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第2/2页)我在古代撩汉子

有件事不得不跟你讲啊,对于昨晚,我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说,要是我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介意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祁溯打量着白远贞,见他面不改色将手中的茶盏放回了原处,重新拿了一本不曾批阅过的奏折来看,淡淡道:“嗯。”

    看他似乎没有生气,祁溯才放下心来,内心深处的不安才也逐渐消失不见,他打量着白远贞的目光,试探性的问了问,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小到自己也听不见:“我……我昨晚,是不是……亲你了?”

    “……”祁溯就看着白远贞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手中的笔也在奏章上微微一滞,后来很快他便又恢复如常,转头瞥了一眼便又继续做自己手里的工作:“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祁溯愣了愣,这种事,白远贞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难不成,自己当时真的是喝多了,连梦跟现实也没分清楚?不可能啊,那双唇碰在一起的触感明明那么真实,怎么可能会是做梦?而且就凭他那句“无礼狂徒”,也能证明一切不是吗?除非……是白远贞不想想起来,所以才找了这种借口来搪塞自己,不过想来也是,这种事给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想起来都会觉得这是一场可怕的噩梦,更别提亲口承认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

    祁溯最终为了顾及白远贞的心情,也只好改口道:“那意思就是没亲你吧?我忘了跟你说了,”祁溯换了个坐姿,笑着挠了挠头:“我一直以来都有个坏毛病,就是喝醉了酒以后,逮住谁就亲谁,也不管是男是女,说亲就亲的那种……”

    “……”

    “所以说,我要是不小心,把你给亲了……你千万不要误会,”祁溯见他不搭理自己,依旧专心致志写自己的字,继续说下去:“我喜欢的是姑娘,所以,你可千万不要觉得我有病啊,我是真的真的不喜欢男人的,你也不要害怕……我对你,我对你……”应该,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吧?应该……

    其实,对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动其他的心思,祁溯自己也不太清楚,要说有的话,他觉得自己在心理上与身体上还是喜欢姑娘,可要说没有的话,那又该怎么解释昨晚为什么会忍不住亲他的嘴?所以与其如此,倒不如顺着对方的意思来,对方不想,自己也就别再多想,本来就够令他生厌的了,做了这种事情,怕是更被讨厌的不得了。

    白远贞将奏章写完便合上了,放到一旁准备挪开手时才发现,自己竟将批阅过的奏折放回了不曾批阅的那一摞里,于是皱了皱眉,重新拿起来,将其放到了应该放的位置上,似乎有些烦心:“你若讲完了,便请回吧,我还有要事忙。”

    祁溯一听,便又趴回了书案上道:“我来这儿不是为了打扰你的,要是打扰了你,那我跟你说声对不起,我其实,是听云简说,你昨晚是因为我才没来得及看这些小本子的,不眠不休就罢了,到现在连午饭都没有吃,我过来,就是叫你去吃午饭的。”

    白远贞冷冷道:“你现既已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是打扰,不如就此离开。”

    真是任凭自己好说歹说都改变不了他那颗想轰走自己的心,祁溯也有些不耐烦了,翻了个白眼给他,“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白远贞顿了顿手,停下了手里的笔,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趴在一旁的祁溯一眼,犹豫了一下张口问道:“吕洞宾?”

    “……你不知道?”

    白远贞摇了摇头。

    这朝代的先后顺序表祁溯连看都没有看过,而至于什么古人,谁先死,谁又出生,谁谁谁怎么怎么样他几乎什么都不知道,除了知道关二爷关云长以外,其他的都不怎么了解。

    于是只好这么跟他道:“这么说吧,吕洞宾就是指我,”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狗,指的就是你。”说到狗,他又转而指了指白远贞。

    结果白远贞的眉头一皱,脸色也有些拉下来了,祁溯愣了愣,才自觉的说错了话,坐起来一捂嘴满头冷汗:我他妈的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