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生活如麻,总有解不开的小疙瘩(第2/3页)站住,那个小孩

你为什么哭,但还是要说……你,哭早了。”

    我从他肩上仰起脸,胡乱擦了包鼻涕和眼泪:“你什么意思啊?”

    他又仔细想了一下,不过也不大确定地摇了摇头:“陈昏晓可能是真的是荆董女儿的外孙,不过这只是我推测。”

    我心里一咯噔,拽上他的衣领:“你什么意思?你跟我说清楚。”

    他抓上我的手,解释道:“我今天上午探了下荆董那边,他说他是后来生意做大了迁来的新城,原本,他的户籍就是你们那个省市的……毕竟是人家的伤心事,我没敢再继续问。”

    我“哇”一声哭出声了,真让冯深给说对了,我确实是哭早了。

    我把陈文选和周双儿两个不爱的人葬在一起,他俩的儿子我也留不住了,连个救赎心灵的机会都没有,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呢?

    冯深一直揉我的头发,轻拍着我后背安慰:“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还不确定的吗?就算是,说不定陈昏晓还是愿意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呢。”

    我心里清楚他最后这句话是哄我呢,陈昏晓如果真是荆董的重孙,那荆董一定会把陈昏晓接走,这是他女儿唯一留在世上的血脉,他怎么肯让陈昏晓流落在外。

    伤心归伤心,难过归难过,情感归情感,理智归理智。

    一番挣扎之后,我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我妈,向她问关于周双儿妈妈的事,我妈说:“哎哟,这是国际长途,电话费很贵的,你问这个陈年旧事我怎么跟你说?我得打电话给你李大娘让她找周家村开小超市的钱春花打听,你等我玩好了和你爸回去了再问。对了,你冷不丁问这个做甚?”

    我说:“哦,冯深有一个客户,可能是周双儿妈妈的爸爸。”

    我妈对着电话听筒默默重复了一遍:“周双儿妈妈的爸爸?那就是……陈昏晓的太姥爷……”她声音加到最大分贝:“陈昏晓的太姥爷?陈昏晓还有亲人啊?”

    我故意含糊:“啊,哦,也许大概可能吧,没事妈,这事不重要,你和我爸好好玩,玩好了我们回来再说。”

    然后我挂断电话。

    三天后,冯深从机场接回我爸我妈。

    我爸还是我爸,衣着中规中矩,儒雅的脸上有一股病态的苍白,嘴角微微上扬,一副文人气质。

    我妈却不是出国前的我妈了,一身夸张的行头,怎么说呢?有点像《昨天,今天,明天》中的白云大妈,有点飘了~

    她一看到我,便摘下某品牌的墨镜,露出她精修过眉毛和翘而卷的睫毛。我有点纳闷:明明她出国前眉毛比现在粗,睫毛比现在短的。

    想了想,我知道了,她可能是把乱下来的眉毛种睫毛上了……

    还有她的卧蚕阴影,化的跟黑眼圈一样;她的口红用的肯定是死亡芭比粉;她的腮红……

    “秦昭宜,baby,我是妈妈。”我妈向我张开怀抱,等待我的深情相拥。

    我好怕她会在我脸上印上一个口红印,反身转过去抱上了我爸,和我爸聊这段时间都玩了什么。

    我妈快几步追上来,戳我脑袋:“没良心的东西,白疼你了,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你买记念品的,还有哦,要不是你的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我和你爸现在还在某个岛上漂着呢……”

    此处省略十分钟来自妈妈的唠叨……

    下面进入正题:“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折腾散架了,对了秦昭宜,你说那个陈昏晓太姥爷的事,是真的吗?”

    我爸正握着一杯水,水杯在手心旋转,也问:“我也很好奇,是怎么一回事?”

    冯深无奈望了我一眼,他没想到我嘴这么不把门,竟然用这个引子引我妈回了国。他解释:“我们也是初步猜测的,想进一步了解,还需要妈您的帮忙。”

    “好好,我现在就打电话。”我妈一刻也不闲着,拿起自己手机拨通李大娘电话。

    她也不想想,李大娘自从上次中了风后行动就不如从前,虽说现在生活可以自理,但车子她是不能骑的,怎么去周家村找钱春花帮她打探消息?

    我妈似乎也想到这个问题了,她突然摁断电话,先是噤声不语,复又低下头,半晌,抬头问我:“陈昏晓如果真有别的亲人了,那我们还算是她的亲人吗?”

    我闷闷应了一声:“应该算吧……”心情到底还是失落了,好像怎么做都不圆满。

    我爸双手放在我妈肩膀,半是安慰半是叹气:“亲情不是靠血缘决定的,但是昏晓需要来自亲人的亲情。这件事暂时不要让昏晓知道,等确认了血缘关系再告诉他不迟。”

    我妈沉沉地点点头,眼中满满地不舍。

    我能理解她是带着怎样的一种心情给李大娘打的电话,全程她都没什么笑容,平日神经粗犷大大咧咧的一个人这会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带着不少的紧张。

    李大娘说,现在家里都有电动的三轮车,想去周家村很方便,她经常开三轮车赶集都没事,于是,她很热心地去打听了。

    客厅的气压凝重的有点让人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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