无礼狂徒。”他的言语平淡且毫无波澜,但祁溯却从中察觉得出几分厌恶感与不耐烦来,还没来得及问白远贞为何在此,白远贞已经抱着几本奏章一拂衣袖离开了,这见了白远贞以后的祁溯还哪里再愿意去见什么周公,直截了当,激动到一个跟头从床榻上翻起来,跳到地上把靴子一穿就拉开房门往外跑,一开门,一阵风便迎面吹来,混着正午时头顶上打下来的阳光,舒适且温柔,白远贞尚未走远,祁溯几步追上去便拉住了他的衣服,迫使他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才发现他们二人正一前一后站在一座静立于清澈见底的莲湖的之字桥上,景色宜人,想这古色古香的建筑与这山水之间的结合的,已是登峰造极,再找不出能与这儿媲美的地方了。

    被拽住衣袖的白远贞无法再继续前行,只得回过头来,用双目直视着祁溯那双惊讶万分的桃花眼:“何事?”

    祁溯愣了愣,张着那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而白远贞似乎难得极有耐心,就那样看着他,于是,僵持了片刻后,祁溯才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口:“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

    白远贞看着他的眼睛良久,最后转回身来,垂眸俯视着那个衣衫不整,低自己半头的祁溯,淡然反问道“敢问翛王殿下……白家的家主,在自己家里,很奇怪吗?”

    “……”

    “……”

    “WT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