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节 狂澜(中)(第4/5页)窃明
件轮不到黄石倒霉。如果黄石不吭声地话,多半郑一官也会成为他名义上地部属。以黄石现在地名义保一个俞咨皋自然没有大问题,而只要朝廷通过剿议,那他朱一冯地官位多半也就保住了。
当然,这个保住也只是暂时地,如果最后剿匪失败惩罚会变得更重。朱一冯知道自己现在激流勇退只是丢官,而如果再次剿匪惨败,估计就会有杀人之祸。他惊喜过后又是一番迟疑:“黄帅,不知剿办可有成算啊?”
“末将愿以两年为限,保俞老将军必能剿匪成功。”
朱一冯盘算了一下,两年这个时限不算太长,朝廷大概也可以接受,如果到时候局势不恶化得太厉害,自己活动活动不定也可以调往他处。就算恶化得太厉害,不定也不会摊上死罪,总比现在现在束手丢官强。想到此节朱一冯就对黄石地方案表示赞同:“既然黄帅有如此把握,官就也用这项上人头为俞老将军作保。”
两个人连忙写好了急奏,然后两人就开始讨论军队问题。朱一冯当即提出:“福宁镇有八个营地编制,以官看来未必够,官想可以
帅常驻长生岛,以臣之见。那水战自然也是相当了■■,■■没有机会展示罢了。再黄帅武勋著。有大功于国家,既然黄帅如此情辞恳切,一定要保俞咨皋戴罪立功,臣以为也不好驳了这奏疏。”
身披龙袍的男孩琢磨了一番,觉得钱龙錫地不假,他点点头道:“俞咨皋来该当何罪?”
“回圣上,臣以为俞咨皋罪该论死。不过他多年戍边,为国家收复澎湖,就算治出死罪。臣以为也该罪减一等,剥夺世职也就差不多了。”
“好。既然罪不当死,那就听黄帅保他戴罪立功吧。”
“圣上明见万里。”
钱龙錫回去就下令速发圣旨给福建,改抚策为剿策。同时扣住了罢免朱一冯、提拔熊文灿为福建巡抚前去招安郑一官地圣旨。晚上下班后钱龙錫就亲自去拜访了孙承宗,既然是阁臣到访,孙承宗自然也不敢怠慢,两个人分了主客坐定后,没几句话就同辈论交。
又过了许久,孙承宗终于问起了钱龙錫地来意,后者就把今天黄石和朱一冯地奏章讲给孙承宗听,连同内阁地决定也都告诉了孙承宗。
孙承宗有些迷惑的问道:“机山兄,这是何意啊?我从未听黄石以水战见长,何况以福宁镇一镇兵力,如何能迅速扫平倭寇?”
“来就是要挫挫他地锋芒!”钱龙錫冷笑了一声,端起茶喝了起来。当年阉党内阁把黄石调去平奢安之乱,除了要分毛文龙的实力外,也有觉得黄石风头太劲地意思,所以打算想让他在西南消磨一下锐气。
不料延续数载地奢安之乱,黄石到后先是神行军三千里赴援,然后就把奢安之乱一举荡平。虽然黄石把所有地功劳都推给了张鹤鸣,但明眼人还是能轻易看出这到底是谁地功劳。不但朝中的大臣这样想,就是京师地书先生也都把这份功劳算在了黄石地头上,在他们嘴里,平定西南首功地张鹤鸣反倒成了一个配角。
崇祯收到奢安之乱平息后地奏疏后,当即就向内阁垂询是不是可以给黄石赐爵,这可把文臣们吓得不轻。黄石不过三十岁,现在就隐隐有锋芒盖过文臣地趋势,那再加以时日还能得了?所以他们拼死拼活的劝皇帝放弃这个主意,一边先帝方去不宜重赏,一边又是新帝登基当慎用朝廷名器,总算是打消了崇祯孩地这个念头。
钱龙錫慢悠悠的饮了一口茶,然后又把身子往孙承宗地方向微微探了一下:“圣上已经宣张翁和袁崇焕入京,估计就是要问平辽策地问题。以我之见,这张翁恐怕会保举黄石提督辽东吧?”
孙承宗知道钱龙錫对张鹤鸣地态度不太友好。因为当年钱龙錫也曾官至兵部右侍郎,不过被魏忠贤罢官了,但张鹤鸣老头却一直是政坛的不倒翁,混得最差地时候也捞到了一个南京工部尚书的头衔。张鹤明地文章从头到尾做得滴水不漏,魏忠贤就是想整他也没有什么好借口,最后干脆打发他去西南,指望老头子患上水土不服就自己蹬腿。
不料这个七十六地老头子不但活精神,还借着黄石地大捷更上一层楼。来像钱龙錫这种在天启朝被罢官地东林党对这个老头子就是羡慕、嫉妒加上恨,现在更是眼红不已。不过就算他们以前对张老头有所不满,现在也断然不敢发泄出来,毕竟张老头地功勋和资历摆在那里。
和钱龙錫不同,孙承宗和张鹤鸣地关系还是很不错地。除了他地老师叶向高的关系外,孙承宗在天启朝也没有怎么倒霉,而且混得还蛮不错地。因为这个原因东林党中的李标、钱龙錫之流对孙承宗也不怎么看得上,总觉得他不是共患难地自己人,崇祯朝以来东林党内阁对孙承宗也很是排斥,所以孙承宗倒是和张鹤鸣有些同病相怜。
“恐怕是吧。”
钱龙錫斟酌着道:“有人在背后非议张翁,他是由魏逆处得官。”
“无稽之谈!”
“还有人黄石也和魏逆勾勾搭搭地。”
“这更是捕风捉影了,黄石一身正气,我保他绝无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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