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花哨式求偶(第1/2页)风过南亭

    老学者把许亦楠叫过来之后说了几句话,就看见许亦楠往我这边扫了一眼。

    他低头又和老学者说了几句话,之后老学者便跟我说,“这是我的学生,他在我的邀请下答应和我们一起参加下午的开学典礼,他可是我最得力的学生之一,你们马老师也认识,见到他一定很高兴。”

    我很想和那位老学者说,“不行,这是我们中国的土地,您不能在中国的领土上作出这种不负责任的决定。”

    然而,现实中的我连迟疑的时间都没超过五秒,就乖巧地表示OK。

    到了学校之后,我才发现来访的学者里面有两个年轻的金发姑娘,一个穿着灰色套装,长发盘在后面,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短发,两个人皮肤在阳光下白的发光。穿灰套装的似乎发现我在看她们,转过头冲我一笑,我礼貌地回了个笑。

    “安亭,你发什么愣呢,”马老师声音嘹亮,“快收一下教授们的护照,去前台办入住手续。”

    我转身想应一声,发现马老师已经侧对着我,和另一个人谈笑风生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亦楠。

    等我回到大厅发钥匙时,看到马老师仍和许亦楠聊着,一干老学者被冷落在大堂各个角落里。

    马老师这样真的好吗,我一边发钥匙一边腹议,许亦楠也就是临时过来凑凑热闹的,真正的主角应该是这些被冷落的学者们啊。

    发完钥匙我和一起实习的陈琦鑫回到办公室,马老师的助理看我们进来,笑着说,“辛苦了,一大早出去两点多才回来,午饭放在三楼的小会议室,快去吃吧。”

    我和陈琦鑫的肚子早就饿成了交响乐,赶紧奔向小会议室。

    “安亭,你以前就认识许老师了?”陈琦鑫一边往电梯方向走,一边转头问。

    “许老师?”

    “许亦楠老师啊。”

    三年不见,许亦楠居然已经成了别人口中的许老师……

    “算是认识吧,不过一点都不熟,你怎么知道的?”

    “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像看陌生人。”

    陈同学这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是厉害,我拍拍他的肩膀,“这都看得出来,眼神棒棒的。”

    我们正乐着,电梯门“咚”一声开了,我一转头,笑就僵在脸上了,电梯里面,是一身光鲜的许亦楠。

    在我微愣的档口,陈琦鑫同学声音清脆的说了一句“许老师好”,然后伸手推了推我,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我低头瞅着地板,心里在想,三年过去了,许亦楠在德国读了博士又在研究所工作,如果把他比作一个西瓜,在出国之前这个瓜的瓜瓤可能还绿着,如今回来已经可以摘下来劈开吃了。

    此许亦楠已非彼许亦楠了,如今的许亦楠是许老师,是成熟稳重的学者。

    为了让一个人变得伟大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他觉得你觉得他很伟大,所以为了让许亦楠在我面前变成不计较小恩怨的学者,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他觉得我觉得他很学者,所以,在电梯下了两层后,我清了下嗓子,语气诚恳地说了句“许老师好”。

    以我的余光来看,许亦楠身体没有动,但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指动了一下,倒是陈同学突然开始咳嗽起来。

    许亦楠说,“三年不见,你其他地方没怎么见长,倒是反射弧长了不少。”

    我正寻思着是该做乖巧状退一步海阔天空,还是像三年前一样顶回去求个当时快意,又听许亦楠说,“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正要去吃午饭呢。”陈同学这时终于不咳了。

    “我也正要去,一起吃吧。”许亦楠看着我。

    我看着许亦楠无风无浪的表情,脑袋急急转了起来。

    我想即便仍是仇深似海,我也需要摸清他今后的动态,没准他背包里正躺着后天回德国的机票。

    于是,我搭住电梯边的扶手,淡定的说了声“好”。

    在我十八岁之前的很多时候,我们都像这样面对面坐着,他在对面唇红齿白地喋喋不休,偶尔顿一下说一句,“亭亭,这个你要是记不住,我明天就没收亭半半。”

    每当听到这句话我便赶紧把天马行空的思想拉回来,在对应地方做个重点标记。

    许亦楠如今又坐在我的对面,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他说,“你和我记忆中的样子一样,三年了,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变。”

    从小到大,许亦楠很少评论我的样貌,他这句对于我样貌的描绘虽可能包含一些客套话的成分,但仍是让我想起了他之前仅有的一次对于我样貌的描述,虽然方式很隐晦,但给我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读初一前的那个暑假,我收到了一封信,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收到一封写给我的信,拆开读了读发现言语朦朦胧胧,读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一会儿春雨一会儿太阳的,下面甚至没有署名。

    我正研究着,亭半半突然冲了上来,对准信纸张口就咬,抢到了信就摇着尾巴一溜烟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没给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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