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色的伤口(第3/4页)光明古卷之玛雅咒(已完结)
一摊,一个古怪的图案跳入众人的眼帘。
看见那个图案,纪风涯不由锁紧了眉头,背上涌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风少,这是什么东西?”那信捧着那张纸,足足端详了十分钟,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
“图腾……”纪风涯的声音微微颤抖,“那个伤口,便是血祭……”
“血祭?”那信从未听过这个生譬的名词,不禁茫然。
纪风涯见状解释道:“血祭是一种古老的祭祀。几千年前,地球上生活着各式各样的部落。部落之间为了土地、财富和奴隶不断混战。每逢战争前夜,部落体成员便会聚集一起,参拜他们的圣物。各个部落的圣物不相同,有的是一段雕刻着部落图腾的木桩或者石柱,有的是大自然中的日、月、星辰、风、雨、雷、电,有的是千年的古木、灵石、奇葩。而那些图腾是千奇百怪,可以是蛟龙、凤凰、九头鸟、麒麟等神兽,也可以是任何奇异之物。”
“祭圣大典上,部落首领或者大祭司跪前方,用未沾过血的刀刃割破自己的皮肤,让血流进人骨制成的器皿中,然后将血洒身前的土地上,用鲜血祈求圣物保佑战争的胜利。血祭象征着诚挚的祈求,郑重的承诺,以及深刻的忏悔。通常情况下,血祭的伤口应与部落的圣物一致,只有这样,才能让圣物的神力彻底地融入祭祀者的鲜血,令圣物与祭祀者的魂灵合二为一。”
“如果这个伤口是血祭造成的,那么,这个部落的圣物应该是蛇或者闪电?”那信若有所思地道,“并且,四姨太的身份必定是这个部落的首领或者大祭司,只有这样,她才能担负起这样神圣的使命。但问题是,她怎么可能是古老部落的首领或祭司呢?这种野蛮蒙昧的部落应该早就绝迹了……”
“不——”纪风涯深深叹了一口气,“据我所知,蛊族就仍保留着血祭这种古老的仪式。”
那信顿时脸色大变:“蛊族!又是蛊族!这么来四姨太真是蛊族人!那大帅岂不是很危险!天啦!鬼知道她大帅身上下了什么蛊!不行,我得马上报告大帅!”
“那信,你先冷静。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并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等我们得到可靠的证据,再告诉大帅也不迟。你这样妄加猜测他亲近信任的人,只会令他加烦恼。”纪风涯拍拍他的肩膀,“相信我,一周之内,我定能将四姨太找出来。”
离开酒店后,纪风涯去了掬水别墅,拜访昔日的老同学高泉。
高泉是纪风涯大学时代的同窗,品学兼优,大学四年一直担任班长一职,毕业后保送到中国医科大学法医专业硕博连读,现任职于上海市警察局鉴定中心,是国内年轻的高级法医。
此刻高泉正坐电脑桌前写一份鉴定报告,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放下手中的活,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望去,来人竟是大学同学纪风涯,心中惊喜,立即将他迎了进来。
纪风涯开门见山地明来意,将那根从四姨太的木梳上取下的头发交给了高泉,委托他快对其进行DNA鉴定。
随后,二人坐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回忆着大学时代的美好时光,感慨良多。
不知不觉,时针指到了“十二”的位置,电视里开始播放零点闻。其中,一则国际闻引起了纪风涯的兴趣。
“近日,南德阿尔卑斯山区爆发了一场罕见的瘟疫。迄今为止,已有十七个国家四百多人感染。初步研究结果表明,患者口渴难耐,不断饮水,但仍于事无补,终因脱水而死。
目前,世界卫生组织对此事表示高度关注。下午四时,其发言人宣布,将由传染学界权威史密斯博士为负责人,带领一支二十人的医疗组入驻疫区指导医疗救护工作,并对此瘟疫的源头进行深入调查。目前,已有二十九个国家政府派出医疗专家前往柏林,联手对抗此次球性瘟疫。”
凌晨时分,纪风涯告别高泉,向夜色中的鸢尾庄园驶去。临睡前,他给助手石勋打了个电话,将四姨太的照片传真给他,并简单地交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让他对四姨太展开面调查。
今夜没有月光,夜色已深,深黑的苍穹就像一匹华丽的锦缎,笼罩着睡梦中的城市。城市的梦境,光怪陆离,美好和邪恶,仅仅是一念之差。而生和死,也不过是一线之隔。
与鸢尾庄园一墙之隔的落樱别墅,黑漆漆地没有灯光。
一个穿红色蕾丝睡袍的女人立窗边,双手抱胸前,冷冷地望着夜色中飘零的樱花。身后的阴影中,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
女人将手心里的字条撕碎,从窗前洒了下去,支离破碎的白色纸屑纷纷扬扬地飘落,伴着凋零的樱花,消失无的夜色中。
五天前,那张的纸片上,记录着一个精心策划的绑架案。而此刻,这个秘密将随着这如水的夜色永远埋入樱花深处。
救她?为什么要救她?她死了岂不好?我不仅不会救她,还要请人专程送她一程呢!
想到这里,女人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的笑容一瞬即逝,对了,那个人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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