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泄(第2/2页)我在古代撩汉子
么模样,真想撑开你们的狗眼让你们瞧瞧他现在这副“雅观”的姿态!
这站在塔顶乱撒尿的黑锅黄悯凡可不想替祁溯背,极想把门踹开把祁溯给推出去……去?“咦!?”
结果“嘭——”一声,柜门还就真的被一只脚给踹开了,于是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一瞬间汇聚到了蹲在里边的二人身上,四周立马变得寂静无声什么也听不到了,黄悯凡左看看又看看,最后努努力弯着唇露出了一个极其尴尬的笑脸,最后举起一只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僵硬的晃了晃率先打破了僵局,“哎呀……我就说,翛王殿下跑哪儿去了,原来,是躲到柜子里来了啊……真是,叫我一通好找呢……”方才一旁的祁溯感觉自己睡得实在憋屈,便忍不住伸展了双腿,却将柜门也一脚踹开了,在那一瞬间打在黄悯凡脸上的光让黄悯凡觉得自己被一脚踹进了无间地狱里,再也爬不出来。
黄悯凡在众人的视线里架着祁溯的胳膊把他从柜子里拖了出来,一边笑一边道:“夜里凉,殿下,咱们,还是回吧……”
围在一旁的众人极其识趣的为他们二人让出一条道路来,黄悯凡直接拖着祁溯就往楼下冲,周遭的一切视线都叫他脸皮发红,乃至发烫,导致了他一个脚下不稳:“哎?哎!哎呦喂——”便直接把祁溯甩下了楼梯去,传来咣当咣当几声身体接连不断撞到木头楼梯的巨响。
“祁溯……”
站在九层的人一听这声响都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去偷偷往下看,就见祁溯上半身已经被拍到了第八层的地上,而下半身还挂在九层的木头楼梯上,整个人四仰八叉丑的实在是不像话。
“他没事吧?”
众人窃窃私语不敢上前,而站在楼梯间的黄悯凡也是,徒伸出一只手去看着下方的祁溯大气也不敢喘。
最后祁溯恍恍惚惚抬起了一只手来,龇牙咧嘴地捂着自己的屁股,“啊——谁打老子……”
“……”黄悯凡一把捂住自己的脸,再也不忍直视。
……
风风火火背了祁溯将他丢进了马车以后,就直接吼着叫自家的马车夫往云澜山的水云间去。
今夜带他来的主要目的本来是为了替白远贞规劝规劝他,这倒好,主要目的倒成了丢人现眼了!
黄悯凡睨了一眼瘫在他身旁的祁溯,实在是越想越来气,越发为自己而感到愤愤不平:我也是病得不轻,真是吃饱了撑的,才去招惹你,老子不管了,谁的破事儿就让谁自己去处理吧!
那耀眼夺目的马车一路直往云澜山上奔,黄悯凡一路都支着头往窗户外边儿看,丝毫没有注意到祁溯因难受而蹙起的眉头。
……
戌时四刻,白远贞正披着一件单衣坐在正莲雅居的书案前批阅着奏章,抬手准备在上边按下金印时云简却小跑着到了门前仓惶地叩了叩门,白远贞停了手里的动作,将印章收好,放回了小屉中:“何事如此惊慌?”
云简隔门道:“回大人,黄御史来了,说有事劳烦您去水云间的门口接应一趟。”
白远贞迟疑了片刻:“知道了,我这便去。”随后站起身来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便往出走。
白远贞了解黄悯凡,知道黄悯凡向来不会在入夜以后打扰他的,除非有什么紧急要事,所以白远贞也就没有多想便选择前去,云简在一旁挑着白纸灯笼走在他的身旁为他照亮前行的道路。
等走到门前时除了守门人以外,还聚集了不少的下人,都在看着门口的那辆马车,黄悯凡就扶额坐在马车外边一脸的生无可恋,白远贞走上前去见他如此也是难得诧异:“你怎会如此神情,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黄悯凡闻言缓缓抬起头来朝他惨笑一声:“真不知该同情你还是该同情自己。”
白远贞眉头微微一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