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同治之意(中)(第1/2页)重生之我是慈禧

    自有司来问过几次之后,肃顺便知不妙,空屋三个人独处,一筹莫展,唯一的希冀是能挨过十月初九登极大典的日子,就有不死之望,所以这几天在高槐深院之中,看日影一寸一寸消移,真有度日如年之感。。。因为如此,紧张得失去常态,偶有响动,立即惊出一身冷汗。偏偏那间空屋的耗子特多,一到晚上,四处奔窜,害得他通宵不能安枕,到白天倦不可当时,才和衣卧倒打一个盹。

    当载龄来时,他正在倚壁假寐,听见锁钥声响,一惊而醒,睁大了眼,又惊又喜地问:“鹤峰,你来干什么?”

    载龄由署理礼部侍郎,调为刑部侍郎,是肃顺被捕以后的事,所以他有此一问,载龄也不破,只叫一声:“六叔!”又对着端华载垣行礼,“给两位王爷请安。”

    载龄也是宗室,比肃顺一辈,所以称他“六叔”。这原是极平常的事,文来源:,而在穷途末路,生死一发之际的肃顺,就这样一个称呼,便足以使他暖到心头,感动不已了。端华载垣也是极为感动,这时候两位已经夺爵了,载龄能如此称呼,足感盛情。

    “难为你还来看我!”肃顺的眼眶都红了,“鹤峰,你,恭老六的手段,是不是太狠了一点儿?”

    “六叔,生死有命,你别放在心上。咱们走吧!”

    肃顺疑团大起:“到那儿去?”

    “内阁在会议。请你去申辩。”

    “好!”肃顺大为兴奋,立刻又显得意气豪迈了。“只要容我讲话就行!这几年我的苦心。除了大行皇帝没有人知道,我跟大家一,再者,我并没有派人行刺太后,两位亲王都是知道的,这就去!”

    完。跨开大步就走。载龄却又一把拉住了他:“六叔,转载请注明出处。慢着,你有什么话要,这会儿吧!”

    “咦!怎么?”

    “我进来一趟不容易。”载龄急忙又。“你有什么话要告诉府上,我好替你带去。”

    原来并无他意,肃顺的紧张消失了,“‘府上’?哼,”他冷笑道,“家都给抄了,还什么‘府上’?”

    “六叙,这不是发牢骚的时候。如果你没有话,那就走吧!”

    “有话。”肃顺连连点着头,“我那两个妾,现在不知怎么了?”

    “放出来了。在那儿我可不知道。”

    “拜托你派人找一找,我那两个的,面和心不和,请你开导她们,因顾惜朝,千万要和衷共济,好好过日子。我那两个孩子,要叫他们好好儿用功。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我一定把话带到。”载龄紧接着又问:“还有别的话没有?”

    他的意思是肃顺或有隐匿的财产,能把匿藏的地点套出来,肃顺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别的话了!”

    “那就走吧!”

    载龄抢在前面,急步而去,肃顺紧紧跟着,穿过一条夹弄,往左一拐,便是个大院子,站着十几个番役,有的提着刀,有的拿着铁尺,有的拿着绳子,还有辆没有顶篷的车,一匹壮健的大黄牛已经上了轭了。

    肃顺一看脸色大变,张皇四顾,大声喊道:“载龄!载龄!”端华载垣早已瑟瑟发抖。

    载龄已走得不知去向,只闪出一个官儿来,向肃顺请了个安:“请王爷、中堂上车!”

    “到那里?”肃顺气急败坏地问。

    “自然是菜市口。”

    “什么?”肃顺跳了起来,两眼如火般红,仿佛要找谁拚命的样子。

    载龄这时候又出来了,拿着一个黄绫,“端华载垣肃顺接旨。”

    “仰承皇太后慈谕……朕念载垣等均属宗人,遽以身罹重罪,悉应弃市,能无泪下?惟载垣等前后一切专擅跋扈情形,实属谋危社稷,是皆列祖列宗之罪人,非特欺凌朕躬为有罪也。在载垣等未尝不自恃为顾命大臣,纵使作恶多端,定邀宽宥,岂知赞襄政务,皇考并无此谕,若不重治其罪,何以仰副皇考付托之重?亦何以饬法纪而示万世?即照该王大臣等所拟,均即凌迟处死,实属情真罪当。惟国家有议贵、议亲之条,尚可量从未减,姑于万无可贷之中,载垣、端华、肃顺均着加恩斩立决,钦此。”载龄宣读完圣旨,对着三人只喊一声:“谢恩!”

    载垣和端华那里还能听清他的话?两个人涕泪纵横,放声大哭。载龄看看不是事,文来源:,顿着足,着急地:“这不是哭的时候!还不快定一定心,留几句话下来,我好转给你们家属!”

    这一,总算有效果,载垣收拾涕泪,给载龄磕了个头:“老弟,我没有儿子,不用留什么话,只求老弟代奏,载垣悔罪,怡亲王的爵位,千万开恩保,听候皇上选支贤能承袭。倘或再革了爵,我怎么有脸见先人于地下?”着又痛哭失声了。

    端华也没有儿子,怔怔地呆了半天,忽然大声嚷道:“我死了也不服!”

    “四叔!”载龄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是那种糊涂心思。你虽无后,难道也不替你房的宗亲想一想?”

    这是警告他不要再出“悖逆”之言,免得贻祸房的亲属。端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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