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降火(第6/6页)徐少逼婚:步步谋心
听头顶上响起后怕的声响:“吓死我了。”
“你要吓死我了,乖乖,”
前一句带着颤栗,后一句带着庆幸。
而后,他捧着她的面庞,抵着安隅光洁的额头,嗓音颤栗开腔:“你要是出了事,可让我怎么办。”
在历经家族斗争过后的徐绍寒,看见过最惨烈的手段,也知晓斗争的狠厉。
佣人电话过来时,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政治报复,倘若真是如此,徐绍寒怕自己要后悔死。
以至于这一路归家,他的气息未曾稳过。
归来,见她无大碍,那悬在嗓子眼的心狠狠落下来。
若此时,你若问徐先生人生中最美的四个字是什么,他会告诉你;【有惊无险】
幸而,无碍。
徐绍寒怕,太怕了。
他是政治斗争的受害者,所以,不敢想象若自己的妻子也成了受害者之一。
不敢想象若敌人举着刀子想她冲来的场景。
他吃过在政治斗争的苦,受过的折磨,此时,都不愿安隅去偿受。
我走过那条路,知道何其艰难,所以此生,一定要护着你,让你不受其荼毒。
此时,男人猩红的眸子落在安隅脸面上,带着后怕。
徐绍寒怎能不怕。
年幼时分的苦痛在听闻安隅出事时,一幕幕的浮现在脑海里,他生怕他的妻子尝这种苦痛。
吓得他险些魂不附体,此时,即便未曾出事,可他抱着安隅,依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没事,没事,”安隅伸手,扶着男人面庞,说着温软的话语,而后在道:“我没事,别担心。”
说到此,许是不够,她啄了啄男人面庞,试图给他温暖让他平稳些。
可这效果,并不显著。
片刻,徐先生伸手在度将安隅狠狠的摁进了怀里。
2008年4月底,徐太太这场不大不小的意外,险些将徐先生吓出了心脏病。
安安心中愧疚,几番安慰,却不得果。
男人面庞埋在她肩头,良久之后,肩头传来的湿润感让她浑身颤栗。
那落在他后背的掌心猛然停住。
她张了张嘴,一片哑然。
在此刻,所有的宽慰声在这个默默流泪的男人身上都起不了半分作用。
这日,徐先生埋首安安肩头,话语轻颤,说着让安隅险些泪崩的话语。
他说:“我怕极了,安安、我像个胆小鬼,害怕你受到半分伤害,怕你受到政治斗争的荼毒,怕你受我受过的痛,一想到你可能会历经我经历过的一切,便怕的不行,安安、我受过的痛,不愿你在去偿受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