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2/2页)一只狐狸的故事
症状吗?我开些药你给她拿回去?还是我亲自去走一趟?”
那小宫女便会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将其余的太医请去后宫。
我记得那太医回来的时候说着,“这阮贵人哪有什么病?我望着她似乎也不像是身子不爽,步伐轻盈面色红润,真是没事找病做什么?”
斯年冷淡的回了句“她是心里有病,无药可医的病。”
太医院的太医们习惯了斯年插科打诨的模样,到是很少见着斯年这般冷淡的说一个人。又想起来这阮贵人时常有事无事便叫着斯年太医,不过看斯年的样子,似乎并不是他们所想的这样,若真是,恐怕也只是阮贵人自己一厢情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