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殊(第2/2页)我在古代撩汉子
默无闻?他的过去可不像祁青岑这样高贵出身的王爵,也不过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寻常人,且没爹没娘,还惹得万人厌恶,靠着孤儿院这种生活艰苦的地方才好不容易长大,也多亏了有个爱钻研那些稀奇古怪东西的头脑以及常宇恒这样的朋友才难得有了出息,不然以自己的性格,肯定不稂不莠,不会有什么作为。
一想到过去的艰苦他便总是能想起那个肯为了自己而放弃梦想与志向的常宇恒,那双本该用来写着潇洒字迹的手甘愿为了自己而拿起烧杯试管这样的东西来,而最终这个人却也因为自己而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这事他不敢想起来,一旦想起来,愧疚感就会遍布全身,连骨头都能感到那份源自记忆里的恶寒。
穿越重生后的祁溯并不是每个夜里都能睡得那么踏实,即使再将自己蜷缩成团,抱紧了被子死不撒手,关于自己过去的一切,他没有一件事情能够忘怀,每一件事,都伴随着灵魂,扎根在记忆里,如影随形,多少个梦里,是自己那浑身淌血,如同鬼魅的双亲,从无间地狱里伸出双手,嘴里喊着“我恨你,我恨你……”,恨不得将他一并拉进去,永不超生,而一命换一命的常宇恒,在他耳畔呐喊着要他偿命……从梦中惊醒的祁溯总是浑身冷汗,然后再也不敢闭上眼睛。
祁溯时常会想,自己难道真的就如同别人口中所说的一样,是一个瘟神丧门星?与自己亲近的人,自己所爱之人都得落得那般凄惨可悲的下场?到底是不是这样,他自己也不清楚,可他不想清楚,爬上一百一十一层的高楼一心求死,却又神奇的坠入了六道轮回,重生为人,然而结果却如过去一般,被人厌恶唾弃,瞧不起,如同蛀虫一样,活在旁人的白眼里。也许白远贞不肯自己靠近也是对的,谁知道自己这一次,还会不会让别人也变得不幸。对于这一切,祁溯真的是无语,也忍不住想嗤笑,不知他到底是哪辈子作恶多端了要遭受这样的报应……
“殿下……殿下?”祁溯猛然一抬头,就见一旁的黄悯凡正歪着身子,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黄悯凡见他终于回过了神来,便弯起唇角来冲他温柔一笑:“你怎么看着自己的钱袋子,还能这般出神?”
祁溯眨眨眼。
心道一句:也是,不过就是看个钱袋子而已,想那么多做什么?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只要今生再别做那些坏事,想必苍天定不会太过刁难我。
祁溯低头看着手里的钱袋子也笑了起来,掂了几掂:“没什么,想自己既然这么有钱,那应该怎么去回报社会……”
黄悯凡顿了顿,坐在一旁看着他低垂的侧脸问道:“你是不是还想着跟白远贞结拜的事呢?”
祁溯没立即回他的话,须臾后才笑了一声,抬头望着身后开得正艳的软香红:“只能说,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吧,但更多的,是因为我发自内心,真的想待别人好,想试试,学习学习像**那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楷模,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
黄悯凡:“……**?”
祁溯哈哈一笑,摇了摇头:“对,**,一位你不认识的大好人……”
“……”
“黄主播……”那青空之下的红花艳丽,芬芳馥郁,红的跟血一般,害祁溯看得久了觉得眼睛似乎也花了,恍恍惚惚失了神,低声细语,也不知是对黄悯凡还是对自己道了一句:“我不信好人有好报,但信恶人,一定会有恶报,所以……我想,请我自己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