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陈靖姑(POV2)(第2/2页)殷宋
里倒是满心期待。
“那就请老天保佑,让你遇上一个这样的傻瓜吧!“她娘已经无力吐槽靖姑了。
父亲陈昌心中也是同样担忧:从师学法须得三年之久,且一旦学法成功,只恐女儿替心法事,更加不思婚嫁二字,因而在情急无奈之际,竟背着女儿,断然知会亲家刘府于某月某日花轿迎娶靖姑——只望造成既成之势,女儿无可推辞,倒也了父母的一桩心中大事。
但结果是一番好意反而弄巧成拙。靖姑上山学法之志已定,待到吉期来临、花轿登门之日,陈府门前喜炮欢鸣、鼓乐高奏,靖姑房中却是珠沔连绵、悲啼不止。父母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再三规劝催迫,靖姑却始终不愿梳妆上轿!
母亲葛氏只得开导:“女儿呀女儿,纵是你爹擅定吉期有所不妥,但也是一心为的儿女终身着想呀。如今迎亲花轿已在门前久候频催,且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你也不好违拂刘公子的一片至诚啊!”
靖姑叹息道:“爹娘的好意、刘兄的诚心女儿岂能不解,只是从师学法乃是天大之事,女儿执意延缓吉期实乃万不得已,还望二老将女儿的苦衷向刘公子细加明。”
父亲陈昌发急道:“吉日佳期乃是为父所定,倘若言而无信,改口延婚,你叫为父今日如何开口,来日如何做人!”
靖姑言道:“女儿学法诚为社稷黎民,刘兄历来深明大义、通情达理,谅他不至于过份见怪计议。”
父母听了这话,不禁焦急得你一言我一语地争相诉道:刘府二老盼儿成婚,三聘六礼早已备办周。刘府喜筵置办停当,六亲七友早已邀相庆贺。刘府花轿久等门前,四邻五舍早已短论长。刘府公子恭候前厅,七上八下心意彷徨!你却事到临头更换婚期,却叫爹娘怎样交代、怎样收场,又叫刘家怎不责怪、怎不怨恼?
陈靖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左思右想到,这隔三差五地就来一个男人,带着聘礼往家里来提亲。如果继续在家这么呆下去,爹和娘一定像往外泼一盆水一样,非把她给嫁了不可。
一不做二不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为了自己的梦想,陈靖姑狠下心肠,突然下定决心,今天就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出发,去实现最初的梦想,寻找仙人,学习仙法!
干就干!陈靖姑开始翻箱倒柜,打包行李。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显然,他就是今天来提亲的那个讨厌鬼吧!
“冒昧前来打扰,还请二老见谅!“
这声音听起来悦耳舒服,这话得倒也是斯文有礼,就是不知,那长相是否真如别人家所,是个一表人材的美男子呢!
陈靖姑忍不住走到了窗口边上,悄悄打开一扇窗,露出一条缝隙。透过这个缝隙,陈靖姑刚好可以看到客厅里的人。
“学生名叫刘杞,今日特来贵府提亲,还请二老成。“
话的那位书生模样的俊秀青年,就是今天来提亲的男子。果然是一表人材,陈靖姑也难免看得入了神。她突然有点后悔,偷看了人家的样子。
幸好,意志坚定的陈靖姑关上了窗子,没有动摇不嫁的决心,毕竟,学习仙法的初衷胜过一切。虽眼不见心不烦,可是这耳朵却清清楚楚,听得见外面的谈话。
“原来是刘教谕家的公子,刘公子年纪轻轻就已经中了举人,可谓名声在外呀,我这个老朽早就对你有所耳闻了。你常年求学在外,难得今天可以见上一面,可谓是名不虚传呀!我们家老两口都是乡下的粗人,没有那么多礼仪,你就随便坐吧!“现在话的是陈靖姑她爹。
“陈老先生谦虚了,您哪是什么粗人呢,您可是一位勤勤勉勉的教书先生呀!按理,学生应该叫您一声陈老师才对!”刘公子鞠着躬,恭敬地道。
“刘公子别客气了,你快快坐下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喝。“靖姑她娘热情地道。
“陈老夫人客气,学生不渴,不必麻烦了。”刘公子推却道。
“哎呀,赶了一天的路了,哪里会不渴!何况,刘公子还是个饱读圣贤书的举人,我可不能把你给亏待了。虽我家老头算是个几十年的乡下教书匠,但我却从没见过,他教出的学生中有像你这么优秀的。”
靖姑她娘毫不保留地夸起刘公子,竟不知不觉把她爹给贬了一顿,惹得她爹重重地咳了几声。靖姑她娘把茶水端了过来,刘公子盛情难却,便有礼数地接过茶杯来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