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不认识的禅明(第1/2页)魔族

    第二天,我去找哑女,推门进去,她和禅明一起,禅明讲有趣的事。我旁边坐了半天,没人理我,甚至好象没有发现我。我知道没趣,就离开了。以后的两三天也没人陪我,所以有些孤独。我长时间坐秋千上,终于等到一个人,恋夕手里捧着一大束蓝色花从后门进来。原来他出去了,也不叫我一声。“好漂亮的花。”恋夕的脸红了,“谢谢,挑了很久。怎麽一个人,禅明呢?”“不知道,也许哑女那里。”“哦。”恋夕坐到秋千上来,没有话了,只有秋千一荡一荡。“桔子,进去吧,外面有点凉了。”“你先回去吧,我再呆一会儿。”“好吧,别太久。”然后把他的外衣给我披上才离开,我无所事事,只是秋千上晃晃。被风吹吹是有点冷,再呆一会,一会,就回去。斜倚着扶手,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境里我看见眉锁关切的脸,她拍拍我的肩,“这太冷,起来吧。”我迷迷糊糊地跟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因为那天没有被禅明和哑女理睬有点生气,便忍着好几天没去看他俩。后,我还是沉不住气,告诉自己别那麽心眼。于是,走廊里“遇到”禅明热情地打招呼。“桔子,我要去看哑女,一起去吗?”“好的。”虽然不知道哑女能否听得见敲门声,每次去还是要敲门的。看见我们来了,她很高兴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们走近她,她反而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象一朵不胜娇羞的水莲花。“你们好,我叫灵隐逸。”不仅长得象天仙,声音也美得过分。我都要酥了,舔舔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粘了蜜。一会儿,才觉察出大的意义。哑女不哑,她话了!赶紧跑去把好消息分享给大家,心急了一点,自己敲响了会议室的钟。“怎麽了?”“哑女不哑,她会话了。”“是吗?”他们也激动得不得了,为了证明我的话,我想去把灵隐逸带来,让其他人也听听美妙的声音。正巧,灵隐逸和禅明来了。罗:“哑女你能话了?”谁想,他和她的脸上露出一样困惑的表情。我很意外,“怎麽了,灵隐逸?刚才你的房间里,不是你亲口出你的名字的吗?而且那麽好听的声音。”还是不回答,我等待禅明帮我话。“禅明,你也听见的,咱俩一起去的,一起听见的呀!”我急了。“桔子,你胡,哑女不会话。”“她她叫灵隐逸的。”“桔子,你闹够了吧,你的我都听不懂了。”场面突然尴尬起来,福爷爷紧着打圆场,“只是玩笑嘛,没什麽大不了的。桔子,以后可别这麽干。不过,灵隐逸这个名字倒还不错。”罗转身离开了,李夫人又教训我一顿,我没规矩。眼泪就流了出来。

    我都记不得后来怎麽回去的,好象特意绕了远路,只为避开灵隐逸和禅明的房间。我不会听错,怎麽想都是真的,那他们也没有谎的理由,难道有误会吗?我听见禅明的脚步声,好象停我的门前,我去开门,他留下一句话:我对你的做法极不满意,逸会话的事情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请你忘记她的声音吧。我楞原地,一种从未有的恐怖从牙龈渗出。眼泪,有或无,还有关系吗?可是我不明白,一个我信任的人竟会给我带来大的欺骗。眉锁不知从哪里闪出来,只记得她,“看出来灵隐逸多麽可怕了吧,要不然怎麽能让禅明出这样的话。”不知道,我不知道。

    这几天没有食欲,唯一还喜欢吃的冒热气的杏仁糕饼总是放灵隐逸前面。我近不喜欢话,一天天总是混混沌沌的。连自己也不喜欢自己现的样子,太颓废了。应该学会走出心中的阴影,找一种方式减压。谁能帮助我?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墨涵或恋夕,而是眉锁。眉锁住一楼,每个楼层的灯都是中间亮两边暗的,眉锁的房间又靠边,所以光线已经很朦胧了。怎麽开场呢?笑着“你好,眉锁,打扰了”,还是难过地“我们可以聊聊吗”。门开了,“你有事吗?”天啊,又是一贯冷漠骄傲带着嘲讽的样子。她看着我,我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没事,路过。”我不用看,都猜得到她目光的意思。透过半开的房门,我看见屋子里有一个花瓶,里面是一束已经枯萎的蓝色的星星。她关上门,我也离开了。对自己:你近怎麽总是自讨苦吃呢?

    当初我把轻松地走出黑森林看作一个暗示,暗示我会和这里结下一段缘分;现的一切也是一个暗示,暗示我离开的时候到了。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去找罗,告诉他我要回家。可是,没找到。走到楼梯口,抬头看一眼四楼,都四楼不准进,我就要走了,不看岂不是可惜了。周围也没人,就上去看看。可是每上一步,腿就会重。还差四五阶了,四楼的阴影里出现一个我从没见过的老人,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干什麽?”“没有。”我急忙后退,身寒毛倒立。我厨房里找到尔德先生,把刚才看到的告诉他。他正切菜,两只手象机器一样熟练。他笑了笑:“李夫人过你多少次也没用,还是不懂规矩。”“先生,我要回家。”“回家?这里不是你的家吗?”“也是,我指的是回人间。”他的手不动了,“你不能走,每个人都有独特的价值,这里需要你。既然魔族让你回来,就一定有原因。再考虑认真点。”“我要回家。”我去找福爷爷,他还是半睡半醒的状态。“爷爷,四楼有个陌生人。”“哦,陌生人,你看见了?”“是,挺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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