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7:娜达卓小朋友(第1/2页)一枝桃花压沈郎

    沈宫阙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出色地完成了记者的任务。

    当天村子里又死了三个人,被拉到郊外火化,然而最初传染源依旧没有线索,村子里的人没有出去过,疫情仿佛突然爆发一般诡异。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随着卫生组织增援,只要有疑似感染征兆的群众都要拉到医院隔离检查,全市各地疑似发现ABL携带者和感染者超过40例。

    全体医护人员进入紧急状态。

    救治,化验,预防,消毒都紧锣密鼓的展开。医院病床不断扩大规模,以接纳源源不断的患者。

    陶花幺的病反反复复一个月才好。这个月她往返于住处与医院之间,记录对抗疫情的最新进展。大部分时间她看到沈宫阙在隔离间冷峻严肃地忙碌,偶尔回眸,只隔着门窗和护目镜远远地看她,确定她没事之后,继续投入繁重的救治中。

    角落里突然爆发一阵呵骂,陶花幺转头去看,发现一个瘦瘦小小的黑人小丫头,大概六七岁,被另一个黑人大汉推倒在地,疼的缩在角落,怯生生连哭都不敢。

    不知道小丫头犯了什么错,惹得魁梧大汉抬起黑脚就要踹过去。

    “hey!停止!”她连忙跑过去。

    小丫头蜷缩在地上不敢动,黑黑的双臂抱头,不合身的衣服上全是泥土。

    陶花幺看见她就想起了哈囖,当时仓促,都没来得及跟她告别。

    后来询问夏可馨,她说哈家已经出院了。

    因为报道,很多人知道了哈囖悲惨的身世,同情之余,总想捐款啥的。哈父礼貌婉拒。

    他说,不想让哈囖小小年纪就学会不劳而获。

    不幸的遭遇是因她而起,但不能成为牟利的借口。他希望哈囖可以坚强地对抗外面的异样与差别待遇。

    如果好心人能在以后遇到她时,不惊讶、不取笑,就是最大的馈赠。

    能做到哈父这样的人不多,至少在陶花幺的记者生涯里,能够抵挡住嗟来之食诱感的寥寥无几。

    有很多开着豪车住别墅的富人因为一点小事打她的电话哭穷,寻求媒体曝光,趁机敛财。相比之下,哈父难能可贵。

    等这次回去,她要给哈囖做跟踪报道。即使他不求财,她也想让更多的人关注这个群体。基于此,她对这个瘦瘦的黑人女孩充满同情与正义感。

    非洲人普遍对中国人比较尊重,看见陶花幺跑过来,那个男人恨恨地放下腿,然后离开。

    她把小女孩扶起来,打量她一番:“你没事吧?”

    小女孩挣脱开她的手,退到墙边靠着。

    小丫头戒心挺强的。她看着自己空下来的手,想起自己背包里有个苹果。

    这里的水果是稀有物品,价格也比国内贵上十倍。她拿出来递过去,用简单的英语问她:“你的家人呢?”

    女孩摇摇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四处瞟了瞟,透着无助的可怜。

    她像她这么大那会,打个针都会嚎啕大哭。可她刚刚明明被踹撞到墙,居然还能面无表情地观望周围。

    呆滞,漠然。

    她拉住她的手,把苹果塞给她手中,尝试用英语交流:“别怕,我跟你一起。”

    “你的家人呢?”

    “你生病了吗?”

    “苹果洗过了,可以吃。”

    “不要钱。”

    女孩咔嚓咬了一口。厚厚的嘴唇被大块苹果撑的合不拢,一阵苹果的清香扑鼻,让她呆滞的面容有了一丝满足的笑意。

    “你会说中文吗?”

    本没指望小丫头开口,她口齿不清地说一句:“倪嚎。”

    真可爱。

    “你告诉我你家人在哪?我天天给你带好吃的!”

    女孩愣了愣,摇摇头。

    “only  uncle”

    陶花幺听得很清楚,但还是反应慢了半拍。

    只有叔叔?

    “They  died.”她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个故事,仿佛见惯了生死。

    她才七岁啊,陶花幺心底有说不出的震动。想当初她的爸爸死讯传来,她和妈妈几乎瘫软在地上,不愿相信事实。哪怕到现在,她依然无法真正释怀。

    可是这个小女孩,完全是在陈述事件,说完继续大口嚼起苹果。

    “刚刚踢你的是你叔叔吗?”

    女孩摇头,却没有说话。

    陶花幺不禁皱眉。非洲有太多不能言说的肮脏,那个男人公然对小女孩拳打脚踢,周围人居然习以为常不闻不问,让她不得不怀疑那个男人的劣根性。

    那个男人想要对小丫头做什么?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

    吃饭的时候,沈宫阙终于闲了下来,脱下隔离服的他比平时要白了许多。

    “在想什么?”他坐在她对面。

    陶花幺皱着眉把事情说了一遍。

    沈宫阙立刻放下筷子,严肃地看着她:“这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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