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第2/3页)致我和梁先生的那些年
定没有能再挑出毛病的地方才成稿交给梁寻,煞有介事的抹了两滴眼泪,这演技影帝级别啊。
梁寻看了两眼就把纸扔到了一边,这让安栾想起了高中用她的辛辛苦苦写的检讨来垫茶杯的老师,这是不尊重她的劳动成果,当时梁寻还说只有她这种二百五才会像写作文一样去写检讨,他现在也是同样不尊重她的劳动成果,白白浪费她那么多脑细胞去回想当太难的葛总细节,连大约挖了多少勺土她都写上了。
梁寻看着她,“你说吧,你当时纸条上写的什么?”
“额……那你先告诉我你纸条上写的是什么意思?”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独裁。
安栾凑梁寻身旁,“你就告诉我你写的那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梁寻装听不懂,翻开一本杂志,“我都忘了我当初写的是什么了。”
“我愿意啊,你不记得我记得,快说快说,到底什么意思。”
梁寻别扭的转过甚至背对着安栾,“我忘了。”
“不可能。”安栾坚持不懈的绕道另一边对上他的眼睛,“我有两个猜想,一个呢时回答我当初换座位时你说我像结婚誓词的那次,另一个是我们演话剧时我和你求婚,我猜的到底对不对,你要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梁寻终于动了动眼睛,“这两个本质上有区别吗?”结婚求婚是一家的。
安栾大喜,听出了他的话外音,“所以你是默认了?”
梁寻低头看杂志,着动作就已经算是默认了,安栾开心的不行,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足以说明梁寻在那么早久已经喜欢她了,看来她童安栾当初的魅力也不小嘛。
梁寻最见不得她这个得瑟样,佯装严肃的咳两声,“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写的是什么吧?”
他这次回来主要也是想看看当年她写的是什么,谁曾想连尸骨都没见到,直接安葬湖底了。
安栾说,“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童安栾,你皮痒了吧。”
“那你不说就算了吧。”
安栾倒在床上,晃荡着两条腿,梁寻五官紧皱着,有点想开口但还是碍于面子不愿意低头,不说就不说,看谁熬得过谁,他就不信了依安栾那坐不住的性子能一直不理他。
五分钟后,安栾推了推梁寻的肩膀,立马唤来没好气的低喝,“干什么?”
“你睡觉了?”
“没有。”
“那你陪我说说话嘛。”
“我很闲吗?”
“可是我无聊啊。”
梁寻挪的离她远了点,“那你就无聊着,别烦我,我要睡觉了。”说完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安栾隔着被子不死心的怼他,“可是你刚刚说你不睡的。”
“我现在睡不行吗?”
安栾委屈的大叫,“你这人怎么这样。”
梁寻把被子掀开,口气特傲气,“我就这样,有能耐你告诉你妈去,看她骂谁。”
……告诉她家赵老师?安栾又不傻,才不会主动找骂呢。
她环抱着肩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说,“梁寻,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受了委屈就找娘家人告状,作为一个男人你要独立面对事情,没事老找我妈算什么本事?”赵老师一大把岁数了还给他们断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情多不好啊,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在家多看看剧呢,“所以啊,你别有事没事就烦我妈,你让她消停点。”
“哼。”许是被安栾的话气到了,梁寻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然后画风一变,他重新把被子蒙在头上,闷闷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你就别激我了,说什么也没用,你要是不说地到底在许愿瓶里些什么了,等你妈回来了,你就等着被扒皮吧。”
“你……”
结婚这么久了,安栾已经摸清楚梁寻的套路了,他一定会在挽上某个时候突然的给她道歉,然后一脸委屈小媳妇的样子在她家赵老师面前低三下四的哄她,还会说一些有的没的让赵老师以为她又作妖欺负他了,然后他再装好人在赵老师面前替她解释,实则上是火上浇油,这一套下来依赵老师的脾气她准吃不了兜着走。
作孽啊。
看到令自己满意的表情后梁寻笑眯眯的靠在床头,双手交叠放在脑后,“你就说吧,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保证不笑还不行吗?”
安栾死死的瞪他两眼,转身出了卧室。
梁寻嘴里嘀咕着,“倔强。”他半躺着刚要眯一会儿休息一下,卧室门被推开一个缝,安栾伸手扔进来一张纸条,然后砰的把门关上,颇有一种再也不想让他出去的意思。
梁寻得逞一笑,两步胯下床捡起纸条。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梁寻想起来好像那段时间他们语文课刚好学了这首词,她可真是活学活用啊,怪不得一直不敢说呢,这么腻的情话确实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当年安栾是得多喜欢他啊。
梁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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