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坐榻上颢蓁虑前景 秋树下素琇取花油(第2/2页)辛夷传

过去了,她还在。”

    连溪芠道:“那陈怜怜面上已有许多褶子,只是很会穿衣打扮,平日都用薄纱遮面,再用化开的云母混了粉蜜,涂上厚厚一层,谁也瞧不出年岁,还就显得媚眼横波起来。”

    尚馥芝故意笑道:“姐姐以前是在尚寝局的寝房里面休息的,对宫女里这些掌故想来比我们清楚。”

    连溪芠瞪了她一眼,她平时最讨厌人家提这件事,郭颢蓁说一下,她心里尚能忍住,但这些“狐媚子”多嘴多舌,她就作势要吵了。

    郭颢蓁眼见连溪芠有些动怒,本来不待见她,却也不想见那两个人占了上风,于是打岔道:“若说这事儿,想来妹妹知道的也不少。听说前些个日子妹妹生病,有人经过妹妹的穆清阁,见一中年妇人素面倚窗,不知是不是有人妆面的物什都没了,才躲在里面这些天不敢见人。”

    连溪芠笑问:“还有这事儿?”眼睛却瞟着尚馥芝。

    尚馥芝哪能受气,立刻反唇道:“若说妆奁都没了的,也不止我一个。要说年岁…”

    “哦?”不等她说完,颢蓁便把话抢过来问,“那你倒是说说还有何人,发生了何事,看你能否记得清楚?”

    “自然是……”才出口三个字,尚馥芝忽地想起赵祯不许对外提起那夜的事,一时竟无法回嘴。她看向杨婠,杨婠却并不看她,只偷偷从袖子里面露出几根手指,对她摇了摇,劝她不要再说。可尚馥芝见郭颢蓁竟以此为把柄,心中气不过,便想“左右官家也不会怪我,何苦要给她面子。”张嘴就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