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第2/2页)我在古代撩汉子

果薛魏文听完竟忍不住笑出声来,摇了摇头感叹道:“想不到翛王竟会有与堂兄结义这等荒唐的想法,真是奇怪。”

    “所以说嘛,我当时要不拦着些能行吗?你堂兄要忍不住脾气指不定又得把翛王如何如何,回头到陛下那儿也不好交代,可要是忍得住,那就得对着那把偃月刀跟他一个头磕在地上称兄道弟的了,可这事儿要完了,再回头到陛下那儿也还是不好交代,所以,我黄悯凡不出马谁出马?”黄悯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名为“义气”的声音在二人的耳边回响。

    薛魏文听完也得赞同的点了点头,也接着又道:“不过,倒是真听闻翛王自从上次雨夜滑倒,伤了头脑得了失魂症以后,整个人都像变了个人,也不似从前一般太过于恃强凌弱以大欺小了,也是挺好……”薛魏文顿了顿,对于祁溯安分的那几日来讲,他对祁溯的印象也开始改变了不少,但说到最后却又蹙眉摇头道:“可也不知怎的?他这几日似乎又旧病复发一般,对君子四街的商贾随便选来欺凌,害的君子四街近几日家家户户房门紧闭,生怕他又出什么鬼点子进去祸害。”

    黄悯凡也似乎想起了什么,用扇子在手心上一敲:“啊!难怪我昨日差人给我到兰街给我买几块桂花糕死活买不回来,原来都是拜他所赐!”可是,黄悯凡很快就又觉着不对劲儿了,又凑过头去问道:“不过魏文,要照你这么说的话,君子四街的人理应对其提防,可今日我乘马车路过掀帘往外张望时,却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的好不热闹,我甚至见许久未曾开过门的店也重新开门营业,难道他们不怕翛王进去祸害了?我不知这又是为何?”

    薛魏文解释道:“悯凡兄你这几日不曾出门,自然也就不知昨日在竹街晋安酒楼里发生的事情了。”

    换悯凡笑着凑过去,好奇问道:“晋安酒楼里?何事?”

    “依旧是因为翛王,传言他昨日午时用了四张瑞币为素不相识的几个老妇人结了账。”

    黄悯凡一听是瑞币便把眼睛倏地睁大了,不太淡定地打开了手里的折扇遮住了脸:“瑞币?四张?”

    薛魏文继续笑道:“三张符拔不说,且还有一张是天禄。”

    黄悯凡可是越发不能淡定了,低头怔怔地嘀咕了起来:“疯了,疯了,这个人看来是真的疯了,拿瑞币出来给不认识的人买账,黄花儿姑娘也就算了,他竟然给老妇人买账!?”

    “以前我只知悯凡兄你舍得这么花销,今日才知,原来在这事上还是另有高人。”

    “我再花销造作也没他翛王厉害,能把瑞币当废纸那么挥霍的,简直败家子一个!”

    薛魏文低头敛眸一笑,样子便更为好看了,想起件事来:“啊……对了,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今日婚宴到薛府来最早的可不是悯凡兄你。”

    黄悯凡眨眨眼:“我可是申时便到了,竟然还能有比我更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