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我爱你(第6/8页)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身带着成熟男性的魅力,仅凭着他这副身躯,迷倒了多少少男少女啊!她清明的眸子直视彭宇,面带认真,话语似是在斟酌之后才开口言语出来;“我还喜欢你,这么多年未曾变过,我想与你过平常的生活,没有家族利益,没有权利斗争,彭宇,只要你放弃彭家,我便愿与你双宿双飞浪迹天涯。”陆槿言望着他,话语稳重,视线及其认真严肃。

    丝毫看不出是在开玩笑的语气。

    这些话、都是真的,她还喜欢他。

    一如往昔的喜欢着。

    未曾变过。

    他说自己未曾开口挽留,现在,她挽留了。

    似乎也不晚。

    可彭宇回应她的是什么?

    只是静默无言而已。

    良久,冷风将桌面上的菜品吹得没有丝毫温度了,陆槿言等了许久也未曾等到他的回答,继而,是一声发至胸腔的冷笑。伸手端起面前的红葡萄酒,轻轻泯了一口,似是在压着自己内心的那股子冷嘲;“你看、我从不问你这些问题,是因自己清清楚楚的知晓,我在你心里,不如那至高无上的权利,我不配与它相聘比,你说我未曾开口挽留,可我挽留了,你呢?回应我的是什么?我如此有自知之明,你又何苦为难了自己又恶心了我?”

    不是没想过啊,是清楚地知道,这不可能。

    身处高位,太多身不由己。

    陆景行为了与沈清过上平常的日子付出了多少代价?

    牺牲了多少?

    这还在沈清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情况下。彭宇亦是伸手端起酒杯喝了口红酒,一大口,一口红酒顺延着他的喉咙进去灼烧着他的胃部。“你我之间不知是说你无情还是我无义,但我敢肯定,当初,你若是让我进了那扇门,你我之间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陆槿言将他一脚踩进地狱,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

    提刀直接伸向他的脖颈之间,一刀毙命,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他。

    何其残忍?

    从一开始到结束,他都是被甩的那一个,主动权永远掌握在这个女人手中。

    她闻言,一声冷笑响起;“孽缘罢了,明知没结果,何苦撞南墙,撞的头破血流。”

    感情也好,事业也罢,都需要及时止损。

    “你是我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人,我从未悔过当初,哪怕你心狠手辣将我赶出家门,哪怕你残忍无情去堕胎,陆槿言,倘若还在,得多大了,你算过吗?”

    彭宇话语落地,陆槿言的心就好似被刀子狠狠扎了一刀似的,这一刀直接扎进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止都止不住。

    若还在,得多大了?

    多大了?八九岁了吧!

    “你不给我机会,却还要扼杀一个无辜的生命,这些年,我无数次在你身旁徘徊,你可曾给过我机会?纵使你我家族之间是敌对状态,但你凭什么去葬送一个无辜的生命?”“我知道他跟失去他不过在一秒之内,陆槿言,若说为了家族利益为了权势,我怎能抵得过你?你残忍无情能葬送自己的孩子,我不行,虎毒尚且还不食子,你呢?”彭宇连着两声质问让陆槿言蒙圈在原地。

    思绪久久不能回笼。彭宇端着酒杯将红酒喝完,压着怒火逐渐平息,她轻启薄唇开口,甩出及其冷酷的一句话语;“肖小姐不是正好可以弥补你相当父亲的遗憾?”砰、、、、、、杯子与她擦肩而过,落在地面上的声响。在来,触目所及都是男人满面怒火。

    怒瞪着陆槿言恨不得能将她撕裂。他拍桌而起,嗓音格外咬牙切齿,恨不得能将陆槿言撕裂;“我无数次恨不得能掐死你,但我不能。”她静默,面上表情不再淡定,心脏在砰砰砰的跳着,异常厉害与响动。男人的滔天怒火与恨不得能撕咬她的神情,终究是让她绷不住:“在你我这样的段位,我们已经过了谈情说爱的年龄了,压在我们身上的是责任感和家族使命感,这些东西足以让我们喘息艰难,感情?这些在你我选择了家庭之后,都变成了身外之物,你我之间又何必白日做梦,提起当初?”陆槿言的这段话语,不似从嗓间发出来的,倒像是胸腔之内震动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及其深沉,深沉到近乎滴血。“明知权利是在刀刃上行走,独立行走已经足够艰难,但你我却还不怕死的在上面加诸上那些莫须有的感情,鲜血淋漓不够,还想粉身碎骨不成?”“你若是不刻意隐瞒自己,我又何苦在你身上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彭宇,这一切,难道跟你没有关系?”她冷声反问,面上泪水连连。

    冷风吹来,凉飕飕的。吹得她内心深处都在颤动。

    很冷,但此时,内心的苦痛足以缓解这些寒凉。

    “我从不否认自己爱过你,但你为了权利追杀我的家人时何曾在乎过我的感受?你身负重任,我又何尝不是?我从不说你半句不好,只因同处高位之上,我知道这条路走得何其艰难,我善解人意?不、不过是感同身受罢了,我们身处在一个先进的年代,但这个年代依旧少不了权利的斗争,人心的险恶。”“你感同身受?你若是感同身受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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