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仰望天空的地方(4)(第1/1页)如果可以这样爱2

    还能在哪儿学的啊,还不是在英珠那里耳濡目染的。只要跟她碰面,两个人总是手脚先话,她可是练了多年的跆拳道。耿墨池才不管这么多,拖着我就上楼。我求救地望着安妮,这死丫头耸耸肩,手一摊,爱莫能助的样子。真是没良心,我为她出气,关键时候她竟然见死不救!

    进了房间,耿墨池把我扔到床上,我以为他又要揍我,吓得身子直往后缩:“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也是为了保护你妹妹才动手的……”

    可是,可是耿墨池却没有像在西雅图一样拿被子捂住我的脑袋,他俯下身子,那张让我这辈子都刻骨铭心的脸一点点地靠近,靠近,两秒钟前的怒气已荡然无存。他伸出双臂,海浪一样地裹住了我,身上好闻的烟草气息让我仿佛置身一片密密的树林,斑驳的日影透过树叶撒满我们一身,他凝神地看着我,目光一如往昔,四周突然静下来,清晰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他的呼吸带着薄荷的香气,暖暖地拂在我脸上,声音也变得嗡嗡的:“干吗把我丢下一天不管?我要是突然死了怎么办?”

    我还没回答,他猛然狂乱地吻下来,他的吻急迫而迷恋,辗转吸吮,吞噬着我来模糊的意志,此时此刻,好似他的气息已经充斥着一切,他的唇如同火焰,几乎要将我燃为灰烬。我宁愿自己是灰烬。

    终于分开,我的脸埋在他怀中,“墨池,你要好好地,好好地治病。”

    他身子僵了一下,良久,才低低地:“你明知道我的病没有治的了,我已经绝望,唯一的愿望就是时时刻刻看着你,伸手就能触摸到你,所以别离开我,一刻也别离开,好不好?”

    着他又低头吻了下来。

    所有的言语都湮没在缠绵的唇齿间。

    我想我已经了解这个男人了,他外表的坚强是装出来的,包括他对我的凶狠,也是装的,他的内心其实极度恐惧和无助,他比任何人都留恋这个世界。如果可以,我愿意折我一半的生命留住他即将远去的脚步,每一个深爱他的亲人都会这么想,包括他的母亲。当我下楼去厨房准备他晚上要喝的中药时,耿母正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垂泪。

    “过来坐会儿吧,孩子。”她拍拍身边的沙发。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伯母,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年纪大了,睡不着,”耿母抚摸我柔顺的长发,眼神充满慈母的爱怜,“谢谢你,考儿,这么体贴地照顾他,给他熬药,我这个做母亲的,却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伯母,我心甘情愿的。”

    “孩子,你心眼真好,池儿的心眼也好,可是老天爷却一点生路都不给他!有时候我真恨,真的是恨!考儿,我真恨命运的不公啊!”耿母着就泪满眶了。

    “伯母……”

    “我们耿家也不知道前辈子造了什么孽,一代比一代萧条,他爸爸去世的时候才三十六岁,现在池儿……可怜这孩子……到头来连后代都没有。婚姻又是这么不幸福,要不是你,恐怕他早就不在人世了,他爱你。考儿,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看得出来他是多么爱你。白天你们都出门了,他陪着我就一直在你,你们的过去,他的遗憾,他多么的舍不得你……老天哪,如果可以,我真想拿我后半生的命去换他的命,十年,二十年,只要他能幸福满足地生活,我……我就是死也瞑目了啊!”

    耿母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握住我的手,哀求道:“孩子,答应我,无论他对你提出什么要求或者愿望,都请你满足他好吗?他的日子不多了,无论什么要求都别拒绝,他不会太过分的,只有你才能让他离开这个世界时少些遗憾……”

    “伯母,我不明白你在什么。”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他会跟你的。”

    “伯母……”

    在《魔戒》之前,新西兰只算得上一个大家吵着要移民的地方,而《魔戒》的出现,使新西兰多了一个称呼——“中土世界”。电影魅惑着观众,里面的景点也成了胜地。旅行者多是奔着电影情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