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作恶的回忆(第2/2页)幽幽曼殊王者香
偏就明白不了,我没资格心酸苦楚,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你若不委屈心酸,为何要酒酿来折磨自己?”
“我只是恨我自己,恨我瞎了眼,恨我愚钝至极,去相信他的每一句话。”说罢,又喝了一杯。
南疆此番找醉,旻玄心里很不是滋味:“你的眼里,心里,只有他,可他的眼里,岂止一个你?”
南疆斜了一眼旻玄,清亮的眼神有些空洞。
到现在,仍想要说些什么,为兰花去辩白一番。
可自己看到的,确确实实是兰花与白曼的深情一吻。
我该怎样去为你辩白?该怎样去装瞎,装作视而不见?
忽感鼻子一酸,放下酒杯,摇摇晃晃的去到花园的另一边,旻玄见状,也起身跟了过去。
繁星见殿下如此紧张南疆的深神情,纵然情绪有些低落,也断然不会凑过去。
她小心谨慎的爱着殿下,将对殿下的爱意,体现在平时起居的无微不至上面。
让殿下接受得心安理得,也让繁星自己爱得稳妥隐秘。
可眼下,自己一心想撮合与殿下出双入对的南疆,为了君上的不忠,摧毁着自己而借酒消愁。
同为女子的繁星实在不忍见南疆这般消沉颓废,很是自责为何没能寻着机会对南疆说明,殿下对她的一腔深情,是君上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