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除妖济世(第2/3页)殷宋

有食欲,把手一挥道:“去去去,这顽冥不化的臭脑,赏与你这奴才享用!”

    长坑鬼大喜,连忙张开血盆大口,将脑浆一饮而尽,还有滋有味地咂着嘴、舔着唇啧啧赞道:“不臭不臭,又甜又香……”旋又馋涎嘀嗒地瞟着刘杞道:“只可惜太少了,最好再来一个!大王,干脆把这个顽冥之徒也赏了奴才吧……”

    不料立即召来主子一记响亮的耳光:“放肆!当心自己头上的鬼脑浆!”又转向吓得索索发抖的刘杞,百般柔媚地抚慰:

    “哎哟哟,公子莫怕莫怕!奴家方才只是一时生气,哪会当真狠心待你?不过公子啊,是相欢共乐、永享荣华,还是肝脑涂地、惨死暴亡,此事非同儿戏,还望公子三思三思……”罢就去扶抱。

    刘杞一听此言,猛的一个激灵,反倒挺身作色道:“休得罗嗦!堂堂君子安能与禽兽为伍。要杀要剐,速速动手!”蛇妖即又翻脸咆哮起来:“好哇,好哇,你想一死了之?大王偏要你活不如死,死去活来!”

    乃下令妖将他倒吊房梁上,用尖利的荆条狂抽猛打。可怜刘杞几番被打得昏死过去,又几番被冷水泼醒,于是不图苟知,但求速亡,更欲与分仇敌同归于尽,便在针扎火燎的疼痛之中,突然挣起身子猛向蛇妖撞去。

    可是浑身哪里还有几丝气力?只一个踉跄便瘫倒下去。那淫妖偏还就势将他使劲儿搂在怀里,狎笑狂叫道:“哈哈,投怀送抱,妙不可言!”

    刘杞怒得恶心,张口便在她臂上狠咬一口。蛇妖被咬得“哇”的吼叫起来将他一把推倒,夺过妖手中的荆条,喷上毒液,便对刘杞没头没脸疯狂抽打起来。

    刘杞是个斯文书生,哪里经得住这种荆鞭抽体、蛇毒攻心的酷刑。他在血肉模糊、神志昏迷之中,想想死不足畏,只是今生今世再也无法见到父母和靖姑,更无法践约迎娶贤妹了,心中不免万般凄楚,禁不住泪涌声嘶地呻唤道:“靖姑贤妹,愚兄去矣。你我良缘,来世再续……”

    不想蛇妖听到“靖姑”二字,猛的一个愣怔,急问道:“靖姑?哪个靖姑?可是那闾山弟子、福州下渡的陈靖姑么?”刘杞立即厉声喝止:“住口!靖姑芳名,岂容秽口沾污!——靖姑贤妹啊,但愿你早日学法归来,为百姓除害,为愚兄报仇!”

    这蛇妖一听,眼前的刘杞正是仇人陈靖姑的未婚夫无疑,竟乐得开怀狞笑,拊掌称快道:“哈哈哈,好一番良缘再续。哼,你既是靖姑心上之人,老娘得不到你,陈靖姑也休想得到一块骨头、一根汗毛!”立命长坑鬼:

    “来呀!将他押到厨下,剥尽衣服,洗净身躯,备作美羹,待老娘一片片、一块块连肉带骨吃到肚里,叫那陈靖姑且到老娘腹中拜堂成亲吧!”

    长坑鬼领命而去。蛇妖在前厅想开心:陈靖姑呀陈靖姑,你赚了我铁马,我赚了你的老公,这才是一报还一报。正在妖兴大振,食欲大发,又见长坑鬼急步跑回来禀告:“大王大王,奇事奇事,那子忽然改口,情愿与你拜堂成亲了!”

    蛇妖忙问道:“从何起?”

    长坑鬼道:“奴才也不知从何起呀。方才将他押进厨下时,他还骂不绝口。待我到井边汲了水回到厨中替他净身,他却分明口口声声求饶起来,还与其就此惨死暴亡,不如与姐共享荣华!”蛇妖闻言喜出望外,马上命长坑鬼将他搀扶上来。

    那刘杞果然与原先判若二人,一见蛇妖,立即恭恭敬敬,唯唯喏喏,什么方才一时愚懵,冒犯了姐,万望

    姐恕罪饶命。蛇妖见状,哪里还顾得上听他细端祥,早已心疼手痒地连忙为之松梆,便要将他搂进怀抱。

    岂料想刚一伸手,那刘杞突然猛喝一声:“妖孽,你看我是何人!”立时显了靖姑身形,挥着法剑砍来。蛇妖方一愣神,肩膀上便已着了一刀。蛇妖蜷紧身子负伤逃窜。那长坑鬼和众妖更已四散而光。

    原来此时的刘杞乃是靖姑的化身。恰逢长坑鬼到井边汲水,乃乘机将刘兄藏在厨门背后,自己变幻作刘兄模样诓了二妖。此时靖姑正要乘胜追击,忽又听得刘兄在厨门后凄然呻吟一声道:“贤妹贤妹,吾命休矣!”接着又听“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靖姑急忙赶入厨下,见刘兄面如土色,手脚僵直,马上念动真言,施法营救。转眼间刘杞康复如故,见了靖姑,又是称谢,又是称奇,盛赞靖姑妙手回春之玉。

    靖姑笑道:“贤兄不必谢愚妹,愚妹却当谢贤兄!”

    刘杞不解道:“贤妹此言从何起?是你救了愚兄之命,怎么反倒谢起愚兄来了?”

    靖姑真道:“刘兄也忒善忘了!当日若非刘兄助我一臂之力,愚妹怎能延婚学法,又怎能施展法术营救贤兄?不瞒贤兄,如今愚妹不仅能够妙手回春,即便起死回生亦是易如反掌……”

    刘杞听了,拍手叫好道:“善哉善哉!此间正有一名秀才死于非命,厨下尚有众多被擒被害之人,还望贤妹速速拯救!”

    靖姑听了,迅即诵经作法,果然令生者松刑,死者复生。被救的人之中,也有县人氏,也有外县人氏。其中还有一个苏州优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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