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任务(第2/2页)痂
院里的一行人披麻戴孝走向老宅西边的山坡,依然将马拴在附近的林中,远远跟了去。
在一座墓前,那为首的男子命人打扫了一番,将半人多高的杂草除尽,接着擦拭墓碑添了新土,摆上香炉奠了酒,几番跪拜之后,又让身旁的人将木匣打开放置于墓前。
“爹,今日的祭品就是这颗人头,孩儿不孝,无法赶在韩纡死前取了他的狗头,那就用他儿子的这颗告慰您的在天之灵。”这几句话低沉而透着仇恨,隐约可闻。
看着他们掘好土将韩启的人头埋在墓旁,又是几番叩拜之后便离开了,待一行人下了山,依然拨下挂在杂草上的裙摆,走上前去,她要看看这座墓碑上到底写着谁的名字。
显考窦公勋府君墓。
墓中所葬之人竟是当今皇后的生父窦勋,在先皇永平年间因罪被诛。那刚才的祭拜之人,必是如今宠贵日盛的窦氏兄弟之一,只不知是窦宪还是窦笃,若在这二人其中,依然不得不承认,他确有作为孤鸿的资格。
牵马出了林子,走上一条蜿蜒的土路,依然还在思忖着韩启与窦勋的恩怨,正要踩上马镫,就听见身后传来剑出鞘的声音。
顺势翻过马背,落地在另一侧,依然隔着马看见来者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快速拔出腰间长剑挡开再次刺过来的剑,依然愤然跃过马背与她厮打起来。眼看着依然占了上风,已将那人的左臂刺伤,这时一个身影加入打斗,挑开了依然的剑,将那女子扯出几丈开外。
“是你。”那女子和依然同时说道。
楼相歌松开抓住她的手,对她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和她打起来?”显然他也认出了眼前的女子就是昨夜遇见的人。
“我叫钟薄雪。”她对楼相歌答道,看着他依旧疑惑的眼神,“我……”胳膊传来的疼痛让她反应过来,皱了下眉头便昏了过去。
楼相歌忙伸手拉住了倒下去的钟薄雪,这时依然也走了过来。
“你又用了滴水观音?”楼相歌看着她还未入鞘的剑。
“我还不至于用这种方法对付一个女子吧。”依然明显很不悦,扫了他一眼便将目光移回钟薄雪的身上,拿出布条缠在她的伤口上,吹了口哨唤了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