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 狼狈(第2/3页)入丛岚
话,坐回圈椅问向水和烟,而发现自己连爆裂命魂自尽都做不到,水和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呼吸急促起来。
想个办法……她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冷汗已经从发间掉落落在眼睫上,眨眼的时候连视线都完全遮住,使得耳边的话语越发清楚。
“我早就说过,要让我知道元凶是谁,我非要把他的命魂挖出来不可。”慕流央语气还算是温柔,一双兴味盎然的冰蓝眸子中,倒映着水和烟狼狈的模样。
“我该叫你半掌首领……还是水和烟?”
……
桑衍悄无声息推开了门,正是黎明,树上的黄襟鸟也尚在沉眠。
她一手将扣子系起,指下是衣襟处暗色丝线绣成的附珠花,被她向上提了提整理整齐,她向前两步站在院中,左右一望,又向着屋顶看去。
被高大树木遮住晨光的屋顶上,白狼并未发觉院中的丁点动静,呼吸平稳尚未苏醒,连一只幼雀从枝上探头,啄着他散落的白发都不知道。
桑衍也不知自己唇边挂着笑意,只是叫黑雾沿着房檐漫上,至莺雀身旁,将白发轻轻一动,莺雀便受惊后跃,在枝桠间探出头观望着。
她没再继续打扰对方,自后阁慢跑着踏上东亭主道,开始了晨练。
三年院那边已经能听得到比武台上的高呵了,不愿意参与其中的学生们都在分流至一二年院的几个藏书阁,看见主道上有人匀速跑过,纷纷向着小路躲避,然后继续低声交谈起来。
桑衍逐渐向着正门处跑去,准备绕过客院去白楼看看许行素有没有猝死在那里,不过路过客院前供给回返学生们的暂居的时候,听见院中传来破空之声。
这声音她确实十分熟悉了,于是步子慢下,走至围墙边两步蹬了上去,院中舞剑的红衣青年似乎注意到了她,但却并未因此停下。
慕流央心情很好,手上的剑虽然轻飘飘没什么力度,可剑风却在身侧如游龙般织做密不透风的一道防线,正如他城府之前示人的轻盈笑意一般。
桑衍不习剑,可自小和慕流央一处,无数次见过他在东亭院中起舞般挥剑的模样,也能看得出,他如今的剑势确实和小时候有些不同了。
这人年幼的剑极为果断,轻归轻,可一招一式绝不缠连,如今却绵绵一片,虚虚实实混在一处,看他抬剑时候似是犹豫,等接住这一招才知是千钧之重,往往一步退后就失了制胜先机。
对于如离火或陆斩香这般真正的习剑之人,慕流央的剑显然是太过轻巧,不过落在旁人眼中,这剑影与红衣翩跹交织,倒是一番极美的盛景。
一直坐在枝桠间的苏猗湖正是如此心思。
她一手挡开树枝,没发觉长久维持着同一姿势已经是手臂麻木,瞧着对方剑出剑收,身子从原本的隐蔽处向外探出,足尖也不自觉悬空轻点。
苏猗湖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喜欢的缘故,怎么都觉得对方是好看的过分,束起却仍旧不听话散落的长发、红衣下比起寻常男子略显纤细的腰身、就连因用力而绷紧的瘦削腕部,都叫她心念一动。
这个人……
就在她脸颊泛起红晕,唇中喃喃有什么吐出的时候,近在咫尺处,传来了语气平淡但一听就是调侃的少女声音。“怎么不下去看?”
“桑、桑衍?!”苏猗湖只觉得胸腔里的那东西瞬间被吓停了,她试图扭过身子,可是麻木的腰身没有做出回应,叫她一轱辘向着院中跌去。
红影轻如鸿雁,将跌落的苏猗湖接在臂弯,慕流央就着将对方环在怀中的姿势收剑,望着正跳下墙头的桑衍问道。“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路过。”
桑衍的回答十分简短,她本来是不打算打断对方的,只是没想到苏猗湖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不过瞧慕流央出手的速度,显然是早就知道她在这儿了。
苏猗湖也清楚这一点,她原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恼怒的推了慕流央一把,叫那个还缠在她身上的青年向后退去,自顾自揉了揉自己发麻的手腕。
“既然来了就一起吧。”慕流央并未揭穿对方,从一直侍在门边的侍卫手中接过了食盒,放在石桌上一一摆开。“正好也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桑衍居然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不过听到对方后一句,还是听话的坐了下来,叫慕流央布菜的动作一顿,虽然有所猜测但是没问出口。
果然,那个白衣男人……
当他的眸子转到不情不愿倚在石桌旁,眉眼间还带着恼怒的苏猗湖时,却霎时间清明过来。
就如同他不该与苏猗湖在一起,可无论谁来劝说他也不会放弃一般,那白衣男子是谁、是否于桑衍是良人这也并不重要。
只要桑衍乐在其中,慕流央自然不会干涉任何事情。
“倒也不是着急的事情,若你有事……”慕流央绝对不会直说想和苏猗湖单独用膳什么的,但其实他也有些担心,桑衍要是走了,苏猗湖没了呆下去的理由,说不定会恼羞成怒扔他一个人在这儿。
桑衍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