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碍人情颜媪献羽 成高义冰语赠剑(第3/4页)太乙天寰录

那怪,扒皮抽筋,将那筋在炉中炼烧七日,练成四十九条赤金色细丝,拨之声如利剑交鸣,一直想做成琴,可惜总找不到合适的琴木,所以一直留到现在。如今语儿听婆婆这样一,忙遵了声“是”,转身飘然出殿。

    宁羽白在殿外等候多时,听背后脚步声响,这才回过头来,一看是语儿,即道:“烦请姑娘示下出阵之法。”

    语儿却道:“可否请公子把背后之琴出示一下?”

    宁羽白望着语儿的面纱,不明白她为何要看那残琴,但略一迟疑,还是将琴囊取下,递了过去。

    语儿接过琴囊,取出那残琴,变戏法般在袖中掏出了数根金色耀眼的丝弦来。动作伶俐熟练,纤手曼舞,三数下已将七根弦绑定压好,又三两拨连调子也调好了。将琴一托,送到了宁羽白的手里。

    宁羽白大讶,刚闻那弦声有若洞金裂石一般,便知定非凡品,此时触手一摸,只觉得刚硬有如剑锋一般,非凡人所能弹奏。只愣道:“这……”

    语儿道:“这琴木乃是凡木,冰语不敢压得太紧,恐将折断,不过光有了这烦恼丝,也定能将公子琴力增倍发挥,也算我们婆婆的一点心意吧。”

    宁羽白这才知道,原来“语儿”名字是叫做“冰语”。他闻言不由得一叹,收起那琴,朝殿中颜婆婆遥拜了一拜。颜婆婆宛如无视,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宁羽白拜完对冰语道:“姑娘婆婆面狠心软,果然不错。宁羽白若得脱生,必不敢忘两位大恩。”

    冰语忙道不敢,忽又问道:“公子即为剑盟中人,想必定会用剑吧?”

    宁羽白不知她又因何有此一问,淡道:“在下不是真正的剑盟弟子,他们也从未将在下当成过剑盟中人,不过剑倒也会使几下。”

    冰语闻言迟疑了一下,忽然将头一侧,玉手一伸,将面前那重纱幔拂起了半边来!

    宁羽白不知冰语何故撩起了纱幔,从他的角度看去,先是一段羊脂白玉般光洁的颈子随着纱幔的退去而显露出来,继而便是冰语那完美的下颌,和两瓣柔似薄云的樱唇,宁羽白不禁呆住了。

    冰语撩起那半边纱幔,樱唇轻启,只见一点细荧光自她口中闪出,飘至手上,迎风见长,竟成了一把短剑!冰语面上绯红一现,这才放下了面纱,将剑半出鞘道:“此剑名曰‘灵犀’,冰语仓促炼成,尚未曾与人动手用过,公子若不嫌粗陋,便拿去暂作防身之用吧。”

    宁羽白方才惊醒,忙视那短剑。那剑薄如蝉翼,剑身光华流动仿佛美玉,金丝缠柄,护手处异兽刻画如生,哪里和“粗陋”有半点联系?宁羽白曾得蒋五爷授“龙虎籍要”,自然一看便知此剑定非凡物,且内里剑华流动,灵逸飘飞,宛如随时要脱手飞天一样,这样的灵性更是难求。他惊道:“万万不可,此乃姑娘之仙器,岂可入我这凡俗之手?况姑娘对我已有大恩,在下再收此物,叫在下何以为报?”

    冰语仍不收回手去,口中道:“公子琴技令人叹为观止,冰语自叹弗如。如此神技定不可令之逝于世上,冰语愧不能有助于公子,多一件法宝便多一分胜的机会,冰语也只能尽此微薄之力了。公子纵不惜命,难道还不可惜那神技失传吗?”

    一席话得宁羽白汗出如浆,心道:“宁羽白啊宁羽白,你真还不如一名女子看得透彻!此时枉死,你对得起谁?”当下拱手对冰语深作一揖,叹道:“姑娘之语振聋发聩!宁羽白定竭力留此残躯,以勿负姑娘此语!”罢伸手,接过了那灵犀短剑。冰语又寥寥数语,将御剑变化之法告诉了宁羽白,宁羽白一试,果然灵验,他不好将剑再吞入口中,当下念诀把剑化如针,便往发髻里一插,才又谢过冰语。

    冰语终将事情嘱托完毕,遂对宁羽白道:“如此,请宁公子随我而来,仔细看我脚步切勿走错,我带你出阵。”罢身形一扭,往阵中走去,宁羽白答应,也忙随后而去。

    两人入阵,只听冰语口中着阵诀,什么“阴遁六,阳遁七”,什么“一气三元”,什么“震三巽四”,什么“天盘丁奇,中盘杜门,神盘九地”,宁羽白自知此乃奇门遁甲之术,虽然跟从琴神日久也有所耳闻,可惜自己从未学过,很多地方不甚不明白,只糊涂记个大概。所幸冰语知他不懂,是以行步缓慢,宁羽白得以步步跟进,不致走错。那阵也就不过丈许宽窄,两人横七竖八曲折回绕走了三四十步,才最终到了庙门前。冰语终停步道:“宁公子,此外一步,便是另一天地。若要迈出,就要保重了。”

    宁羽白道:“在下不敢白受姑娘大恩,还不知姑娘高姓?”

    冰语道:“高姓不敢,双木成林。公子出去后,便往此处西南处走,若我没记错,我方才提到的那位姐姐就该在西南不远的地方,她名叫南筱娥,世称‘青竹仙子’,与我情同手足。如果能到她那里,便提我名字,她定肯帮你。若能有她帮你,此番定然可以无忧。”

    宁羽白闻言向冰语一拱手道:“多谢姑娘指点,在下也有件事想对姑娘起,倘若在下不幸成仁,此事也不至于永无水落石出之日!”

    林冰语便问何事,宁羽白却一下子半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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