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第2/2页)我在古代撩汉子

也是没事可做,你一个人在这儿也是没事可做,所以啊,咱们俩既然都没事可做还不如就这样喝喝茶,聊聊天,你说是不……”

    白远贞不等他嬉皮笑脸还没将话说完便直接开口打断他,面无表情对他道:“该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的。”

    “……”

    当白远贞那低沉浑厚的声音传入耳朵的这一刻,似乎在耳道里徘徊了许久,才通过神经传给了他的大脑,然后才一点一点去剖析这句话其中每一个字的意思,最终在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微微张唇,问道:“什……什么?”

    连声音都似乎是颤抖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似乎只用一眼便能洞察他心里的一切,被他全部看穿,无法再继续掩饰下去。

    白远贞凝视着祁溯的双眼,而祁溯却在与他对视时极其不自然的与他刻意避开,白远贞毫不介意,却也难得对祁溯柔声细语:“你若是害怕,我可以亲自送你回去。”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能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连家都不敢回,你送我做什么?”

    “……”

    “噗哈……你突然之间说这些话真的很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

    祁溯坐直了身子抖了抖腿,与往常一样,都是笑容满面,仿若少年,在白远贞的目光随手拿起整整齐齐收在一旁的写好的字,再次打开来看时,上边白远贞整整齐齐写给他的评价却比上一次看时要觉得刺眼,坐在对面的人再也一声不吭,可越是如此,祁溯就越是感到心神不宁。

    因为白远贞说的对,他就是跟个三岁小孩儿一样,不敢回家,他忘不掉昨天夜里薛魏文对他说过的话,比拿刀子一下一下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痛苦,再去看向众人时,那些人仿佛在看待从无间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敢怒而不敢言,在祁溯的周围窃窃私语,他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但越是听不到就越是难受的要死,就会自我猜测,所有的人都想他快点去死,不论是在哪里,是活在21世纪的他,还是活在这古代的他,好像全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处,只要出去抛头露面,就要被人数落,正如薛魏文所说,他就是一个灾星,一个不如死了才好的人……

    不敢出去,害怕,真的好怕,那些人冷冰冰的眼神,如一根根锋利无比的冰锥,穿心而过,好疼,真的好疼,难道自己真的又做错了吗?自己就应该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看着安娴嫁给薛魏文?这样的话,自己也就不至于会受伤,如果,能重新回到昨天夜里,再给自己一次选择的机会,自己还会不会变得那么冲动,义无反顾?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好奇怪,真的好奇怪,明明白远贞才是一个如冰雕凿,连一言一语都冰冷非常之人,然而他的双瞳总是会在这样的时刻让人觉得如两潭最温柔的水,把心沉浸在其中,便能驱逐一切黑暗与严寒,不想就此离去……

    “再留我待一会儿吧。”

    “……”

    “求你了……”

    ……

    双眼是什么时候合上的,已经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就是糊着明纸的窗棂外明明艳阳高照,而不知从何时起却变得阴沉下来,带有隐隐的雷鸣传入耳中,可能祁溯就是这样被惊醒的吧。

    在书案上似乎是趴得久了,把脸从上边挪开的时候,连纸都被黏在了脸上,祁溯迷迷糊糊没有睡醒,把纸从脸上扯下来的时候揉了揉眼睛,对面的白远贞蹙眉扶额支着头也正闭目养神,听到纸张传来的轻微响动也慢慢睁开了双眼,见祁溯正抬手揉着自己的眼睛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等到祁溯把双手放下时,白远贞在见到他面容的那一刻竟然不由自主微微睁大了双眼,正巧祁溯也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也不知道是天太黑夜盲症又犯了还是怎么着,就觉得白远贞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实在是害他的心脏噗通噗通乱跳了几下,祁溯觉得有些不太敢相信,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看差了,便抬起手来又揉了揉眼睛,再去看他,却发现果然是自己没看清,白远贞的脸上还是一脸冷淡,那嘴角根本就没有翘起来,祁溯不禁觉得大失所望,睡眼惺忪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笑了,原来只是看错了……”

    白远贞不回他话,就一动不动盯着他的脸看,把祁溯看的一脸懵逼,挠了挠头说道:“我脸上是有字么,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