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拂杨柳(第2/2页)戏幕客

下来了徐经年一人来。

    他站在尸骨堆上,握着“虎驱”,刀锋直指端坐在“戏台”之上,看戏的富察恒泰。

    清军的四五十个兵士中,亦只存了一人下来,那人双腿已经折了,无法站立起来,他朝着村寨的方向爬去,似乎是在朝着他们的富察将军表功来。

    “将军给你要的弓。”

    一人上了望台来,恭恭敬敬地将一柄粗弓递送到了富察恒泰的眼前。

    “也还差不多使得。”富察恒泰抚了抚弓弦,随后拉出一轮斜月来。

    搭弓,取箭。

    箭矢破空而去,似乎融进了风里去,悄然失了踪迹,徐经年未曾察觉出那道箭矢的踪迹,富察恒泰瞧见了徐经年凝重的表情,只是玩味地笑了笑。

    “虎驱”被徐经年握在手中,时刻准备中,如那奔山而下的猛虎,等待着那道夺命箭矢的到来,殊死一争。

    箭矢现了,不过不曾出现在徐经年的周身。

    那支箭,刺进了那朝着村寨爬行的士兵喉管处。

    那人还想说什么,可喉管破了一个洞来,任凭他怎么大声说,最终也变成了蚊蝇细语来。

    那人未说几句,也便停了呼吸。

    他至死应该都在思考,为何那箭矢会朝着自己射来,而不是射向那大明的将军。

    “死了便就死了,我平身最恨那些苟命逃生之人了。”

    富察恒泰将弓与那剩下的箭矢扔在了一旁,不与理会。

    他双手撑在那雕栏上,低头瞧着满身浴血的徐经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啵!”

    “虎驱”撞击玉石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来,那枚紫翡雕饰的玉搔头此时变成了一地碎片,散将开来。

    “徐经年,你该死!”

    富察恒泰一手撑在雕栏上,跳将了下来,朝着徐经年的方向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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