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阁下说:你更年期啊!(第6/7页)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这样一脸恨不得掐死她的表情她还是头一次见。

    “你说说,我今儿是哪儿招你惹你了,倘若是不一五一十说出来,老子跟你没完。”

    男人气了,伸手脱了身上家居开衫扔到沙发上,迈步过去反手锁了门,拉了把椅子坐在门边儿上,大有一副即便是要死,你也要让老子似的瞑目的架势。

    一时间,诺大的总统府书房静谧了,静谧的只听得见苏幕与陆琛的呼吸声,二人都怒目圆睁,谁也不肯事先低头。

    陆琛也是被气着了,都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苏幕这叫什么?拿着钝刀一点一点的磨着他,想弄死他也不给个痛快,三无不时来找你惹你,让你怀疑人生。今日午餐,他全程只说了那么几句话,还能让她冷着脸质问自己,当真是活见久了。

    他是个极有涵养的人,即便是骨子里有些叛逆,但如今步至中年,五十知天命的年纪,这股子浮躁早已被扔到了九霄云外,苏幕的本事也是通天大,能将年近中年的一国总统气的吹胡子瞪眼恨不得能掐死她。

    “沈氏集团的事情同你有何关系?”苏幕问。

    陆琛闻言,眯了眯眼,似是知晓那么一二。

    她素来知晓苏幕维护陆景行与沈清之间的婚姻,但未曾想到她竟然将任何事情的过错都归结到自己身上来,给自己加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陆琛笑了、被气笑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近三五个月来你时不时甩脸子给我看的原因吗?”他问,带着冷嘲。

    苏幕闻言,蹙眉望向他。

    只听闻陆琛道;“是不是不管景行跟沈清之间出现任何问题,你都会主动把这些过错归结到我身上来?”

    “难道不是?”她反问。“不是,”陆琛答,严肃且正经。

    “不管是与不是,你不能否认你曾经伤害过她们婚姻的事实。”

    “你不能因我犯了一次错便将我判处无期徒刑,苏幕,亏你父亲是最高法法官,你身为她的

    女儿却如此随意盖棺定论。”

    “倘若我做总统也似你这么随意判处一个人的罪行,只怕这国家得大乱,”男人出口教训,话语之中的训斥毫不客气。

    苏幕闻言,冷寒着脸面看着陆琛;“我是我,我父亲是我父亲,我父亲维持正义,让我看到的只是我的婚姻我的家庭。”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仅限于用在商场上与政场上,不适用于家庭,苏幕,你身为一国总统夫人,连如此浅显的道理难道都需要别人去教你吗?”陆琛气的眼珠子都泛红了,对于苏幕如此粗暴的决定一件事情,陆琛是气的。

    于他而言,苏幕的这些举动完全是无理取闹,不讲道理。

    不能因为他设计过沈清,并将后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盖到他身上来,让他去承担这莫须有的罪名。

    简直就是虐心。

    因为儿子儿媳的婚姻,她被自家老婆嫌弃了整整五个月,这五个月以来时不时得受冷嘲热讽,时不时得看人脸色行事。

    他是一国总统,说出去,威严何在?脸面何在?

    “你口口声声的大道理,仁慈道义,为国为民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你以为你多么高尚,

    你在高尚不也还是设计过自家儿子儿媳?”

    陆琛险些被气死。

    女人胡搅蛮缠不讲道理起来饶是你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明明是在说另一件事情,苏幕插科打诨的功夫真是一等一的厉害,又被她给活生生给饶了回来,气的陆琛险些一口老血奔涌而出。

    “一码归一码,你少插科打诨浑水摸鱼,”明明是在谈论苏幕近来为何总甩脸子给自己看,刹那间,又回到了他设计沈清的戏码上。

    当真是、、气、实在是太气。

    陆琛此时脑子都快被气懵了,什么政事国事都不如苏幕一个人厉害,一个苏幕便能将他脑子气的险些当了机。

    国事天下事最多也只能让他稍稍感到头疼,还真没像今日这样让他全身哪哪儿都疼的。

    “你给我让开,”苏幕抬脚欲走,因陆琛挡着门走不了,便开始冷着脸让人挪路。?行吗??怎能行??她将陆琛气的险些就地自然,此时问题没解决,陆琛能随随便便将人放走??只怕是不行。总统阁下比谁都清明,这事儿,若是今日不解决,那么往后,苏幕定然会三五不时的戳戳他。

    “问题没解决,”男人开口,话语凉凉。

    “你想怎么解决?”苏幕问,话语不善。

    “凡事总有解决办法,无非就是时间问题而已,”他也就这两日有时间解决问题,倘若过了这两日,苏幕在来三无不时的刺激他,他也只有空忍着的份。

    “可以、我搬去清幽苑住,彻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苏幕气结。

    现如今,她可谓是将沈清宝贝的不得了,晚间听闻老爷子跟沈清的那番针锋相对的话语时,

    险些气的她掀了桌子,若非涵养还在,她当真会如此做了。

    即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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