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第2/2页)我在古代撩汉子

  苏秀蓉见此便越是压不住怒火,欲上前到祁溯的身边:“我到要看看,他给家主吃了什么迷魂药,敢让家主如此忤逆犯上?”

    谁道白远贞一抬右臂,便拦住了苏秀蓉的去路:“翛王殿下身体不适,还请祖母改日再看。”

    苏秀蓉声音不禁因为此举动而愤怒的提高:“白歌——”

    白远贞依旧低垂着头,言语冷淡:“祖母请回吧。”

    苏秀蓉被白远贞气到哑口无言,却当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见他不吃硬,便软下语气来,抓着白远贞的手,低声道劝诫:“歌儿,你真的不能留他,你是这大太王朝受万人尊崇的丞相啊!你一个为人清廉之人怎可与他这等坏事做尽的无赖纠葛于一起,你叫外人如何想你,你叫白家如何继续在朝堂直上立足?你到底有没有想过白家的列祖列宗!”

    “……”

    苏秀蓉继续好言相劝道:“他祁青岑本就生性恶劣,以往他做的那些事儿我不说什么,你也本就知道,前些时日里他吃醉了酒,在漱玉轩做下那等荒唐事儿,来了咱们水云间我本就不太乐意,以为他来寻你麻烦,可你对他的态度又让我觉着并非如此,也就没有多管,况且当时的他毕竟是醉酒之人,我也没必要待你太过严苛,可我没想到他昨日竟做下那等丧尽天良之事,毁了魏文婚事不说,还杀了君子四街那么多人……这样的人你怎能……”

    白远贞出言打断,直视着苏秀蓉的双眼:“祖母,您应该知道,我白氏乃是清官,如若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凶犯是谁,则万万不可妄加揣测与轻易定夺,让其蒙受不白之冤,君子四街所遇害之人虽与翛王有所瓜葛,但并非就是翛王所为,况且,翛王从薛府离开以后,根本没有时间去杀人,他的行径……孙儿可以替他证明……”

    苏秀蓉听得目瞪口呆,许久都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在地上踱步走了三五趟才不敢置信,对白远贞道:“家主可是失心疯了?此人是谁,你到底清楚吗?”苏秀蓉指着床榻帷帐后的身影,“大太的混世魔王祁青岑!即使杀人这等事当真与他无关,你也不该将他带回水云间来,你还记得薛家与安家这两家世交么?他昨日当众毁了两家的婚事,你觉得他们能放过他么?且你这如此行为,就不怕我们白家受到牵连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岂非是在与他们公然树敌?”

    白远贞不再说话了,低垂下头去也不再看他:“……”

    他这样使得苏秀蓉再也沉不住气:“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歌儿!”

    “……”

    苏秀蓉见他似乎有所动容,便准备再劝解几句,可谁道刚一开口连一个字都没蹦出来,就被白远贞给打回了肚子里,只听他用极其无所谓的语气回道。

    “那又如何……”

    “……”

    在所有人的记忆里,苏秀蓉从来都是慈祥且和蔼的,无论什么时候,对谁都是笑脸相迎,但今日对白远贞动手,却是在白远贞自己的意料之中的,所以……

    “……你这个逆子——”

    当苏秀蓉愤恨到抬手朝他的脸挥过来的时候,他并没有一丝想要去闪躲的意思,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她想如何就是了。

    可真当那只已经布满苍老纹路的手碰到他的脸上时,那轻柔的触感却当真是始料未及的温柔,使得白远贞不由得重新睁开了双眼,就见站在自己面前的祖母苏秀蓉正将惊恐诧异的目光投向自己的身后,白远贞也是略微惊诧,就见自己祖母的手臂被一只缠着崭新白缎的细手给握住了,那只手的主人,此时就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苏秀蓉缓缓开口道:“……翛王。”

    白远贞也缓缓回过头去,就见祁溯敛眸有气无力的喘着气,脸上的桃晕未散,连握着自己祖母朝自己挥来的手臂的左手都在微微颤抖……

    “您想我走,我走就是了……但是您别……别打白大人,他是受我威胁才不得不,这样做的……不是他的错……”

    “……”

    “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松开了握着苏秀蓉的手,祁溯就已经体力不支快要晕倒在地了,白远贞有心扶他一把,却被他无视绕过,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光着脚,摇摇晃晃就向正莲雅居的房门走去。

    “歌儿!”

    白远贞握紧了拳头,几步上前拉住了祁溯的衣领,连力气都没用祁溯就轻而易举被他拉了回去,腿脚不稳坐倒在了地上,就听白远贞冷冷问道:“你还在发烧,要到何处去?”

    “嗯……”

    祁溯不肯回他的话,继续费力站起身来,轻轻喘息一声后,继续向房门外走去,手刚触到门就又被拉了回去,推到了冰冷的墙面上,祁溯昏昏沉沉的,一感觉到有了可以支撑的依靠,便更是没了气力,顺着墙壁就瘫坐到了地上,却就是不肯抬头看白远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